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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下霍耀文實在是沒錢,一方面稿子的事情《東方報業》的人還沒通知,而且稿費的話,也不知道是提前給,還是刊登以后再給。
沒辦法,只能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朝霍母開口要錢了。
不過幸好霍耀文現在也才只是剛剛大學畢業,算是應屆畢業生吧,向父母要點錢出去辦事,只要不是拿著父母的辛苦錢出去大吃大喝,倒也不算是個丟臉的事情。
霍耀文輕車熟路的來到香港大學的宿舍區,剛來到這,就看到不遠處密密麻麻的人群,想來這些應該就是這一屆的新生了,看著他們那稚嫩且又期待大學生活的臉龐,讓霍耀文心里一陣感概。
正想著,迎面走來一個打扮十分新潮的年輕靚女,她笑嘻嘻的說道:“嗨,靚仔,請問你知道文學院的女生宿舍樓怎么走嗎?”
霍耀文下意識的指著路道:“哦,穿過面前這棟,往右邊走一點路,外墻上寫著3號的就是文學院女生宿舍樓。”
新潮靚女笑著感謝道:“謝謝你了靚仔,我叫張瑩瑩,還不知靚仔叫咩名,是那個系的?”
聽到對方自我介紹,還詢問名字,霍耀文心里一笑,他算是明白面前這靚女是跑來搭訕而不是問路的了。
頭一次被一個陌生年輕長的還不錯的女性搭訕,倒是讓霍耀文心里美滋滋的,不過面上卻是依舊保持淡淡的微笑道:“我叫霍耀文,應該是中文系的吧。”
之前霍耀文讀大學的時候,讀的是中文系,選修的是哲學課。
因為霍耀文本身喜歡哲學,所以除了正常的上課外,平日里就特別愛鉆研哲學這門不是很重要的選修課。
這才得到了張老師的教師資格推薦,再加上霍耀文以及自身較硬的條件下,才能從剛畢業的畢業生就順利的應聘上哲學教師的這份工作。
當然,如果能夠去掉臨時這兩個字就最好了,不僅工資能夠漲一漲,這待遇也會提高很多。
沒聽出霍耀文話里的“應該”,只見張瑩瑩眼前一亮,帶著笑意說道:“中文系啊,我也是讀中文系的。”
“是嘛?!”霍耀文故作欣喜道。
看霍耀文滿臉高興的樣子,張瑩瑩以為霍耀文對自己有意思,嘴角劃過的一抹得意的笑容,忙不迭道:“嗯,對了不知道你是師兄還是同屆的?”
“師兄吧。”
自己是中文系畢業的,就算當了老師,應該也算是師兄,霍耀文如此想著。
張瑩瑩道:“是師兄啊,那太好了!我對學校不是很熟,不知道霍師兄能不能帶我參觀參觀學校?我好多地方都不熟,剛剛都差點迷路了。”
霍耀文先是看了一眼手上的宿舍鑰匙,又瞥了一眼學妹那張靚麗的面容,默默的把鑰匙揣回褲兜里,如沐春風的露出笑容道:“好啊。”
...
九龍貴州街,東方報業內。
馬如龍花了一天的時間,砸錢從《大公報》挖來了挺有能力的一名副主編后,便把霍耀文之前留下來的《鬼吹燈--盜墓筆記》的稿子交給對方看了。
副主編看完手上的稿子,默默的沉思了幾秒,隨即面色平靜的說道:“馬老板,不知道您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馬如龍撇了撇嘴:“當然是真話了!”
副主編道:“真話的話,這篇小說的文筆不錯,但故事情節有些拖拉,開篇三萬多字,全都在講神神鬼鬼的事情,跟它的書名盜墓完全不相干。”
馬如龍眉頭一皺,想了想講道:“這稿子我也看過,好像沒你說的不堪吧。”
“不,開篇的話,男主人公陳大膽都是第一人稱在跟一個路過的算命先生討論一座皇室墓葬的事情,雖然提到了墓葬,但根本沒有去盜墓,反而是一直在說一些山野鬼怪。”
聽完副主編的話,馬如龍哈哈一笑說:“這陳大膽可不是男主角。”
“陳大膽不是男主角?”副主編一愣,驚訝道:“難道是那個瞎眼的算命先生?”
“也不是他。”馬如龍笑著說:“之前這篇稿子的作者跟我交流了一下,說開文前面只是講述一下背景故事,可能有些枯燥,但當他說起后面的內容時,實在是太有趣了。”
說完,
馬如龍便把霍耀文講過的盜墓四大流派,以及男主角霍英雄利用各種風水術、地勘術來尋找隱藏在茫茫大山之中的墓葬,又講了進入墓中后,遇到粽子的事情。
講的雖然不是很流暢,但盜墓題材吸引人的大致流程算是說明白了。
副主編聽完以后,一臉的好奇,這種題材的書幾乎從未有人寫過,特別是那個叫洛陽鏟的東西,聽馬如龍說的煞有其事,忍不住心里暗想,難不成舊時代真的有這種專門用來盜墓的特殊鏟子?
“馬老板,這樣吧,您看能不能把這篇稿子的作家請到報社來?讓我當面跟對方交流一下。”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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