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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擺弄著蘋果手機的張以晴模糊的聽到了父親和哥哥的對話,湊過來問道:“爸,什么外軍啊?”
張軍一擺手:“去,小屁丫頭懂什么,看看你這裝扮像個什么樣子,多學學你哥。”
張以晴一翻白眼,也不理會父親的斥責,晃動著手里的手機,父母都說哥哥好,她心底那點隔膜也就消失了,略帶一點撒嬌的對張世東說道:“哥,你又不懂用,換給我怎么樣,看你手機里一個電話號碼沒有一個短信沒有,老媽都說了我上大學就買給我,現在又說話不算數。”
張世東將自己拎著的麻袋拿了過來,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這款沒上市的5呢。”
“啊!”張以晴隨手就將張世東的手機扔給他,搶過那盒子拿出了更為精致的手機,欣喜的擺弄起來:“哇,好多功能,不可能啊,還沒上市你是怎么拿到的,不對啊,內存也不對啊……”
張世東又繼續在那破舊的麻袋內掏出一件東西,沖著正在廚房忙碌著還不時望過來的母親揚了揚手:“媽,這是給你帶的禮物。”
一件沒有牌子但看起來很端莊的職業女裝,孔梅也顧不得做菜,到房間內換好出來給一家人展示,很合身,很舒適,忙于擺弄新‘玩具’的張以晴沒過來,否則一定會誹謗張世東給老媽帶沒有牌子的衣服,殊不知這衣服乃是英國最昂貴的私人制衣師純手工剪裁,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
本來張世東還覺得自己送給父親的禮物會達不到效果,見到他僅憑一點破皮留下的槍傷就能準確判斷,想來對這份禮物的價值也能清楚幾分。
一個手掌大的盒子,遞到張軍的身前:“爸。”
張軍打開盒子,看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軍功章,他只認出了其中的兩個,個人特等功軍功章和一等功軍功章,激動的眼眶濕潤,這幾日工作上受到的壓力頓時全部散去,有兒子如此,還有什么奢求。個人特等功在和平年代幾乎沒有可能被發放這一點張軍還是清楚的,越是如此,他內心越是激動。
張世東看著父親在地上直打轉,一會兒嘟囔著要擺在客廳的展柜內,一會兒又嘟囔著要放在床頭,完全沒有了記憶中威嚴的狀態,細細看去,六年了,不到五十歲的父親鬢角已經有了白發,不忍打擾他的興奮,從麻袋中又拿出了一個老式的尼龍繩袋,將里面的幾瓶酒和幾條煙擺在了茶幾上,又拿出了一個破舊的軍用公文包放在茶幾上,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依次擺在茶幾上,站起身走到開放式的廚房內,接手母親的切菜工作。
一家,張軍還在糾結于如何放置這些比他得到都要高興的榮譽,孔梅到房間內去把兒子的禮物換下來,張以晴則糾結于這款還未在國內上市的機器強大的性能。
“小東,你快去做,不用你。”孔梅一走出房間就看到兒子在廚房忙碌著,連忙跑過來,待到她看到兒子那堪比機器的刀工時,后面的話沒說出口。
“我來吧,媽。”
孔梅雙眼濕潤,點著頭:“欸,那媽今天就嘗嘗兒子的手藝。”
“哇,老爸老媽快來看,好多錢啊。”
本來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的張以晴看到了張世東最后拿出來的存折,翻開來看到強大的七位數,慌亂的喊道。
“個十百千萬十萬,六十萬,我暈了,暈了暈了。”張以晴夸張的躺在沙發上,一副我暈倒的模樣。
孔梅皺著眉頭看向兒子,內心擔心兒子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情,之前父子的談話簡單,實際意義也只有父子心里清楚,這對母女又哪里懂得xm8意味著什么。
張世東隨意的轉過頭:“我的津貼和退伍費。”
孔梅一皺眉,臉冷下來,剛想斥責兒子撒謊,當什么兵六年能有這么多錢?張軍反倒是最平靜的,能夠代表國家與外軍作戰并英勇負傷獲得過無數榮譽的軍人,六年,雖說這錢多點,但還在張軍的接受范圍內:“行啦,你們懂什么,兒子,這錢是不是都能夠查得到出處?”
張軍唯一擔心的是這些錢解釋不清或是解釋困難,自己是警察妻子是醫生,擔心被人說三道四。
張世東點點頭,幸得自己沒把另一個只有極少數人極少數部門才知道的‘工資卡’拿出來,否則還不嚇壞他們。
“爸媽,小晴,那包里還有三塊玉,是真正的好東西,你們時刻帶著,明目清腦的作用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