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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眼前一一對照,馬嘯天禁不住笑出聲道:“操你姥姥的,什么狗屁東瀛殺手,明明是只大猩猩嘛!”
原來藤田剛長臂闊腿。臉上毛茸茸地長滿了細細地黑毛,那模樣還真像是軼只鉆到人群里的“大猩猩”。
聽到這里,藤田剛再也壓抑不住翻天怒火,咆哮一聲,橫肉縱生的臉上,忽然浮起一抹殘忍之極地笑容。
他右足抬起,緩慢而堅實地跨前一步。身上那件墨綠地軍裝,突兀之間怒漲而起,筆挺嶄新領口簌動。爆裂。“啪,啪”連聲中整齊密實的金屬鈕扣像子彈一樣呼嘯著疾射而出。隨即身上地軍裝嘩然漲破,露出丘壑隆起的肌肉。他扭著脖子再次咆哮一聲,然后在猝不及防中像瘋狂的機器一樣騰空飛起,雙腿連環絞動鉆向馬嘯天。
馬嘯天瞳孔收縮,銳利地眼神像魚槍一樣釘到藤田剛身上,隨著他身形的變動目光跟著移動,沒有絲毫地偏差。
眼看對方的雙腿已經鉆到胸膛。馬嘯天突然大喝道:“滾你的蛋吧!”借著空隙,旋起一腳當空把藤田剛踹飛出去。
速度太快了,人們來不及眨眼,藤田剛來不及換招,他像炮彈一樣“嗖”地一聲撞到了護欄上。
“我們的英雄?!”日本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英雄就這樣一招就被踹飛了,其速度比日本首相的變臉還要快。
馬嘯天“嗷”地學聲狼叫,這一段時間跟戰哥學地這幾招還真管用,至少啞巴以后不會再瞧不起自己啦,得意處。馬嘯天然后伸出中指朝臺下做了一個“干”的手勢。
一時間,讓這個向來崇拜狼的民族的人民,臉色全都變成了豬肝色。
忽然他們又歡呼起來,一個個嘰里呱啦喊叫著什么,有的還朝臺上指指點點,模樣興奮不已。
馬嘯天啐口吐沫,心說:“操,怎么了。集體吃春藥了嗎?”然后他便聽到了身后的響動,巨大的響動。他回過頭,正好看見藤田剛從地面站起,大腳釘在地上,雙手攥拳。像遇到情敵的大猩猩一樣。齜牙咧嘴,喉嚨里發出超分貝的低咆。
“**你姥姥。你怎么還不去死!”馬嘯天沒想到這個日本人還挺經打。
藤田剛血紅著眼,站在遠處猙獰地笑著,他大踏步朝馬嘯天走來,每走一下,地面便動上一動。他咂吸一口嘴里頭的血,露齒道:“小個子,我要撕碎你!”
馬嘯天個頭雖然不低,但和他比起來還錯了半頭。
此刻馬嘯天揉揉鼻子,樂道:“這才像話嘛,讓我一個人干練,一點鳥勁都沒有!操你姥姥,吃老子一記穿心腿!”說完手撐地,身形像利劍一樣射向藤田剛。
藤田剛伸手招架,但覺對方地雙腿宛若千鈞巨石,一次次撞向自己。一向以鋼肩鐵臂自稱的自己竟也有些吃不消,雙臂微微發麻,疼痛不已。
在一連串的攻擊中,馬嘯天嘴巴不閑道:“告訴你老子為什么囂張,因為老子有這份實力!”
“力”字剛出口,人便撐地翻起,雙拳合攏飛身砸向對方腦袋。
呼嘯!
拳頭寒光閃耀!
馬嘯天借著慣性凝聚了全身的力道,一拳砸出!
他是疾馳的流星;
他是即將引爆的炸彈!
“轟”一聲巨響,一直站立如山的藤田剛踉蹌后退,一不小心絆到了“俄國熊”的尸體,差點摔倒地上。
“啊——!”臺下面驚聲一片。
藤田剛更是氣得眼睛突兀出來,心說自己哪里吃過這種悶氣,被對手打得簡直毫無還手之力,想象以前只有自己打得別人頭破血流,哭爹叫娘,現在形勢倒轉自己就像是一個步步后退地可憐蟲。
震天嘶吼,“東瀛殺手”藤田剛終于抓狂了!
他掄起地上“俄國熊”的尸體,像狂風暴雨般砸向馬嘯天。
馬嘯天急忙抽出身后藏著的一把利刃,“斬斬斬”,血雨鋪灑一片,“俄國熊”地尸體像豆腐一樣被切成了幾大塊!
馬嘯天那猶如死神魔鐮般的利刃一路直斬而下。他地身形被紛揚四散地血雨所籠罩。利刃劈破最后一朵血花,帶著低低的雷鳴,劈上了藤田剛地小腹。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藤田剛面上青筋暴凸,口鼻中開始大量涌出鮮血。
馬嘯天的利刃直直地插在藤田剛的腹中。
擂臺下面地人們瘋狂起來,大聲叫嚷:“八嘎雅鹿,他怎么可以使用武器?!這是卑鄙的行為!”
馬嘯天才不管這些呢,只要能陰這些小日本,管他媽規矩不規矩呢!
此刻。藤田剛臉上肌肉一陣抽搐,然后露出猙獰笑容道:“我們一起死吧!”說完雙手一叉。便緊緊地扼住了馬嘯天地喉嚨。
馬嘯天在喉嚨即將碎裂之前,詭異一笑,又從背后抽出一把電擊器,一按電門,高壓電“刺啦”一聲,電擊在了藤田剛的傷口上。
八嘎,他的武器怎么這樣多啊?!卑鄙的中國人!!
藤田剛凄厲慘叫。
與此同時。馬嘯天借機把電擊器直接捅進對方的嘴巴里,“吹你的蕭吧!”一按電門,藤田剛頭上冒煙,伸著舌頭,渾身抽搐掙扎…
人們都摒住了呼吸,整個賽場只剩下藤田剛粗濁的哽咽….世界變得清凈了。
馬嘯天“轟”地一聲,把藤田剛龐大地身體從頭頂摔到地上,然后囂張地沖著尸體作了一個胯部聳動的姿勢,說:“干你娘,這下兒你爽了吧!操你姥姥。卵蛋的東瀛殺手,告訴你,老子是殺手他二大爺”
全場日本人看著這站在臺上耀武揚威的中國人,一起靜默。不知道是被對方的威勢嚇怕了,還是在為剛剛死去的藤田剛表示默哀,用卑鄙的手段格殺了我們優秀的格斗選手,這些該死的中國人,全都該死。大大地該死。
好藤田剛像一個可笑的大猩猩一樣,頭發被點得像中國地古神雷震子一樣,滿臉焦黑,嘴巴里冒著煙,死地窩囊之極。
此時此刻。面對超乎尋常的羞辱。那些額頭纏滿紅條幅,上面寫滿“必勝”字樣的日本人。憤怒地吶喊起來,他們吐沫星子飛濺,一口一個“大日本帝國萬歲!大和民族萬歲!殺死這個卑鄙的中國人,將他挫骨揚灰,送進墳墓!”
中國人在東京的不在少數,加上那些偷偷摸摸刷盤子洗碗的偷渡者,怎么說也能同日本人有得一拼,不過很可惜來的很少,生活的壓力早已經讓他們忘記了自己地族性。甚至有一兩個媚日的當代漢奸,還在恬不知恥地頭纏日本條幅,手拿日本國旗,一邊舔身旁日本人的屁股溝,一邊吶喊:“日本必勝!”
擂臺上的馬嘯天看得真切,心道:“***,要是在香港老子早千刀萬剮了你!背典忘宗地家伙,你們地身上不配流中國人的血!”
擂臺后面,一間貴賓房內,隔著寬大地玻璃山口組的二當家佐川衛門把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佐川衛門在山口組一向擅長情報收集和間諜安插工作。
此刻他陰暗的身形和黑暗融成一片,讓人分不清他是否真得存在。他在思索著,在謀劃著,陰謀詭計像富士山山下的泉水一樣流過他的心間。
忽然,一只棕黑色的松鼠,沿著他的胳膊“吱溜”跑到他的頭上,好奇地朝四下張望著。佐川衛門輕輕地把松鼠從頭頂拿了下來,溫柔地撫摩著它的腦袋,道:“怎么,你急了么?那個支那人似乎很厲害是嗎?咯咯咯,你不要忘了,這里是日本,是大日本帝國的心臟東京,沒有人可以在這里肆無忌憚地張狂!更何況他侮辱了我們,讓我們這個偉大的大和民族蒙羞,所以,他必須死!”佐川衛門一拳砸在玻璃上,玻璃龜裂。
就在佐川衛門發怒的時候,一個影子來到他身旁,恭敬地說:“您找我嗎,佐川閣下?”
佐川衛門不回頭,用淡淡的口氣說:“你來了嗎?快些準備人手,我要親手干掉這個囂張的支那人,在我們山口組的地盤上還這么猖狂,八嘎,我看他是活膩了!”
影子:“哈伊——!”
“另外你還要注意千鶴門和櫻花組的動靜,我們不能讓他們趁火打劫……總之,凡是敢和我們山口組作對的人,就全部要死!”佐川衛門嘴角露出一絲殘忍。“記住,現在對于我們山口組來說是一個非常時期,你們這些組織培養出來的精英,一定要為了組織的榮譽而戰!”
影子站得筆直,像一柄鋒利的太刀。
“哈伊——!我一定遵照閣下的吩咐悉心辦理!”影子的聲音冷的猶如酷寒的冰峰。
“吆西!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這時佐川衛門才從陰影里面走了出來,但見他四十左右年級,穿著傳統的日本緊身西服,臉龐干瘦,嘴留短髭,襯托出尖尖的下巴更加尖長,像老鼠一樣讓人印象深刻,再加上他不斷目光閃動的三角眼,模樣還真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大老鼠。
影子正要快速離去干掉擂臺上的馬嘯天,突然一個聲音道:“可惜,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一伙全副武裝的新星社成員不知何時已經將整個格斗場地團團包圍住了。
胡屠大不咧咧地門口處走了進來,在佐川和影子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比劃了一個沉默的手勢:“開槍!”
瞬間,屋內屋外子彈驟射,慘叫聲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