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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爪王咬著牙恨聲說道,鳳舞堂被巨大地力道推的步步后退,雙腿一直無法在地上扎根立定,后面就是墻壁,退無可退,看來鷹爪王真的要把他給逮住撕碎掉。
“哈!去死吧!”鷹爪王大笑。
“不見得!”鳳舞堂舌頂上顎,一道電光閃過,口中藏的小刀片穿破垃圾桶直沒鷹爪王的喉嚨。
“不……可能!”鷹爪王不可思議地望著前面,喉嚨中發出“咯咯”恐怖地聲音。
在鳳舞堂喘息的聲音中,垃圾桶上面傳來的壓力逐漸地變小,終于,巨大的身子像大山一樣倒在了地上。
陳其禮早已經被鳳舞堂神乎其神的飛刀絕技驚呆了,口中還能射飛刀?這高先生網羅地都是一些什么人才呀?
就在他發呆這當口,鳳舞堂拉起他道:“別愣著了,快些逃吧!”
陳其禮:“逃?怎么逃?獄警們已經全都出動了!”
鳳舞堂笑著揚了揚手中地一串鑰匙,“現在我們只需搞到兩件警服而已!”
陳其禮。“娘地,你怎么不早說呀,連鑰匙你都能弄來?!老子要逃出升天啦!”
臺灣綠營監獄附近。
原本晴朗的天,忽然就黑了,只是不一會地功夫,黑云壓頂而至,整個天空一下陰霾無比,溫柔的風也一下凌厲起來。刮在臉上,竟然讓人有嗖嗖的寒意。讓剛剛越獄出來幾天的陳其禮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快四十多歲的人了,自己的梟雄歲月不能就這樣白白地流失,他粗獷的國字臉上露出一絲堅毅,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報仇,自己也要活著逃離這里。如今在鳳舞堂地幫助下越獄成功,兩人卻必須要找到一個妥善的藏身之地。絕不能被陳志超的手下發現。“快下雨了!”鳳舞堂抬頭看著天色道。天色越來越黑,下午三時的天。竟然已經像開始入夜一般。黑云壓得人緩不過氣來。誰也沒想到,在這初秋的天氣,竟然還會忽然變天。估計當地的氣象站也失算了。此時兩人必須要靠自己的力量沖破周圍最后的封鎖線。只有那樣才能和新星社的弟兄們接頭。
鳳舞堂臉色然后一變,拉扯了陳其禮一下,低聲道:“有人在跟蹤我們!”
不用他說,陳其禮也注意到了,他們才上了大街,就一直有人緩緩地混在人群中跟著他們。只不過那時候街上人太多,還不怎么明顯,現在天色忽然一變,讓跟蹤他們地人立刻顯露無遺。當大部分人在快速往回走時,這幾個人的速度卻仍然沒有絲毫更改。自己快則他們快,自己慢則他們慢。
陳其禮走過一張泊在路旁的轎車時,裝做系鞋帶低下身去,就在彎腰地瞬間,已經把車子的后視側鏡向外狠撥了一下。調整好了位置,從中打量了一下跟蹤他們的人。“右邊共有三個人。”陳其禮道。
左邊還有兩個。”鳳舞堂在一個攤位前拿起一只墨鏡,裝作把玩,實際上是借助鏡面的反射判定后面跟蹤他們的人數。
“是警察嗎?”陳其禮低聲道。
鳳舞堂冷笑道:“試試就知道!”說著他頭朝前面一指。前面左轉一條路是通往曠野的小道。現在已經被戒嚴線封住了。由幾個戴著工作證的交警守著。自從他們越獄以后,警察基本上就封鎖了所有可疑的道路。以保證能將他順利的緝捕歸案。
才走近三十余米。鳳舞堂已經肯定了那幾個跟蹤者確實是警察,因為他們此刻已經采取了包圍的姿勢。從兩翼包抄而至。
鳳舞堂和陳其禮急速改變方向,從其中一條小巷走了進去,這是座老城,到處是這種密密麻麻地小巷。盡管陳其禮不知道警察怎么會這么快就盯上了他們,但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逃跑是唯一的選擇。
小巷間不過兩米寬,上方還被屋檐所擋,僅露出狹窄的一線天,陰霾的天空中,忽然一道明亮地裂紋閃電劃過。轟!一聲巨響,雷震四野。雷聲一過,雨就稀稀疏疏地落下來了。這種初秋天難得的雷雨,不用多會就會變大。
“快跑!”鳳舞堂大叫了一聲,甩掉手中作掩護的東西就是一陣狂跑。那一直跟蹤他們的五個警察,見他們忽然開始跑動,不由也是狂追而來,腳步聲,雨聲充斥著整條小巷。雨開始漸漸大了起來,擊打在條形石磚道上,濺起點點水花。雨模糊了鳳舞堂身邊陳其禮的雙眼。打濕了他地頭發。他知道以自己地身體,受了傷再在這種雨中被浸泡一場,搞不好會生一場大病,但現在的他絕對沒有別地選擇。自己如果再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條。
“前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再跑我們就開槍了!”追趕他們的警察已經開始叫喊。
陳其禮和鳳舞堂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發狂似地向著巷口急沖。
“停下!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別想跑了!”兩人剛沖到巷口。眼前忽然出現了兩個持槍的警察。顯然對方在接到跟蹤他們的通知后,已經迅速就位,意圖攔截他們。
鳳舞堂臉色一寒,右手就勢從身邊一家人沿街擺攤還沒來得及收拾好的攤架上抓起一塊壓板的石頭,朝著他們猛擲過去。石塊呼的了一聲,勢大力沉疾飛而出,當然,這并不是為了擲到他們。而是讓他們一下被迫閃避。
就在這兩個警察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躲閃的瞬間,鳳舞堂已經幾個箭步沖了上去,右手一記勾拳,然后身子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空中旋轉。一腳凌空掃腿,竟然在瞬間之間,已經把這個兩個持槍在手地年輕警察給一拳一腳撂倒在地。
“禮哥,我給你開路,你快跑。不要管我!”鳳舞堂揮舞著剛勇無鑄的拳頭大喊道。一道霹靂閃過,鳳舞堂全身浴雨,面色雪白。如戰神一般。
陳其禮身體受了傷,格斗已是弱項,但跑的力還是有的。幾個跨步,他隨手把一個墻角的貨攤給掀倒,以減緩后面追兵的速度,跟著鳳舞堂沖出了巷口。
雨越下越大,如潑水一般瓢潑在兩人的身上。兩人慌不擇路,見路就跑。不多會已經沖過了幾條街道。臨近了城區邊緣,再往外跑過一條環城老路,就是無盡的農田。
所有在路旁避雨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或者竹聯幫地人也在其中吧。陳其禮身上被雨水淋透,短暫的冰涼過后,全身開始散熱。
身子一躍,啪啪兩聲,兩人已經從環城老路上跳了下去。落到濕滑的田埂泥地上。雨如此大,四野一片迷。讓人根本看不清前面數十米地狀況。陳其禮感覺自己猶如一條絕望的野狼,奔跑在無垠的曠野中。
開路的鳳舞堂視力甚好,忽然對陳其禮大聲道:“小心,前面也有人。不是警察。是陳志超的人!快朝左邊跑!”抬眼望去,只見迷茫的雨霧中。果然如阿郎所言,有十多個黑影在向他們逼近,合圍而來。
媽的!陳志超!算你狠!陳其禮心中咒罵。跟著鳳舞堂向左邊狂沖而出。
“啪!”地一聲清脆槍響,這里已經是曠野,警察沒有了誤傷人的顧慮,已經開始鳴槍示警。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投降!”鳳舞堂心下一喜,你們不叫喚還好,現在只從聲音已經估算出追擊來的警察離自己的距離至少還有七八十米。前面就是一個果樹林,只要沖到里面,對方就算開槍,也很難擊中。也幸虧這場雨下得如此及時,否則自己和阿郎很難把他們甩開這么遠地距離。
這是片果林,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后,樹枝上早已經光禿禿的,但勝在占地甚廣,尤其在雨霧中,除非他們帶有警犬。否則要想追蹤上自己和陳其禮還是有很大難度的。
茫茫果林中,陳其禮跟著鳳舞堂一路狂奔,鳳舞堂對方向有極其敏銳的嗅覺。差不多在果林中一口氣跑了七八分鐘,前面陡然開闊,顯然已經沖到了果林的另一邊緣。越過一條寬闊地水溝,就可以看見鐵路線。回頭往后望,再二十多名追蹤他們的警察已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后。畢竟對追捕的人來說,一進入果林,就要慢慢搜索,自然速度大減,更何況下著這么大的雨。這讓他們都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氣。這一陣狂奔,讓兩人都有些乏力,雨水滑著脖頸流進全身,早忘記了腹上的疼痛。兩人雙手支在膝蓋上,都是一陣猛喘。
喘息了片刻,陳其禮準備趟過面前這條水溝,鳳舞堂率先沖進河溝里試探了一下,道:“還好,不深,可以趟過。”
鳳舞堂才在水溝里走得數米,跟在后面地陳其禮深深吸了口氣,忽然聽見身后有人大叫一聲,“還想跑!”話音方落,竟然已經有一個不知何時埋伏在此地警察從旁邊的樹后沖了出來。一下撲在他身上,來勢兇狠無比,竟然一下把陳其禮給掀翻在地。這一下襲擊來得如此突然。陳其禮正彎著腰喘息,一下反應不急,被狠狠地壓趴在地上。這個警察非常擅長擒拿術,一下按住了他地手臂,往后一別,已經把他的右手肘給鎖上。隨即把他的右手手指向外一撇,這一下用勁非常狠,差點把陳其禮手指給扭斷,十指連心,陳其禮忍不住吃痛,慘慘呻吟了一聲。
鳳舞堂聽見動靜,急轉過頭來,不由臉上一急,就欲回沖過來。
“來呀!你再靠近一步,我立馬斃了他!”這警察右膝狠狠地壓著陳其禮,扣著他的右手,左手一下撥出槍來,頂在陳其禮的太陽穴上。狠狠地對著鳳舞堂道!
鳳舞堂站在水里,見對方用槍指著陳其禮,不敢再動一步,心中只怨沒有飛刀了。
“我看你們跑!跑呀,怎么不跑了?”警察獰笑著,手上扣住陳其禮的四指使勁向外翻,“超哥發下話來,要你的命,今天我可是撿到了大便宜!”
陳其禮手指關節一陣痛入骨髓的撕心疼痛。冷汗都一下冒出來,和著雨水一同滑落。
“嘿嘿,現在我就一槍斃了你,不要說我不人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以后做了鬼可要學聰明點!”
哧!一道閃電破空劃到,映得大地一片慘白。
陳其禮看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額頭青筋畢露,大喊道:“混蛋,開槍吧!快殺了我!”
“你以為為我不敢嗎?!!”
鳳舞堂嘆息一聲,媽的,前功盡棄了。
隨即“砰”地一聲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