鑌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立基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做這個無聊的試探舉動,知道嗎。剛才在他面前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舞臺上的小丑,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我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的妓女!”
戴麟治冷笑道:“至少你也是一個擁有港督頭銜的妓女,不是嗎?”
柏立基望著他,心里很罵一句。狗屎!輕蔑道:“很快這個妓女就要由你來當了!”
戴麟治很紳士地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我真不知道大英帝國怎么會派你來當港督,還有當港督地這幾年你是怎樣治理的?中國人喜歡人情世故。動不動就是送禮行賄,我在大老遠的英國就聽說在香港救護員送病人入院前要征收茶錢,消防員救火前又要收取開喉費,甚至公營醫院內的服務員也要向病人要求打賞錢。至于市民要辦理輪候公屋和申請入學等等的公共服務,都先要賄賂有關地公職人員。我剛開始還不信,如今來到香港明察暗訪,讓我不得不信。精彩呀,對于我們這些廉潔的官員來說,這簡直是東方的天方夜譚,只是不知道柏立基閣下對此做何感想?又或者,你已經被這些喜歡收受紅包的香港人同化了?!”眼鏡后面一對豬眼泡逼視著柏立基。
柏立基毫不退卻,冷道:“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都是對地,你說我任職期間有公務員貪污,那我問問你,誰又能有效地杜絕這種壞風氣?我不能,你能嗎?”
戴麟治正想開口,柏立基制止住他道:“哦不不不,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請不要空口說大話,要知道,當年我剛上任和你一樣,也是雄心勃勃,可是中國人不是那么容易料理地,更不像做英國沙拉那樣,讓你調和上奶油攪拌來攪拌去。另外說到貪污,我可以老是地告訴你,警隊內的貪污問題更是各政府部門之中最嚴重地,警隊充斥極大量的受賄警員,他們透過包庇各種犯罪活動而收受大筆賄款,使社會治安和風紀大壞。但是你對付不了他們,尤其對付不了剛才的高戰,當心啊,搬了石頭砸住自己的腳!”戴麟治:“高戰?又是高戰!看起來要想整治好香港首先要把他這根毒刺拔掉!”攥緊拳頭錘在了桌子上。
水聲如低語,冷月卻似刀。
估計誰也沒見過如此巨大的“走私”活動,共計八艘大油輪,嗡鳴著朝前方的深圳碼頭開去。
此時的深圳還遠沒有未來那樣繁榮昌盛,打眼看去就是一個破爛不堪的野地,除了野草就是石頭土疙瘩。甚至連停靠的碼頭也是一個人工簡單堆砌成地小山堆。
但就是這個骯臟破爛的碼頭,這一段幾乎每一天就有一大群衣衫襤褸的難民搭船蜂擁偷渡去香港。在這里一般偷渡運人地船,都是機動駁船。小小地船艙中。空氣污穢,動不動就擠滿三十多人,托家帶口,追求生存,遠離自己的故土,天涯海角,那里死那里埋。
而此刻相反有船從香港來到大陸,這讓深圳的原住民們很是好奇。于是就趕出來觀看。
高戰帶領馬嘯天一行人靠岸,登陸,踏上了大陸的國土,眼光四顧,仰首深呼一口氣。
香港是在一八四二年,中英鴉片戰爭戰敗后,清廷政府割讓給英國,一八六零年。又割讓了九龍半島,一八九八年,新界也被強行割讓,從某種意義而言,香港。是中國近代史遭受西方列強侵略屈辱的見證。
做為一名穿越而來的熱血漢子,高戰曾經聽老一輩人講過八國聯軍的燒殺劫掠,他也曾恨不能生逢亂世,豪情萬丈的幻想,要提著一把沖鋒槍。淋彈雨。沐硝煙,把祖國地五星紅旗插到香港、臺灣。使國家的領土恢復完整,美帝國主義魂飛魄散。
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以這種身份從香港回來救濟大陸同胞,世事之變幻無常,莫過如此。
之前香港的貧民窟,是高戰見過最臟、亂、差的地方,由于大量偷渡客的涌入,每一個角落都有人占據、躺靠,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酸臭和潮濕的氣味,讓人不得不一直皺著鼻子,懷疑自己會不會上呼吸道感染。而此刻面對深圳這個小村莊的破敗和荒蕪,讓高戰知道了香港地貧民窟對于這些人來說可以算是天堂,只見瘦骨嶙峋的村民們木然地看著眼前靠岸的大船,一個個面黃肌瘦,幾乎沒有一個人穿的衣服是完整的,甚至連女人穿地褲子也露著半片黑屁股,臟兮兮的小孩子們更是肋骨根根可數,仿佛要隔著皮肉戳破出來似的。
高戰從身上摸出一把糖果,在孩子們眼前晃了晃,溫柔道:“拿去吧!”
孩子們不敢動。眼睛瞅向自己的大人,再瞅向糖果,露出難捱的光芒。
終于有個小孩率先上前從高戰手中驚恐地抓過糖果,馬上其他小孩也都搶了上來,甚至有幾個小孩為了一顆糖果打成一團。
眼看他們打得激烈,高戰忙道:“都別搶,我這里還有很多!”說完大把大把地將糖果撒向孩子們。
大人們一看有吃地東西,像孩子們一樣也全都撲到了地上,用漆黑地大手抓搶著地面上的東西。
馬嘯天一腳踢翻一個罵道:“你要不要臉啊,連小孩子地東西都卻搶?!”
可是這時候不知道那個村民大叫了一聲:“他們的船上有吃的!”
那些早已經餓了很久的村民一下子都變得瘋狂起來,呼嘯著向輪船上沖去,輪船上那可都是填得飽肚子的糧食啊!
高戰正要讓人阻止,這時候就聽砰地一聲槍響,最先跑到船前的村民被一槍打斷了腿,模樣凄慘地滾在地上哀號著。
高戰大叫道:“誰他媽開的槍?!”
馬嘯天和啞巴一伙人納悶啊,“老大,我們沒開槍呀!”
這時候前面有人道:“是我讓人開的槍!”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一個英氣逼人的身形帶領著一隊五十人左右的人馬從前面趕了過來。
那人馬全都穿著解放軍顯著的軍裝,一個個面容冷酷行動訓練有素。
“曾召科?怎么是你?”高戰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