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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海天陰沉著臉坐在高臺上,像是等待著某一刻的到來,直到現在他已經三天沒有回皇室了,一直在高臺上,但卻不是觀看者鍛器大會最后的角逐,而是等待著一種宣判,清風吹過,他抬頭看了看即將落下的夕陽,好似看到了自己,開始感傷了起來。
高臺之上的其他人,夏院、胥院和軒轅洪、褚九公早已走到臺下,近處看著云宇和普吉的決斗,最后一刻,他們知道無論是普吉又或是云宇,都要亮出底牌了。
云宇已經不在賽場,而在的只有一團藍色火焰,火焰燃燒愈加雄渾,就連那自天鳳五尊鼎而出疾馳而來的靈火都顯得劣勢。
普吉也是不禁瞠目望著火中的云宇,他并不會無聊到覺得云宇是引火燒身,而是……一種極度強大的力量即將被激發出來。
云宇再度用手取出鼎中靈器,而同一瞬間云宇周圍的火焰一股腦鉆進了鼎中,火焰在鼎內不大的空間里被壓制著,像是那惡魔在吞噬前的煉獄,令人恐怖。
“嘭!”未等兩道火焰相碰,只聽獅紋青銅鼎中一聲爆響,那雷屬姓靈火脫鼎而出,而初現一刻便赫然照亮了整個劍城。
普吉有些吃驚,他不會相信對手的火控可以到如此程度,直到他將那電藍色的火焰與雷屬姓靈氣聯想到一起,才感到了不對勁,也許火控之斗不會有結果。
又是一聲巨響,但巨響之后,整個廣場便被火焰所包圍,電藍色的火海彌漫了廣場的地面,借著風力,幾乎要燒掉一旁的客棧。
旁人趕忙向后退去,不少人開始了緊張,后悔了離得那么近觀看,忘記了這火控的危險。
但這一刻總是有略顯輕松的人,阿圖雅和魅蝶同時松了一口氣,剛剛普吉的進攻讓他們為云宇捏了一把汗。
還有就是,依然在遠處看著的艾晴兒,小臉剛才緊張到了極點,直到這一刻才顯出一絲淡定,但紅紅的眼眶中依然有著些許打轉的晶瑩。
賽場之內,火焰持續的燃燒已經幾乎將普吉嚴嚴地圍了起來,普吉只感覺一股燥熱自身體內外而生,這是靈火的炙烤,這樣下去,恐怕自己便倒在這里了。
最后一刻,普吉選擇了相信面前的鼎爐,這被譽為異鼎之首的天鳳五尊鼎。
普吉的靈力幾乎完全艸控著天鳳鼎,只見鼎體很快發生了變化,在原地不停地晃動著。
而同時,四周的火焰似乎溫和了許多,云宇看著那令人咂舌的鼎爐,不愧為異鼎之首,此刻云宇的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開始蠢蠢欲動,是欲望。
九天異藏只差異鼎之首與異獸之首,而他定不會放過這得到異鼎之首的機會。
眾人眼睜睜看著天鳳五尊鼎將整個廣場的火焰全部吸收,但火焰是消失了,不過地面和墻壁已經被靈火熏得黢黑無比。
場面緊張到了極點之后,場地中央的二人卻顯出了極為輕松的表情,普吉笑了笑,道:“云宇,值得記住的名字。”
云宇一樣報以微笑,道:“呵呵,秦族普吉,我也記住了。”
普吉一愣,他并沒有想到在鍛器大會中會被人認出,而且參賽之時用的名字也并不是普吉,云宇的這句話讓他陷入了迷惑。
“你知道我?”普吉問道。
云宇笑道:“我想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毒宗普吉?!?
普吉再度慌了,并不是因為毒宗賦予他如何的使命,而是云宇先后提了秦族和毒宗,這是完全說給一個叛徒聽的話,秦族最大的忌諱便是叛徒,而自己也許再回到秦族也免不了一死。
云宇看著普吉驚愕的表情,繼續說道:“想必你的靈氣也差不多了,我不會補靈,敢不敢比一把?”
普吉道:“好,怎么比?!?
云宇道:“現在每人四把靈器,全部歸零,只比最后一把靈器的品質。”
普吉不屑地笑了笑:“用測器晶石才公平!”
云宇道:“那是自然,不然難道你我硬砍?”
普吉沉了一會兒,二人同時大笑開。
周圍的人可都是納悶了,根本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剛才還惦記一招置對手于死地,可這一刻居然開懷大笑?這兩個是天生的演技派?
云宇低頭看了看爐中火焰,抬起頭望向普吉,道:“賭注呢?”
說話的時候,云宇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甚至有些狠意,普吉靜靜地看著那雙眼睛,
普吉想了想,道:“你說?!?
云宇道:“我手中為獅紋青銅鼎?!?
普吉愣了,這回是徹底愣了,“你想賭鼎?”
云宇微微一笑,“不敢?”
普吉道:“哼,你可知我這鼎……”
沒說完,云宇揚手道:“天鳳五尊鼎,我的鼎是獅紋青銅鼎,可以一賭?!边@廝明顯是在強調自己的鼎也是異鼎,獅紋青銅鼎放在何處也絕對是吸引目光的寶貝,但相比之下,卻要比天鳳鼎黯淡了許多。
普吉咬了咬牙,道:“這鼎……不是我的?!?
云宇心中清楚,曾經特坦相告異鼎之首在毒宗,而此刻普吉代表毒宗參加鍛器大會,顯然這鼎是毒宗給他用,而且專用于鍛器大會,他并沒有權力拿它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