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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像明碼標(biāo)價, 給多少錢, 我就給你之類的。
這玩意兒還能交易嗎?
還是沒擺正態(tài)度啊, 就是想讓她給他養(yǎng)老, 其實本心里不想犧牲。
話雖如此,余玉手還是輕了些,至少人家真的想過,把自己給她。
她以前就說過,魔修這顏值要是她男朋友, 她肯定好好對他, 吵架了就扇自己, 雖然會少很多樂趣。
比如氣哭他。
想想叫他哭, 還有些不忍心, 要是真的碰到觀念分歧,就依著他唄。
不然還能咋地?
余玉整個心都靜了下來,耐心的給他擦拭手腕上的血和皮肉模糊的地方, 完了上藥, 重新纏起來。
兩只手腕處理好, 都沒有聽到魔修再說一句話,有些疑惑的抬眼看去,魔修閉著眼, 正安詳?shù)乃?
昏暗的燈光打在臉上,宛如鍍了一層天使頭圈似的,整個人瞧著神圣不可侵犯。
有一種圣潔的感覺。
大概跟他修為有關(guān),即便是這般身受重傷, 也有種不敢打他主意的想法,是本心里的那種。
算了吧,本就是天上地下兩種人,沒必要將人拉下泥潭。
最重要的是,要真在夢里要了魔修,往后在現(xiàn)實里怎么面對他?。?
會覺得很尷尬。
余玉給他把腳腕上的紗布也換了,收拾收拾殘局,端著盆離開。
臨走前給魔修掖好被子,他醒著的時候余玉要多粗魯有多粗魯,他睡著了,對他倒是好了些,該有的待遇一個沒少。
余玉出了門后順手將門帶上,盆里的水倒在院子里,換下來的紗布用火燒了,處理妥當(dāng)后回屋。
給自己簡單洗漱一把,盤腿坐在床上打坐,還是不能睡,怕進入夢中夢是一回事,第二,確實該修煉了,這兩天蓋房子耽誤了不少時間。
余玉閉上眼,屏蔽五感全心全意投入在運轉(zhuǎn)太乙木經(jīng)和鏡花水月上。
她這邊剛安靜下來,那邊屋里折清睜開眼,手里不知何時多了根細細長長的煙桿子,煙桿子遞到嘴邊,淺淺抽了一口。
床邊登時冒出一股子白煙,宛如氤氳之氣一般,徐徐升起。
“我長這么大……”
屋里傳來男子清朗干凈的嗓音。
“還從來沒被人拒絕過?!?
指尖動了動,房間里諸多家具登時飄了起來,床頭柜挪去一邊,換了個桌子,架子上的一應(yīng)東西也互調(diào)了位子,長桌長椅改到窗戶下,床移到角落。
沒多久覺得不好看,又換了一圈,換來換去最后還是選了余玉原來放的位置。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過后,屋里重新歸于平靜,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夏天的夜里很熱鬧,蛐蛐聲,蟬鳴聲,青蛙呱呱叫的聲音糾纏在一起,意外的很催眠,他放下煙桿子,聽著諸多動物的叫聲,不知不覺眼皮子沉了沉,沒多久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余玉放開五感,睜眼時發(fā)現(xiàn)隔壁屋里沒有動靜,心里覺得甚是奇怪,平時五更左右魔修就起了。
他的作息跟老年人差不多,早上很早起床,晚上很早睡覺,因為受了傷的原因,人其實特別嗜睡,但是他很珍惜在這里的日子,畢竟不曉得什么時候會起變數(shù),總之能醒著絕對不睡。
如果不是身體原因,加上人間的各位作息很規(guī)律,他大半夜醒著也沒用,沒有人陪他,要不然的話這廝很有可能十二個時辰都不睡,全部時間用來浪。
很可惜,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這么干,不過五更或是清晨起床還是沒問題的。
也許起晚了?
余玉沒有在意,繼續(xù)打坐,她放開五感是為了觀察魔修的動向,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自從修為到了半步筑基之后,走完一個大周天和小周天用的時間越發(fā)的久,不到中午結(jié)束不了。
再等等吧,魔修起了就去做飯,不起就一直打坐,直到一個大周天小周天運轉(zhuǎn)完。
閉上眼,太乙木經(jīng)和鏡花水月加快速度運轉(zhuǎn)。
大概一個時辰后,魔修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這里的一個時辰等于現(xiàn)代的一兩個小時,現(xiàn)在大概是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魔修居然賴床賴這么久嗎?
還是說終于玩膩了?沒心情跟別人一起浪了?
也有可能是一早出去了,在她五感放開前,所以她不知道。
余玉不太放心,想了想,驅(qū)使神念進他的屋子瞧了瞧,屋里沒點燈,窗戶和門都是關(guān)著的,一片昏暗,只床上鼓起一個大鼓包。
???
人在?
神念繞到床里,瞧見四散在被子外的頭發(fā),順滑無比,長度和各方面一看就曉得是魔修的,枕頭下還壓了一根煙桿子,除了魔修不會有別人了。
起晚了?
還是傷又加重了?看著是睡?實際上是昏迷?
余玉想了想,壓下真元,站起身,走到他的房間門口屈起指頭敲了敲,“起床了。”
里面沒有聲音。
“太陽都曬屁股了。”
里面還是沒有聲音。
怎么回事?
真的因為傷重昏迷不醒了?
余玉門敲的更急,“昨兒不是還說今天你做飯嗎?還做不做?”
“不做了?!?
里面突然傳來沉悶的聲音,余玉以為聽錯了,又確定一遍,“真的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