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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本古籍上見過,很是厲害。
歐陽杰點頭,“方才他似乎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很奇怪,居然沒對他們動手,以他的實力,只需抬手便能滅了他們吧?
莫不是抬抬手都懶得抬?
可能也有他們對那人沒有惡意的原因在,他倆只是覺得蹊蹺,門內(nèi)弟子即便是精英,也不會奢侈到隨手拿極品靈石交易,所以他的身份肯定有古怪。
長老來后一對,果然,門內(nèi)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倆人起了懷疑,一路跟來,沒成想正好瞧見這一幕。
最少也是個元嬰期,可能不是本體來的,只是一道法力分.身罷了。
太不走心,鼻子眼睛也不化一化,就這么走了出來,引起頗大的轟動。
大能者就是任性啊。
*
余玉想起來了,剛剛大佬似乎來過,問她喜歡什么?她隨口在心里把自己積壓許久想吃的東西都一一道了出來。
最想吃烤鴨。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大佬好端端的問她喜歡什么作甚?
莫不是要給她買?
笑容逐漸變態(tài)。
比如烤鴨烤雞烤妖獸肉啊,最好什么都來一份,已經(jīng)好久沒吃過了,好想啊。
如果大佬真的給她送來,她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戳他痛處,喊他年紀大,老頭老太太什么的。
改口叫大神。
余玉剛想完,忽覺一陣厲風以極快的速度刮來,有古怪!
她杏眼倒豎,一個翻身朝后退去。
“哎呀!”
還是沒躲過去,“誰砸我?”
腦門上挨了一下,像是被石子扔中一樣,還蠻疼的。
“哪個殺千刀的?有種……坐下來好好聊聊。”余玉滿是怨念的瞪了瞪空中慢悠悠飛下來的人一眼。
那人單手背在身后,單手提著煙桿,站在她不遠處。
平時都是曬太陽的大爺一樣,懶洋洋坐著,不是在黑蓮里,便是在椅子里,一步也不肯多走,這還是第一次瞧見他的全面。
比她高了許多,大半個頭的樣子,她要仰著頭才能看到那廝正臉。
本來就高,他還腳不沾地,更顯高,瘦瘦的,離得近了,一股子寒氣撲面而來,估計是在譚底下住的太久,一靠近,冷香味絲絲縷縷鉆進鼻腔里,竟還挺好聞?
余玉才沒空管那些亂七八糟的,直奔大佬背后而去,一雙眼都笑彎了,表情很是猥瑣,“大佬,你就沒有帶東西回來嗎?”
大佬背著的那只手里果然提了東西,用油紙包裝著,她去拿,大佬抬手,那東西飛上空中,被法力包裹,僵在那里一動不動。
“想吃?”
大佬一雙黑曜石般的眼上上下下打量她。
余玉點頭,“都買來了,肯定想吃啊。”
大佬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修煉的也有一段時間了,讓我檢查檢查你的修為進步怎么樣?”
余玉一驚,這是干嘛?
又想為所欲為了?
心中雖存了疑惑,不過她還是配合問,“怎么檢查?”
大佬自信道,“我站著不動,將修為壓制到與你同階,再讓你一只手,贏了這只烤鴨就是你的。”
沒有說輸了如何,不會讓她做這做那吧?
“輸了沒有條件。”
余玉眨眨眼,不太相信,“真的?”
瞳子里閃過一絲狐疑,大佬葫蘆里又賣什么藥?
不過她正好缺一個對手,實驗實驗自己這段時間修煉的成果,沒有細想,果斷答應。
答應之前極力給自己爭取點福利,“如果我贏了,以后這個洞府要分我一半。”
大佬頜首,“好。”
答應的這么爽快?
她更覺得有蹊蹺,不過左右就是吃不到烤鴨而已,輸了沒有條件,又沒什么后果,難道大佬還能借修煉揍她一頓嗎?
大佬是那種人嗎?
如果他真那么干的話,第二天她就去告訴整個萬劍仙宗和九州大陸,那么大年紀的老大爺了,還老愛跟她計較,不像話。
大佬挑挑眉沒說話,不過看表情就猜到了,這廝又在偷聽她講話。
余玉就是故意的,把這種可能堵死,只要大佬不借著檢查修為的機會揍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況且讓她一只手,不動,壓到與她同級,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大佬長得那么好看,被她一拳揍哭肯定更好看吧?
笑容越發(fā)變態(tài)。
余玉摩拳擦掌,來了興致,手中掐訣,決定與大佬斗法,大佬一只手,她兩只,掐不過她,她占了好大便宜。
余玉嘻嘻一笑,太乙木經(jīng)運轉(zhuǎn),大佬周邊登時鉆出一顆巨木,像野獸的嘴巴一樣,張口將他吞在里頭。
正要不守規(guī)矩去拿烤鴨,巨木驀地裂開無數(shù)道劍痕,咔嚓,巨木碎掉,大佬毫發(fā)無損站在不遠處。
不僅如此,腳下突然生出一顆巨木,長成了蛇的模樣,‘蛇’托著他高高飛起。
余玉瞪大了眼,“這樣也行?”
‘蛇’長尾一擺,反倒朝她攻來。
明明是她的木頭,她的種子,居然會向著別人,而且那個人用的比她熟練,居然讓樹長成了‘蛇’的樣子,她最多只能跟著書上練一練天羅地網(wǎng)而已。
長成‘蛇’不知道需要多強的控制力,她做不到,越發(fā)開始擔心大佬趁著考驗她的機會揍她。
余玉一咬牙,鏡花水月運轉(zhuǎn),水化霧化冰,登時將偌大的蛇尾凍住,木蛇劇烈掙扎,整個身子響起咔嚓咔嚓的動靜。
余玉隔著鏡花水月,看到不遠處的大佬目光在四處瞧了一圈,之后便直直的望著她 。
遭了,被他看出來了。
蛇尾根本沒有被凍住,只是幻境而已,讓他以為被凍了。
這招百試百靈,不知道戲耍了多少人,大佬居然一眼看穿,是開了外掛了,還是忘記關(guān)瞳術(shù)了?
余玉更傾向于后者,大佬耍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是慣犯。
咔嚓!
鏡花水月的無形鏡面‘砰’的一聲裂開,大佬的木蛇直驅(qū)而來,一尾將她掃去一邊,如此還不停歇,驀地朝空中某處擊去。
完犢子,第二層鏡花水月也被他破了,余玉太乙木經(jīng)和鏡花水月同時運轉(zhuǎn),正要合力困住大佬,身下突然一冷,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被凍住大半個身子,動也動不得,只能坐地施法。
剛掐了個起手式,冰下鉆出幾縷綠藤,捆住她的手腳提了上去。
???
她沒有被冰,只是幻覺?
不,是鏡花水月。
余玉這才反應過來,大佬方才用的兩道術(shù)法,一個是太乙木經(jīng),一個是鏡花水月。
這是作甚啊?
用她自己的神通打她?
余玉極力掙扎,心中幾乎篤定了。
果然是借著訓練揍她,最近得罪大佬的地方太多了。
大佬沒說話,只悶頭繞到她身后,不知道在打量她,還是如何,余玉感覺到一股子視線,強烈的讓人無法忽視,一直在盯著她。
“感受到了嗎?”
???
“什么?”她有些不解。
大佬抽了一口煙,登時一股子白霧彌漫,把余玉嗆的直咳嗽,看她為難似乎很開心一樣,余玉聽到了身后那人微輕的笑聲。
“人間險惡。”
捆住她手腳的綠藤散開,她一下子掉了下去,下面是潭,但是她感覺自己掉的不是潭,宛如隧道一般,還有無數(shù)符文和強烈的法力波動。
她被金光射的幾乎睜不開眼,不知道這樣保持了多久,也許一瞬間,也許一刻鐘,她終于落了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手撐在地上,感覺到了一把子實木觸覺,地板的顏色十分熟悉,余玉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學海無涯樓。
她回來了!
應該說被踹回來了。
前幾天她還在想有空了去給大佬端茶倒水,虛與委蛇,然后把大佬的神通學會,再踹了他,讓他感受一把人間疾苦。
轉(zhuǎn)頭她就被大佬學會了神通,用的還比她好,然后一腳把她踹了,讓她感受到了一把人間疾苦。
余玉:“……”
寶寶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