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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辭跟在蘇沐梓后面,離開了賽場,沒有和其他弟子打交道,這樣或者會成為其他人針對的對象,但唐辭不在乎,現(xiàn)在沒有任何事情比跟她師尊膩歪在一起更重要了。
每個弟子的靈食可以自帶,也可以去弟子專用的廳堂,蘇沐梓帶著唐辭去了三層,親傳弟子也是有專門的廳堂的,只是平日里不常用,所以三層一直關(guān)閉著,每三年才開啟一次。
“今年的掌廚是風(fēng)雅叔,他的廚藝最好,但每過十五年才能有幸吃一次。”
蘇沐梓向前拿了兩份飯食,風(fēng)雅雖然名字叫風(fēng)雅,但長的一點也不風(fēng)雅,穿著也是很樸素,灰色的袍子上面還沾著著污濁,一張臉上都是濃密的胡子,頭發(fā)凌亂,都有些看不清臉。
整個人看起來臟了吧唧,卻唯獨那雙手上沒有一絲污漬,皮膚看起來有些健康的小麥色,但卻非常干凈,證明其主人非常愛惜它們。
風(fēng)雅在看到蘇沐梓的時候爽朗一笑,給了蘇沐梓兩大勺菜,道:“梓兒啊,都長這么大了啊,來,多吃點。”
蘇沐梓禮貌道謝:“風(fēng)雅叔,好久不見。”
風(fēng)雅歪頭想了想,道:“嗐,也沒多久,也就十幾年而已。”
蘇沐梓含笑道:“十五年了,終于再次嘗到風(fēng)雅叔的手藝了。”
“就你這個小滑頭會說話,再給你塊排骨,沒了啊,再說也沒有了,別人還要吃呢。”說完給蘇沐梓打了兩塊大排骨,才揮揮手讓她趕緊走。
蘇沐梓無奈,端著碗走了。
她們的飯食都是一小疊一小疊的,蘇沐梓拿出來,輕聲道:“吃吧。”
唐辭望著面前的菜,輕輕嗅了嗅,聞到了絲不一樣的味道,這菜里,怎么有股五香粉的味道?
拿起筷子先給師尊夾了一塊,再給自己夾了一塊嘗了嘗,不愧是蘇沐梓都覺得好的菜,這味道果真不一般,排骨入口即化,一抿便化開了,而且看著柴,但其實里面都是汁水。
咸香四溢,并且還充滿了靈氣,就像是把靈氣通過熟練的手法鎖進(jìn)了排骨里,并且還通過其他的調(diào)味讓排骨好吃的同時,還擁有不一樣的補(bǔ)充靈氣和溫潤經(jīng)脈的效果。
唐辭贊嘆:“好吃。”
“風(fēng)雅叔平時不怎么下廚,為人看著也不顯眼,但做起菜來卻是很有一手。以前曾聽聞他是以食入道,后來卻舍棄了此道,改成了劍修,但每隔十五年他都會來擔(dān)任親傳弟子的膳食主廚。”
蘇沐梓嘗了一口,舒適的瞇起眼睛:“味道果然沒變。”
唐辭點頭:“嗯,的確很好吃。”
扒拉了兩口飯,才發(fā)現(xiàn)這飯也很有講究,用的白玉翠靈米,同樣鎖住了靈氣,激發(fā)了靈米本身醇厚的香氣,使得人吃上一口就根本停不下來。
不愧是曾經(jīng)以食入道的人,這做飯上比自己可高了不止幾倍的距離,也怪不得蘇沐梓會挑食了,吃了這樣大廚做的菜,誰還吃的下去別人做的啊。
用完膳,消化了一下,兩人回到賽場上,其他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看到人全部到場,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三長老走出來,青色的衣服無風(fēng)自飛起,衣擺處的翠竹在陽光下透著絲絲生機(jī),仿佛真物般,閃著斑點狀的綠光。
“經(jīng)過上午的比試,勝者可以參加一下場,輸者淘汰資格。十六進(jìn)一,第六輪,三十六到四十二,進(jìn)場,比試正式開始。”
說完便飛回了座位。
這才開始第一天,每個人都神采飛揚(yáng),一些被淘汰下來的人不甘心,但也不能多說什么,畢竟,淘汰了就是淘汰了,這就是規(guī)則。
下午參賽了七輪,比上午還多了兩輪。
當(dāng)三長老宣布今日比試結(jié)束后,弟子們恭敬的恭送完掌門和長老們離開后,才一個個離開。
唐辭跟在蘇沐梓后面離開,也是同樣在三樓吃了飯后,兩人回到了般若峰。
兩人回到了蘇沐梓的后院,蘇沐梓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解暑消膩,道:“今日收獲如何?”
唐辭端起來喝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此茶并非熱茶,而是冰冰涼涼的冷茶,非常好喝,而且甜,和一般的茶水一點也不像,反而像是蜂蜜水。
然后道:“收獲很大,明白了不少東西。”
蘇沐梓也端起喝了一口,解了口中的膩味才道:“哦?說來聽聽。”
唐辭理了理語句,道:“第一,我需要相對的隊友,穩(wěn)住前期的優(yōu)勢。”
蘇沐梓端著茶杯,沒說話。
“第二,我會被針對的可能性很大,但能跟我組隊的人很少,而且隊友到了后面,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背叛我,在最后的時候把我踢出局。所以,這個方法很有風(fēng)險,尚在考慮中。”
蘇沐梓微微頷首:“嗯。”總算還知道不能全部相信別人,有點警惕性。
“第三,我的實力不足,連剛?cè)腴T的弟子都不如,所以我最缺的就是打擊和術(shù)法學(xué)習(xí)。這樣的我,不可能結(jié)交到修為比我高太多的對手,他們也看不上我。但修為低的,我也看不上他們,幫不了任何忙,反而沒有單打獨斗來的快。”
剛說完這人有警惕性,這人就犯了致命錯誤。
蘇沐梓微搖頭:“不。”
唐辭歪頭:“?”
蘇沐梓放下茶杯,嚴(yán)肅道:“還記得為師跟你說的第一輪第七個擂臺上的那個人嗎?”
第一輪第七個擂臺那個?唐辭想了想,想起來了,那個人因為被蘇沐梓用來點醒過唐辭,所以她一直記著,現(xiàn)在提了一下就記起來了。
“記得。”
蘇沐梓:“那你說,他修為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