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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秘書心道,“這種事情明顯就是有人想打擊從政軍,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誰?按理說,從政軍的問題,沒什么好查的。一個正科級干部,單位一把手,經濟問題你說完全沒有?似乎不太可能。但是會大嗎?也不太可能。偏偏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怕是別有用心吧!”
但這話他不好說,也不能說。
只是道:“這事我不太清楚,從政軍的女兒好象是在大秋鄉掛職,具體情況我了解不是很多。”
何縣長揮揮手,伍秘書就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何縣長在心里想,難道是我最近讓從政軍匯報了幾次工作,來往較密,湯立業起了疑心?要殺雞駭猴?真要是這樣,湯立業這人也太小心眼了。
最近何縣長有意大力城市建設,多次接見何政軍,跟他了解一些情況。但這樣的事情,似乎不足以讓湯立業急成這樣啊?
應該還有其他的內幕。
何縣長最近也很焦慮,自己來到安平,寸功未立。難道就這樣平平淡淡呆幾年嗎?
何縣長手里的筆,突然咔嚓一聲斷裂。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何縣長立刻將斷了的筆扔在垃圾筒里,“進來!”
伍秘書道:“大秋鄉的吳鄉長來了四次了。”
何縣長道:“你告訴他,下周二吧,我會親自去一趟。”
伍秘書離開后,何縣長站起來,背著雙手。這可是個僵局啊!該如何撕開湯立業這張大網?想到自己正當壯年,如果不能干出點政績來,大好的仕途就這樣擔誤了。
看來我得管管從政軍這件事。
縣委湯書記辦公室,秘書正在匯報,“書記,從政軍的女兒,正在四處喊冤,影響十分不好。紀委那邊的路都給她跑爛了。”
湯書記臉上的皺紋明顯加深,“這件事情,完全取決于他從政軍。是黑是白,他心里清楚得很。跑什么跑?沒有法紀了嗎?”
秘書小心翼翼道:“她說再不給個說法,就要去市委,去省委了。”
湯書記冷笑了聲,“去哪里都沒用。這是組織原則,如果他從政軍真有問題,去市委,去省委就能免了他的錯嗎?去,不用理她。”
湯立業書記當然沒有把一個小小的從彤放在眼里,他在官場多年,什么事情沒有見過?不要說一個從彤,比從彤更厲害十倍的人物,照樣乖乖的給他趴下。
這讓湯書記想了兩年前的一件事來,這件事情當時差點就鬧到省里去了,還不照樣給擺平了?
在這個圈子里,沒有人情,只人利益。
從彤沮喪地坐在茶樓里,顧秋正在勸她,“先不要急,總會有辦法的。現在你這樣瞎跑也不行,反而給你爸帶來麻煩。這樣吧,讓我想想看,有消息再通知你。”
從彤疑惑地抬起頭,“行嗎?”
顧秋拍拍她的肩膀,“相信我,天無絕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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