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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秋是戴著帽子上班的。
陳燕驚訝的問,“你怎么啦?”
太奇怪了,大熱天的,耍什么酷?居然弄頂帽子戴上。
顧秋說昨天晚上不小心,腦袋撞了下,破皮了。
陳燕有些懷疑,無緣無故的,怎么就把腦袋撞了呢?陳燕由此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既然顧秋不說,她也不好追問。只是從那天晚上之后,她對這個小男生多了一些關注。
昨天晚上的事情,黑波雖然不說,顧秋心里卻非常明白,自己在安平縣,從來沒有得罪過別人,真要有的話,肯定就是謝畢升父子。
想來謝畢升堂堂一個領導,應該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剩下的唯一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兒子謝步遠。
只有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才會用這樣的糗主意。
由此分析,謝步遠與從彤的關系,應該是出現(xiàn)了危機。
謝步遠因此遷怒于自己。
顧秋要找到這個證據(jù)并不難,但他沒有急于去證實,對于謝步遠這樣的小人物,沒有必要花費太多的心思。
謝畢升也非常頭痛,昨天晚上帶著兒子去從家登門,提到這樁婚事,沒想到從彤反應激勵,堅決不同意和謝步遠結婚。
謝步遠氣死了,跑出去后,一個晚上沒有回來。
今天早上稅務局打來電話,說他沒去上班,讓謝畢升在心里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混賬東西,到底想干嘛?
昨天晚上謝步遠堅持說,從彤的變心與顧秋有關,他要去找人報仇。
謝畢升覺得有些勉強,顧秋去大秋鄉(xiāng)才呆了二天一晚,他怎么就把從彤給勾走了?不管怎么說,事情是顧秋去了之后才發(fā)生的,因此,謝步遠把這個責任推到了顧秋身上也不為過。
大清早的,謝畢升黑著臉,打電話到辦公室,讓顧秋過去。
今天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一下這小子,謝畢升對顧秋的恨,主要還是他兩次壞了自己的好事。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桌上的電話響起。
“謝畢升同志嗎?叫你們招商辦的顧秋過來一下。對,縣長辦公室。”
縣長秘書的電話,讓謝畢升覺得有些突然。
堂堂一縣之長,怎么可能召見顧秋這種名不經(jīng)傳的官場新人?太奇怪了。
在體制內(nèi),這種等級制度是非常森嚴的。就算是政府大樓里的工作人員,或者象謝畢升自己這樣的單位一把手,想見縣長一面都得排隊,他顧秋憑什么就被縣長召見了呢?
就在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的時候,顧秋來了。
本來打算敲打顧秋的謝畢升,只得暫時將這個念頭押下來,雖然自己有湯書記撐腰,萬一顧秋在縣長那里靠陰狀,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對顧秋道:“馬上跟我去縣長辦公室。走!”
這件事情,顧秋也是稀里糊涂的。
謝畢升要帶自己去見縣長?
這是演的哪一出?
安平縣政府。
聳立于鬧市中央,整個政府大院,工作區(qū)和生活區(qū),足有好幾十棟樓。
五層的辦公大樓,并不如想象中的氣派。
聽說去年剛搞個內(nèi)外裝修,才有了今天的模樣。
辦公樓里,沒有電梯,只有大理石砌成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