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延像看猴戲似的看著楊儀和劉琰,拔腿就要往里闖。魏霸連忙攔住了他。剛才在劉琰的軍營前,面對上百張待發(fā)的強弓,把他嚇得不清,現(xiàn)在輜重營的情況更甚于彼時,看看這近百甲士就知道,楊儀顯然不是劉琰那么倉促,他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會讓魏延這么輕易的搶人得手。更嚴重的是,這還會給楊儀落下把柄,將來告到丞相面前也沒有道理可講。
“阿爹,先禮后兵?!蔽喊匝肭蟮目粗貉?。
“哼,對這樣的鯫生有什么禮好講,來硬的最簡單,一準兒嚇得他屁滾尿流?!?
魏霸一腦門子黑線,太粗暴了,太野蠻了,太沒有技術(shù)含量了?!鞍⒌嗾f兩句話,又不會浪費什么時間。既然大兄已經(jīng)在傅興身邊,想必傅興暫時也沒什么危險。這事是我惹出來的,就讓我說幾句話吧,也算是盡盡心意?!?
魏延打量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你快點,羊肉還在煮著,時間久了,可不筋道。”
“好。”魏霸強忍著笑,轉(zhuǎn)身走到楊儀面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魏霸見過楊參軍。”
楊儀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撫著頜下了胡須,下巴微微揚起,用鼻孔看著魏霸,傲慢的哼了一聲:“什么事?”
“我父子到輜重營來,是因為我們要宴請的客人傅興據(jù)說受了傷,被送到了輜重營,特來探望。還請參軍行個方便?!?
“軍中無故不得聚飲,否則軍法從事,這個道理都不懂?”楊儀嘴角一挑,語帶譏諷的說道:“更何況既然傷了,那肯定是無法參加宴飲了,你們還是回去自己吃吧,免得羊肉煮得太久,不筋道?!?
魏延大怒,哼了一聲,上前就要發(fā)飚。魏霸連忙攔住他,繼續(xù)保持著謙卑的笑容:“參軍有所不知,這次宴請傅興,是因為傅興仗義執(zhí)言,為我洗清冤屈,所以我兄長這才特地面稟了丞相,獲得丞相許可之后才舉行的。傅興受了傷,就算是不能飲宴,我們也理當前來探望,盡一份心意?!?
聽得有丞相的許可,楊儀猶豫了一下,隨即又道:“你們也來過了,心意也盡到了,那就回去吧。輜重營事務(wù)繁忙,這么多人擠在這里,我還怎么做事?你放心,傅興的傷,我會安排人給他治的?!?
魏霸一動不動,又接著說道:“多謝參軍關(guān)心。不過,我魏家有上好的傷藥,且容我們看一看傅興,把他接到營中,給他治傷,既盡了心意,也減輕了參軍的負擔不是?”
“胡說,你們有上好傷藥,那是你們的事,人既然送到輜重營了,我豈有假手于人的道理?難道以后有了傷員,我們都要送到你們營里去?”
魏霸也有些火了,這楊儀果然夠擰的,就為了賭一口氣,明明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也要往自己身上扯,這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俗話說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老子費了好大的勁,才勸住老爹不要動粗,無非是想有話好好說,各讓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讓我們把人領(lǐng)走,你也不傷面子。你倒好,來勁了是不是?既然如此,那可別怪老子手黑。
魏霸正在發(fā)狠,魏延走上前,手按在他的肩上,往外輕輕的推開。魏霸知道他這是要發(fā)飚了??墒撬麉s不想再讓老爹動手。劉琰是個廢物,揍了也就揍了,楊儀可不同,這是丞相跟前的紅人,丞相還要靠他來打理事情呢,萬一被下手不留情的老爹打成殘廢,丞相那里肯定無法交待。這種事,還是交給武力值不是很高的我來做吧。我這些天我鍛煉身體,力氣大漲,可是還沒到一出手就能打死人的地步,安全姓有保障。
“阿爹,你是何等高手,何必與這樣酸腐書生動手,墜了威名。請阿爹暫且退后,由我來就夠了?!?
“你行嗎?”魏延看看魏霸,似笑非笑的說道。
魏霸嘿嘿一笑:“對付這鯫生,自然是綽綽有余?!?
“那好,老子給你觀敵料陣?!蔽貉訚M意的點點頭,用力一拍魏霸的肩膀:“你盡管放開手腳打,出了事,老子給你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