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笑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文謙拉著她的手往里走,走了幾步忽然發(fā)現(xiàn)劉悅薇抱著劉悅蘭站在廊下,面帶微笑看著父母。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兩聲,“薇兒也在呢,你的作坊怎么樣了?”
劉悅薇跟著往屋里走,“爹,明天就要開張了呢?!?
劉文謙一挑眉毛,“這么快就要開張了?”
劉悅薇笑,“爹整日忙的昏天暗地,都不曉得過去了多少日子了。彩鳳姐姐去姜家都住了半個月了,我的女工早就招齊了,貨也進好了,我問娘借了個婆子去給我看大門,明兒一早,我就開工了。”
劉文謙笑,“我兒真能干,這樣,明兒早上我也去湊湊熱鬧。以后,你也是劉掌柜了。”
劉悅薇哈哈笑了起來,“爹,您可別擠兌我了,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本呢?!?
劉文謙女兒坐下,“不急,萬事開頭難。你先慢慢做,有了成品,去找織布坊,只要你的貨好,不愁沒有銷路。我給你提個醒,你辦作坊,也不光是為了接濟窮人,該有的規(guī)矩一定要有,只有盈利了,你才能幫更多的人。”
劉悅薇點頭,“爹放心,我的作坊里,列了十幾條規(guī)矩呢。明兒開始,我自己去看半個月,后面交給彩鳳姐姐?!?
劉文謙點頭,“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多說了,一切看你開工后吧。”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頓晚飯。
第二天一大早,劉悅薇天沒亮就起來了,帶著汪彩鳳、劉悅蓁、招財和云錦一起去了金縷閣。
她們來得早,女工們只來了兩三個,見到劉悅薇,紛紛行禮叫東家。
劉悅薇帶著她們進了院子,招財在外面和云錦一起把鞭炮準備好,牌匾上面重新掛了紅綢,又在門口擺了茶水。
女工們很快就到齊了,劉悅薇讓她們一起立在院子里,十人齊刷刷的站在一起。張經(jīng)紀果然有能耐,這里頭有未婚姑娘,有孩子尚小出來給孩子掙吃喝的,有孩子大了出來給孩子掙老婆本的,還有一個特別吸引劉悅薇的注意,二十四歲的寡婦,姓孟,據(jù)說她有個七歲的兒子和四歲的女兒,都丟在家里給婆母照看。
劉悅薇只簡單說了幾句,“諸位姐妹們,既然來了我金縷閣,就請一心對待這里。我并不是那等刻薄的東家,這里的規(guī)矩,我提前都和你們說好了,契約書也簽過了。我給你們提供紡線小車,讓我表姐教你們紡線。一旦學會了,至少要干三年才行。外頭的絲織坊都是男人開的,里頭的工人很多也是男人。我開這個絲織坊,想掙錢是真的,也想給姐妹們提供個機會,你們手里有錢了,在家里也能腰桿硬一點。我這里比別處每個月多了二百文錢,不是我窮大方,是想告訴旁人,干這一行,咱們不比那些男人差。別的我也不多說,請大家以后好生干,咱們一起發(fā)財。”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聲音,只見鄭頌賢帶著鄭晗珺、龐世淵帶著林檀姝一起來了。
林檀姝見她訓完話了,立刻上前賀喜,“恭喜劉掌柜,開業(yè)大吉!”
說完,她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奉上一個紅包。
劉悅薇立刻笑著接下,“多謝檀姝姐姐。”
她接下后就給了旁邊的汪彩鳳,并對汪彩鳳說道,“彩鳳姐姐,你帶著她們進正屋去吧,今日就可以開始了,外頭的事情有我呢。”
汪彩鳳克制著內心的激動和緊張,對眾女工擺擺手,“你們跟我來?!?
劉悅薇不去管她,帶著她的賓客們進了西廂房。
“多謝龐公子和檀姝姐姐來給我捧場,晌午別走了,我在家里備一桌酒席,請你們吃酒?!?
龐世淵只象征性地說了兩句客氣話,然后就坐在那里不說話了,今兒他就是個陪襯。
鄭頌賢把里外又看了一遍,“薇兒,我才多久沒來,你就一個人都張羅好了,真是能干?!?
劉悅薇讓他坐下,“我總不能事事都指望你,你還要讀書呢,讀書多費腦子,多謝你們今日來給我捧場。不然我這開張也冷冷清清的,豈不丟人。”
鄭晗珺笑,“薇姐姐,沒想到你真折騰起來了,外頭多少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呢。啊呀,看樣子,要不了多少年你真的能開銀樓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拿袋子去裝首飾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說了一會兒閑話,誰知劉文謙真來了,還有魏氏和劉悅妍母子兩個。
劉悅薇喜從天降,“爹,娘,姐姐?!?
鄭頌賢等人連忙給夫妻二人行禮。
魏氏等人第一次過來,左右看了看,“不錯,不錯,有模有樣的?!?
劉文謙把作坊里的規(guī)矩條例拿去看了看,點了點頭,又加了一條,若敢私自泄露手藝,罰銀五十兩,并讓女兒把這個加到眾人的契書里去。
忽然,外頭傳來鑼鼓聲。魏氏招呼孩子們,“別在屋里傻坐了,走,出去看舞獅子。小劉掌柜,恭喜貴作坊今日開張,我送一場舞獅,祝賀您以后財源廣進。”
又附送上一個紅包。
劉悅薇一邊接紅包一邊客氣,“娘真是的,送了舞獅子,還送紅包做甚?!?
劉悅妍笑,“你不要啊,拿給我吧?!?
劉文謙笑,“都出去熱鬧熱鬧,妍兒你看好真哥兒?!?
到了大門口,舞獅子隊伍已經(jīng)開始忙活了。招財已經(jīng)放了一通鞭炮,見老爺夫人等人出來了,又放了一通鞭炮。
舞獅子的一邊舞獅一邊大聲喊了兩句吉祥話,劉悅薇立刻讓招財看賞。旁邊的居民,店鋪的掌柜們都過來湊熱鬧。
劉文謙帶來的隨從立刻給大家發(fā)了許多喜糖和干果,“我們姑娘的作坊剛開張,還請諸位以后多照應。”
大伙兒白得了東西吃,都說了許多吉祥話。
一場舞獅子玩了近小半個時辰才結束,然后是揭匾。
劉悅薇讓劉文謙和魏氏揭,劉文謙搖頭,“這是你的作坊,自然是你自己來揭?!?
劉悅薇想了想,看向鄭頌賢,“三哥,你跟我一起揭吧。”
鄭頌賢看了一眼岳父母,劉文謙摸了摸胡須,“去吧?!?
一雙小兒女今日都穿得光鮮亮麗,并排站在匾額下面,一起伸手,合力撤掉了匾額上的紅綢布。
人群頓時響起喝彩聲,劉悅薇忽然感覺鼻頭有些發(fā)酸。
劉文謙對附近來捧場的人說了許多感謝的話,眾人看完了熱鬧,各自散去,只留下劉家人。
魏氏道,“官人,你去忙你的吧。妍兒,你帶著孩子家去看著你的鋪子,晌午回家一起吃飯。薇兒,我先回家了,你這邊你自己看著,你們愿意在這里玩也行,回家玩也行,別忘了請大伙兒回家吃酒席就可以?!?
熱鬧來的快去的也快。
鄭晗珺很有眼色,“林姐姐,我想去你家里看看嫁妝?!?
林檀姝紅了臉,“怎么,妹妹也想嫁人不成?!?
鄭晗珺哈哈笑,“我想嫁人也不行,哪里有那么多像龐大哥一樣出色的子弟呢。”
鄭頌賢敲了敲妹妹的腦袋,“別胡說?!?
龐世淵和林檀姝被鄭晗珺打趣的都紅了臉,但她還小呢,又不能和她計較。
劉悅蓁了拉住林檀姝的手,“珺姐姐,帶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
鄭晗珺立刻起身,“走呀,咱們去林姐姐家里玩,晌午再去你家里吃酒席,這一天過得可真熱鬧?!?
鄭晗珺是個很有氣場的人,雖然才十歲,幾句話的工夫就把眾人都帶走了,只剩下鄭頌賢和劉悅薇,哦不,還有個云錦。
云錦看了看外面,“姑娘,我去外頭和張媽媽一起守門?!?
說完,她一溜煙走了。如今這都是女工,張媽媽的責任就是看著大門,外頭人一概不許進來。張媽媽長得魁梧,又一臉兇相,等閑漢子都不敢招惹她。
云錦搬了小板凳,拿了茶水點心陪張媽媽說閑話。
屋里頭,劉悅薇大大方方地看著鄭頌賢,“三哥,你揭了我的牌匾,以后就是金縷閣的二東家了?!?
鄭頌賢拉過她的手,“我不是東家,我就是小伙計。薇兒有什么事情,只管使喚我?!?
誰知劉悅薇輕輕晃了晃頭上的金步搖,“三哥,我的步搖好不好看?”
鄭頌賢正在和她說正經(jīng)的,她忽然又來撩撥他。他的眼光頓時變得深邃了起來,抬手摸了摸步搖下的玉墜,“好看,我的薇兒,什么時候都是美人兒。”
劉悅薇今日本就高興,聽見這話,頓時心里甜蜜蜜的,沒有什么比心上人的夸贊能讓一個女子覺得幸福的。
她看了看門口,張媽媽在門樓里,中間有個影壁隔著,東廂房沒有人,她忽然輕輕撲進了他懷里,“三郎,我好想你?!?
鄭頌賢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包圍著,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用下巴摩擦了幾下她的頭頂,“好薇兒,我也想你。我真恨不得日子快些過去,明兒就能參加院試,后天就能把你娶回家?!?
劉悅薇在他懷里蹭了蹭,然后抬頭看向她,抿嘴一笑,“三郎,你有多想我?”
往常都是鄭頌賢這樣問,今日她變被動為主動,問的鄭頌賢的眸子又暗了暗,“薇兒想知道嗎?”
劉悅薇的臉微微紅了,她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這回她并未退縮,又抬了抬下巴,“我想知道。”
鄭頌賢還沒等她話音落,直接低下頭來,有些急切地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他多么想她啊,白天想,夢里想,想的他只能拼命讀書,暫時忘記相思苦。雖然只隔了兩條街,他卻只能十天才來一回,又礙于種種規(guī)矩,他不敢逾越。今日若不是妹妹機靈,把人都帶走了,他又是只能看著心上人卻不能靠近。
鄭頌賢的雙手緊緊摟著她,少年郎的熱情,快要把劉悅薇烤化了。他覺得她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源泉,他就想沉溺在里頭,不想出來。
可劉悅薇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腿有些發(fā)軟,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
過了好久,鄭頌賢放開了她,低頭看懷中美人,只見她雙眼迷醉,紅唇微啟,含羞帶怯,他忍不住又低下頭來,一邊繼續(xù)索取,一邊緊緊摟著她,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身子里。
劉悅薇閉上雙眼,感受著二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甜蜜、踏實和幸福。這不再是夢里遙不可及的虛妄,也不是她痛斷肝腸的回憶,這是實實在在的人。
劉悅薇忽然伸出雙臂,掛在了他的脖子上,輕輕回應了他。
鄭頌賢更熱切了,劉悅薇明顯感覺到了鄭小賢又在抬頭。
她使壞,用腹部輕輕碰了一下,只聽見他悶哼了一聲,然后雙臂一使勁,把她整個人往鄭小賢的地方按了下去。
劉悅薇頓時有些后悔,隔著衣料,她都要被鄭小賢的灼熱燒壞了。
※※※※※※※※※※※※※※※※※※※※
早上好,嘿嘿嘿~
感謝在2020-09-11 21:13:00~2020-09-12 17:31: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想吃水煮蛋了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溫酒酒酒 100瓶;草后人、海兒 10瓶;竹家姑娘 9瓶;小太陽是大吃貨 5瓶;愛吃烤肉的東條同學、酒子99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