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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看，都嚇傻了。呵呵，想想其實還挺喜歡這種感覺，就跟英雄或者救世主一樣。”

“其實我這也是矮子里面拔大個，我眼神雖然不錯，槍也打的還行，但要真比，跟老班長差太多了。”

“老班長是天生的射手，準的嚇人，說打眼不打鼻子！呵呵，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我當時就趴在地上，連續開槍，槍槍必中，狠殺了幾個毛子！毛子也不傻，見突然來了一個神槍手，都躲著不敢出來。”

“講道理真不是我槍準，實在是距離太近了！”

“毛子不敢攻上來，我們居高臨下，自然也不會傻到放棄這么大的地利沖下去，大家就這么等著，等了很長時間，也沒說話，靜的可怕。”

“小少爺摸到我身旁，問我怎么辦?年長的那位，也就是他爹，老爺子也趴在一旁問我。剛才被我嚇的摔坑了那位，小少爺的哥哥，也問我怎么辦？”

“我也沒指揮過這種小規模的戰斗，經驗不太足，不過，也參與過幾次圍剿，都是老班長指揮的，我副指揮，其實就是在一邊看著，沒多大作用。”

“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辦，我很后悔老班長活著的時候，沒好好請教他。這時候抓瞎，稍一犯錯，可要死人的！”

“說起老班長也真是可惜，熬了一輩子，三十幾歲總算娶了個媳婦兒，本來再過幾年就轉業享福了，可誰知被狼咬死了！連孩子的面都沒見上。哎！”

老漢深深一聲嘆，對于老班長的遭遇很是惋惜。他又填了一鍋煙葉，準備點燃，再吸上一口。蕭準伸出手，抓住了煙鍋。

老漢抬起頭看了蕭準一眼，帶著一絲欣慰和溫暖。

他一生孤苦，無兒無女，很少有人關心他的身子。可沒想到一個剛剛認識的精神病患者竟然對他如此照顧。

在這寒冬的午夜，實在讓他感到一絲比爐膛還暖的暖意。

“你就別管老頭子的閑事了！”老漢掰開蕭準的手指，道：“人老了，沒多少日子活了，吸口煙就吸口吧！”

他點燃煙，很是享受吸了一口，雖然還是帶著劇烈的咳嗦，但臉上的滿足卻深的像臉上的皺褶。

“其實我挺奇怪的，你說毛子這不是傻嗎？我們居高臨下，占了絕對優勢，他們還瘋了一樣送死？”

“這不是腦門被驢踢了嗎？”

“不過后來我知道了，他們有必須拼命的原因，當然，那也都是后話，也就是我們逃出去的后話。”

“當時我滿頭大汗，實在不知道怎么辦。書上都說抓耳撓腮，我當時也想抓，可實在不好意思，這群知道我是軍人，還是殺了一群狼的軍人，把我當兵王，全都瞪著眼，等我指揮。”

“可我那他媽懂啊?我腦子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一轉就全成了漿糊！”

“我想了半天，暗暗祈禱老班長保佑。你還別說，不知是心里作用，還是人真有靈。我還真是靈機一動想起來一個主意！”

“這主意我們用過，是老班長想的，也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為了讓敵人露頭，我們用牛當誘餌，在牛尾巴上綁上火把，就跟人跑一樣。”

“這樣讓敵人誤以為我們在逃竄，出槍射擊，暴露自己的位置。“

蕭準暗暗點了點頭，這主意還是能用的。在黑暗中開槍，無異于明火執仗的大喊向我開槍，等于找死。

“可我們沒牛啊？也就說只能用人當靶子！人不是牛，牛打幾槍，還能跑，人一槍就完，根本起不到勾引的作用！”

“這主意一下就不行了。”

“可，小少爺卻說，我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