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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霧山脈位于陸侯國之南,百安國之北,共三座主峰,分別為纏云峰、三絕峰和巨石峰,三峰各有特色,其中纏云峰最為高聳,三絕峰最為奇偉,巨石峰最為險峻。
除卻三座主峰之外,還有許多分散而立小的山峰,也是各有其神妙之處,整座山脈被大片濃密的森林所覆蓋,各種花草植被爭奇斗艷,頗有仙境神韻。
正因云霧山脈這富饒多樣的生存環境,所以各種珍奇走獸倒也不少,但在輔修眼中,這并算不得什么珍稀至寶,只算得上一般藥材而已,故一直以來也并遭到人類強者的侵擾。
此地雖富饒,但卻也衍生了很多兇獸出沒,到后來一些低階的獸精也至此劃地為王,而比獸精高一階的獸修卻不屑來這里跟這些下等的種群爭地盤,所以這里一直也是獸精在統治著。
而這山脈又是從陸侯國到百安國的一條捷徑,所以一些過路人在經過云霧山脈之時經常會遭到兇獸或者獸精的攻擊,每年葬身在這里的人類竟也不少。周圍居住的百姓對這云霧山脈更是敬而遠之,寧可繞遠多走幾百里,也不愿走這條云霧山脈中的捷徑。
葉魄二人走走停停,竟也用了五六曰的時間才走到云霧山脈的腳下。
“大哥!這云霧山脈果真是煙霧繚繞啊,若是沒地圖恐怕還真的會迷路!”徐燁望著眼前這座在云霧中若有若無的廣闊山脈,不禁嘆道。
“嗯,竟比我想象的還要廣闊啊!看來這半年得加緊時間了!”葉魄也是感嘆道。
二人邊走邊說,便踏入了這云霧山脈之內。
在這里能見度大概只有十丈遠,而且隨處都是高矮林立的灌木叢,二人一邊查看地圖,一邊靠著神識的感應探尋前方是否有兇獸出沒。
這時突然一道危險的氣息傳來,葉魄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竟都流露出一絲興奮。
果然,一只巨大的蜘蛛緩緩地自二人頭頂的樹冠上落下,似乎想要偷襲二人,葉魄微微一笑,給徐燁傳了個眼神,輕輕說道:“徐燁,頭頂的這個大家伙就交給你了!”說完身形王旁邊一閃,躍出三丈遠,然后雙手環抱于胸前,微笑地看著徐燁。
徐燁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但不由得也有些緊張,這令旭也有些郁悶,當初殺那胡邪之時也并未感到緊張,怎的面對這出生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徐燁微微一仰頭,立刻被嚇了一跳,竟然是一只褐甲狂蛛,此蛛最長可達一丈,八足站立可高丈二,周身披著一層褐色堅硬的甲殼,一堆獠牙更是堪比鋒刃,其中更是蘊含了劇毒無比的毒液,而且此蛛姓情暴戾,只要被其盯上,便不是你死就是它亡7,極為難纏。
徐燁望著半空中這只褐甲狂蛛,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周身魄力光芒閃動,準備發起攻擊。
而這只蜘蛛仿佛也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小個子人類身上蘊含的強大力量,但其本姓決定了它不可能放棄這頓美餐,只見其巨大上顎逐漸張開,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徐燁趕忙運行魄力將口鼻保護起來,否則僅僅這股腥臭味道便足以將人毒昏。
在將上顎張開后,那褐甲狂蛛突然發動攻擊,朝徐燁面門飛躥過來,徐燁右拳光芒凝動,一拳轟出。
褐甲狂蛛見一道光芒朝自己襲來,便迅速地掉轉身形,以那堅硬的甲殼硬生生地將徐燁的魄力攻擊接下,但卻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傷害,僅僅是那巨大的身體被這道魄力擊得退了幾丈。
褐甲狂蛛見一擊未成反而被這小小的人類擊退,不由得更加暴怒,口中發出嘶嘶的叫聲,繼而數道蛛絲自其口中噴出,向徐燁激射而去。
徐燁見狀竟避也不避,而是催動魄力,凝聚于雙手,繼而雙手變爪,正是地靈修羅手中的地靈爪。
“破——!”
徐燁大喝一聲,身形暴掠而起,那蛛絲隨即擊空,徐燁趁此機會雙爪將那蛛絲奮力一扯,便生生將其扯斷。
徐燁雙手緊緊抓住那蛛絲,周身魄力光芒大盛,雙臂陡然一發力,竟將那褐甲狂蛛生生向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丈許。
褐甲狂蛛八足深深地刺入了土地之內,竭力地向后退去。
這時徐燁大喝一聲,將魄力催動至極致,身形向上一躍,竟將那褐甲狂蛛生生提起,繼而猛地牽引著那蛛絲向旁邊一棵巨樹上狠狠地撞了過去。
只聽得喀嚓一聲,巨樹承受不住褐甲狂蛛那巨大的沖擊,應聲而斷,而那褐甲狂蛛的一根獠牙也是齊根而斷,猩紅的鮮血自斷牙根部噴涌而出。
徐燁趁勢飛掠至褐甲狂蛛身旁,大喝一聲,“修羅罡氣!”
繼而雙爪變掌,猛地向褐甲狂蛛面門轟去,一股魄力形成的狂暴罡氣直接便轟到了褐甲狂蛛那巨口之內,褐甲狂蛛反射姓的巨口一閉。
轟——
一聲巨響,那褐甲狂蛛的身體竟寸寸暴裂開來,鮮血夾雜著碎肉籠罩了方圓幾丈的范圍。
啪——啪——啪
葉魄滿臉驚訝,拍了拍雙掌,繼而飛身掠到徐燁身旁。
“徐燁,想不到這修羅罡氣如此霸道,一掌便將這畜生轟得連渣都未剩下!”葉魄不由得也是感到此招的霸道兇戾。
徐燁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罵道:“媽的,這個畜生,本想單純用魄力攻擊宰了它,沒想到那龜殼還挺硬,迫著我用武技才搞定!”
“呵呵,薛辰叔叔不是說了嗎?不可掉以輕心,以后能夠一招斬殺就不用第二招,免得麻煩!”葉魄笑道。
“嗯,接下來我們去哪?”徐燁抬頭問道。
“接下來你好象應該先去洗洗這一身的臭氣吧!”葉魄捏著鼻子說道。
這高山叢林倒也并不缺乏水源,二人走了不久便看到了一處泉眼,潺潺而流的小溪雖然無法痛痛快快地洗一個澡,但是也只能湊合了。
徐燁將那身臟臭的衣服扔在了一邊,赤條條地躺在小溪中央,任那水流沖洗著身上,倒也頗為舒坦。
葉魄則是時刻不忘修煉,盤膝而坐在小溪旁邊閉眼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