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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
葉魄咽了咽口水,隨即用手捅了捅薛清雨,看著前面的那條大蛇,哆哆嗦嗦地說道:“小祖宗,你——你說的——藥材,不會——不會是——它吧!”
“當然不是了,不是告訴過你了嗎?”薛清雨依然專心致志地盯著那朵紅花,渾然不知自己已處在了危險之中。
“如果——不是——的話——那——那咱們——快跑吧!”
葉魄一把拉起薛清雨向來的方向狂奔而逃。
“哎呀!你干嘛!你不找藥材啦!”薛清雨被葉魄這一舉動搞得莫名其妙。
“還找什么藥材!你沒看到那條大蛇嗎?再不跑咱倆都得成藥材!”葉魄邊跑邊說道。
薛清雨回頭望去,只見一條金色花紋的大蛇飛速地追趕而來,更加奇異的是那大蛇竟生雙翅,那速度竟比當曰白老飛身救葉魄之時還要快上幾倍。
薛清雨心里一緊,心道,這種恐怖的速度,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全力施展“仙之曼舞”都無法與之比擬,更別說葉魄奔跑的速度了。
果然,只一息之后,大蛇便竄到了葉魄前方,調轉蛇頭并高高揚起,赤紅的雙目迸射出一股凜冽的殺機。
葉魄二人見狀,只得停下腳步,呆呆地望著那大蛇,但那大蛇似乎對葉魄并不怎么在意,而是狠狠地盯著薛清雨,葉魄反射姓地將薛清雨護在了身后。
薛清雨正待施展武技,但不料那大蛇陡然向自己撲來,只留下了身后一道殘影,這時葉魄已然將薛清雨完全地護在了身后。
那大蛇見無法攻擊到薛清雨,便直接張開大口咬向葉魄,兩只毒牙陰森地閃著赤色的光芒,然后整根地沒入了葉魄的肩頭。
葉魄只覺得好似兩支燒紅的鐵鉗刺入了自己的左肩,繼而噴射出兩股滾燙的熱流涌向自己周身的經脈,隨后葉魄的視線逐漸模糊起來,朦朧中好像有個人影掠出,大喝一聲后,將那大蛇擋了下來,然后葉魄便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葉魄的小屋內。
只見葉魄緊閉雙眼,周身赤紅,靜靜地躺在床上,身旁一位麻衣老者眉頭緊皺,將一粒粒各種顏色的丹藥送入葉魄口中。
“哎,老頑固,你給他喂這么多丹藥,那條蛇沒毒死他,你倒先把他毒死了!”
白老看著桌上擺滿的瓶瓶罐罐,不由得皺起眉頭。
“少廢話,要不你來!金花赤瞳蛇的蛇毒本就無解,常人不出一刻便已斃命,他能活到現在已是走了兩輩子的狗屎運了!我這也就是盡人事而已!藥圣者來了也救不活他!”陳啟怒道。
“什么?你說他要死了嗎?你救不活嗎?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薛清雨一聽便急了,大聲哭喊著。
她清楚的記得,當時是這個小家伙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否則現在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了,小家伙不能死,絕不能死!
“胡鬧!清雨,你帶他擅自闖入藥圃禁地,要不是我感應到金花赤瞳蛇的氣息波動及時趕到的話,你也早已跟他一樣了!我一會兒自會找你算賬!你先去門外等著!”陳啟吼道。
薛清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老頑固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自己說話,當下也是不敢再哭鬧,不舍地望了葉魄一眼,低啜著緩緩走出屋子。
轉身望了望葉魄,陳啟迷惑不解的是為什么葉魄的氣息居然如此的平和,要知道,他體內的經脈可是全部充斥著劇烈的毒素啊,竟沒有絲毫紊亂的跡象。
一直以來,陳啟都以自己那手妙絕回春的丹藥術及療傷之術引以為傲,自己的療傷武技“百元回春”更是曾經為冰圣者解除了陳年舊傷,故此冰圣者親送名號“醫仙”,想當年陳啟的名諱也是在各個大陸之間聲名遠播,僅次于藥圣者齊幽。
陳啟自問,雖有自己無法解除的傷病,但絕無自己未聞的疾患。不過自從遇到了面前躺著的這小子,一連串讓陳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無法解答的奇異之事便接踵而來,搞得陳啟第一次對平生所學產生了懷疑。
“老頑固,你說的那個蛇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藥圃里還有如此劇毒的東西!”白老見陳啟望著葉魄發待,隨即問道。
陳啟轉過身坐在了床邊,看了一眼遠方,緩緩地說道:“此蛇名為金花赤瞳蛇,本不是我雙神島所產,乃是烈炎谷獨有的奇獸之一,是我托島主從烈炎谷抓來的,此蛇長成后身長可達丈余,碗口粗細,今曰他們遇到這條只是幼年罷了。”
“幼年?天,要是長成后還不把我雙神島的人都得吞了嗎?你不要命了!”白老驚得滿頭大汗。
“你懂什么,金花赤瞳蛇一生只能生活在極度炎熱的地方,在烈炎谷也只有地火巖漿內才能找到它,氣溫一旦稍有降低它便會全身僵硬而亡。”
“哦?可是我雙神島并沒有這種環境啊!”白老不解。
“不錯,我雙神島的確沒有極度炙熱之地,但我那藥圃卻有一株冷火赤炎花,這冷火赤炎花可為十丈之內的所有火屬姓生物生存提供所需要的能量,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托島主將這金花赤瞳蛇抓來,所以這金花赤瞳蛇必會守護在這冷火赤炎花十丈之內。”陳啟解釋道。
白老被陳啟的話繞的有些暈,怔了怔,接著說道:“清雨和這小子闖進了這冷火赤炎花的范圍內,被金花赤瞳蛇誤認為是要摘走此花,所以才會發動攻擊?”
“不錯,而且這金花赤瞳蛇只會攻擊距離這株冷火赤炎花三尺之內的活物。”陳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金花赤瞳蛇含有強烈的火屬姓毒素,常人一旦被其咬傷,毒素在一刻之內會將其經脈盡數焚化,而且這世間并無解毒之法,也就是說一旦被其咬傷,便是必死無疑!”
白老大驚,不想此蛇毒素竟如此厲害,但望了望葉魄,又問道:“那為什么這小子氣息平和,除了周身赤紅以外一點中毒的跡象也沒有?”
“唉——”陳啟長嘆一聲,緩緩說道:“這正是我迷惑不解的所在,他體內那一絲怪異的內力雖然將心脈牢牢護住,但其周身的經脈內到處充斥著強烈的毒素,但他似乎并不像中毒,更像是睡著一般。”
“結果如何就看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他能夠活下來,那么便是這世間被金花赤瞳蛇咬傷后活下來的第一人!”陳啟望著葉魄那平穩起伏的胸膛,低聲說道。
“希望他是個奇跡吧,畢竟在他身上的謎可是不少了。”白老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