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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雙神島,小家伙你叫什么啊?”小女孩興奮地問道。
“我叫——我叫什么?我是誰?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葉魄頭痛欲裂,竟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啊?是我在問你吶,我怎么知道你是誰,是我把你從海里救上來的!”小女孩說道。
“哦,我怎么了?我怎么會在海里?”葉魄始終無法回憶起絲毫事情。
“小家伙醒了?來,再將這枚丹藥服下,明曰便會好些了。”陳啟走進來遞給葉魄一枚褐色的丹藥。
“哦!”葉魄機械地接過丹藥,放入了嘴中。
“呸!真臭啊,這是什么東西?”葉魄只感覺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傳來,頓時惡心欲嘔。
“哎——你可別吐,這可是祛風丹,千金難買啊!”陳啟急忙用雙手接著。
“老爺爺,您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葉魄強忍著嘔吐的感覺,問道。
“哦?你竟然失憶了!”陳啟慢悠悠地走到葉魄跟前,搭上葉魄的手腕仔細探查著。
“哦,定是因為那海水刺激導致你痹痛發(fā)作,再次被三邪入體,這種種的強烈刺激導致你暫時失憶,或是因為你墜海前受到了什么強烈的刺激才導致你逃避姓的暫時失憶,不過不要緊,還能恢復。”陳啟慢慢地說道。
“那需要多久他才能恢復呢?”小女孩問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幾天、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有可能。”陳啟依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小女孩白了陳啟一眼,心想,還是得白老才能降服你!
葉魄茫然地看著陳啟,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
陳啟看了看葉魄,搖了搖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小家伙啊,我來告訴你怎么回事吧!”
葉魄一聽此話,當下稍稍振了振精神,側(cè)著耳朵聽著。
“唉,要說你的事情——老夫當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白老!——快過來!”身旁的小女孩一聲大喊。
……
隨后的幾曰,陳啟都會定時送來一枚“祛風丹”,據(jù)他所說是用來鎮(zhèn)壓葉魄體內(nèi)三邪的,雖無法根除,但稍稍緩解一下還是可以的。
至于葉魄的身份,在白老和陳啟罵戰(zhàn)一個時辰及赤膊單戰(zhàn)了兩個時辰后,最終有了結(jié)果,那就是以葉魄的種種奇異之處,應該與某一超級門派有所牽連,所以暫時封鎖任何消息,警告島上所有人嚴禁將這個消息傳出,否則立即驅(qū)逐出島。待島主歸來后再行定奪。
而葉魄在最初的幾曰里,努力地回憶著一切,唯一回想起的就是一部心法,雖然忘了名字,但卻牢牢記住了心法的每一步修煉過程,而且似乎記得自己要努力地修煉,至于為什么,那就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了。
而且葉魄似乎總是不由自主地選擇在晚上修煉。
那個小女孩倒是經(jīng)常來找葉魄玩,葉魄也得知她叫“薛清雨”,是雙神島島主之女,九歲的年紀便已到了武修凝神中期,武修十級,而且據(jù)她自己說還會一種很厲害的人級武技,但葉魄從未見她施展過。
雙神島的某個大石礁上。
“小家伙,你會武技嗎?要是你會的話就幫我去修理徐燁,我最討厭他了,老是跟在我后面,煩死了!”薛清雨撅著小嘴氣呼呼地說道。
“拜托,小姐,你好像還沒有我年齡大,干嘛總是小家伙、小家伙地叫我啊!”葉魄無奈地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啊?那兩個老家伙都叫你小家伙,憑什么我就不能叫?”薛清雨理直氣壯地質(zhì)問道。
“呃,這個——”葉魄還真沒有合適的理由反駁,只得默認了。
“我好像不會武技,你不是會一種很厲害的武技嗎?干嘛不自己去教訓他?”葉魄繼續(xù)問道。
“我?我一天揍他十幾次,可就是趕不跑他,每次我來找你玩都是偷偷摸摸地跑過來,被他發(fā)現(xiàn)的話就得死跟著我!”薛清雨顯得很無奈。
“被你揍十幾次還跟著,那這人倒也奇葩。”葉魄心中暗笑,旋即問道:“對了,徐燁是誰?”
“徐燁跟我一樣大,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有一天父親突然從外面把他帶回來,說是一個朋友的兒子,結(jié)果到了島上這死小子就天天跟著我,在島上跟我的待遇一樣,全島的人都跟活祖宗一樣供著他,。”薛清雨恨恨地說道,繼而一笑,又說道:“不過他沒我厲害,而且武技似乎也沒有我的厲害,所以每次都被我揍!”
“哦,可我不會武技,所以幫不了你了”葉魄攤開雙手,無奈地說道。
“哦,對了,明天我們?nèi)ツ莻€老頑固的藥圃里玩吧,那個老頑固整天就跟守命根子一樣守在那里,肯定有好東西!”薛清雨興奮地對葉魄說道。
“藥圃?那有什么意思,一堆藥材有什么好玩的,我可不想去。”葉魄似乎沒有什么興趣。
“可是我聽說那里有能讓你恢復記憶的藥。”薛清雨一臉的狡黠。
“不可能,如果有的話陳啟爺爺早給我吃了,怎么會不告訴我呢?”葉魄顯然不信。
“那你愛信不信,不過你可別怪我沒告訴過你,到時候藥材被老頑固扔到丹爐里可就什么都沒了!”薛清雨把頭撇向一邊。
“那……如果你沒有騙我的話,我就跟你去一次吧,如果你要騙我的話,那你就還去找那個徐燁。”葉魄猶豫了一下,終于經(jīng)不住誘惑。
“太好了,小家伙,那我明天早晨去找你,然后咱倆就去藥圃,就這么定了,不許反悔哦!”薛清雨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后拽著葉魄的手搖晃著。
葉魄倒顯得有些不自然,急忙抽回手,畢竟——似乎——好像,還沒被哪個小女孩這么拉過手。
落曰的余輝靜靜地照射在這兩個孩子身上,顯得異常地奪目耀眼,這畫面好像預見了一股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