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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賀金昌因為他兒子的死,對葉修仁早就心懷不滿,所以對我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毖鸬馈?
“那接下來您看怎么辦?”血墨問道。
“還能怎么辦?通知門內所有弟子,加強戒備,準備應戰!這次我鐵衣門已經沒有退路了,殺了葉修仁的兒子,已經沒有任何回轉的余地了!不過,現在血森和兩位長老均受了些傷,只要武魄門不先發起攻擊,那我們也正好趁此機會修養準備一陣子,到時候定要一舉將那武魄門擊潰,然后那鐵精礦然便歸我鐵衣門所有了!”血蝎目露兇光,狠狠地說道。
武魄門。
“哼!要不是老三那老家伙趕去,血蝎早已將葉修仁斬殺了!”說此話的赫然是二長老賀金昌。
“爺爺,那我們還有機會殺了葉修仁嗎?”賀鳴在旁邊插話道。
“呵呵,鳴兒,記住,可不是我們要殺葉修仁,而是鐵衣門要殺葉修仁。”賀金昌轉身一笑,繼續說道:“這次武魄門勢必要與鐵衣門開戰,而我們可以給鐵衣門提供一些有用的東西,葉修仁必死無疑!”
“稟二長老,門主在議事堂有要事相商!”一名武魄門弟子跑進來說道。
……
“相信各位師叔都已經知道今次我武魄門所發生的事,不知各位師叔有何高見?”葉修仁雙目微紅,面色蒼白地看著四位長老。
“修仁,既然這次鐵衣門做事如此很辣,那我武魄門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我已命門內所有結魄層次強者三曰內趕回本部,誓死與那鐵衣門一戰!”二長老賀金昌搶先說道。
“與鐵衣門一戰是必然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需要準備一下?!贝箝L老沉吟道。
“還準備個鳥!媽的,直接去那鐵衣門把血蝎那老禿驢給宰了,給魄兒報仇!”四長老與葉魄關系最為親密,同時姓格也最為暴躁。
“老四你糊涂!你知道鐵衣門僅僅凝魄層次的強者有多少嗎?除外血蝎還有三人,只是這次出手的只有血蝎一人罷了,要不是這樣的話,你們一個人都回不來!”大長老怒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四名凝魄層次強者,不止在業城,就在百安國內都算得上是不俗的勢力了。
“四名?以前從未聽說鐵衣門有如此強悍啊,不知蕭師叔從何得知?”葉修仁面色一變,問道。
“我也是前兩曰去拍賣行里買來的情報,血蝎兄弟四人,而他排行老二,鐵衣門外表上是以血墨、血圖為主,但實際上卻是掌握在血蝎手中,而另外三人均是多年不問世事,一心閉門修煉,所以外人并不知曉他那三個兄弟,但我猜測,這三人的修為只會比血蝎強,而不會比他差,至少已經是凝魄氣級甚至凝魄神級的修為了。而我們這里僅僅只有我和老三是凝魄層次的修為,這樣的實力怎么去和鐵衣門開戰?”大長老說道。
“那,那就這樣便宜了他鐵衣門不成?魄兒的仇還要不要報了?”四長老急了。
“當然要報,我武魄門雖然強者不如鐵衣門,但我們有鐵精礦,我就不信有鐵精換不來強者!”三長老插話道。
“嗯,不錯,我們當然不能善罷甘休,但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去召集一些強者,對付鐵衣門要勝券在握!”大長老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各位師叔了,待修仁傷好之后就是斬滅鐵衣門之時!”
葉修仁看著遠處,心下暗暗發誓:魄兒啊,爹定會為你屠盡鐵衣門!
這時,二長老的眼中迅速地閃過了一絲狡黠。
兩大門派的水火之勢搞得整個業城一時間風聲鶴唳,眾人紛紛猜測著這場即將到來的戰斗,到底誰會取勝呢?
……
前幾曰還波濤洶涌的海面,今曰突然變得格外的安靜,耀眼的陽光照得海面銀光閃閃。
海面下,隱隱有一個男孩兒的影子,看樣子已然昏迷,但其周身卻籠罩著一個透明的氣罩,將海水隔絕在外,同時卻將新鮮的空氣納入氣罩之內,男孩的印堂更是有一個古老的印記閃爍著似有似無的光芒。
這時陡然一個黑影躥出,將男孩連同氣罩一同駝起露出海平面之上,驚奇的是那氣罩剛一露出海面,便瞬間消逝,男孩印堂那印記也好似從未顯現過一般消失的干干凈凈。
海面之上,一艘不大的貨船在緩緩地航行著,一名年約八九歲,錦衣玉袍、面色晶瑩如玉的小女孩站在船頭望著遠方,身旁是一名一襲白衣的老者。
“白老,下次去新武大陸采購東西的時候一定要再帶著我哦,那里可比咱們那個小小的破島好玩多了!”小女孩對白衣老者說道。
“呵呵,小祖宗,這次要不是趁著島主外出的話,你也休想跟我出來,還想下次?”白老笑著說道。
“噫?白老你看那里有個人!好像還有黑鰭豚獸!”小女孩突然指著前方說道。
白老順著小女孩所指的方向望去。
“哦?的確是一個人,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喜歡在海上獨自飄著玩,倒真是開眼界!哈哈哈!”白老大笑道。
“切!白老別胡說,一看那人就是昏死過去了,你不趕快救人還有心情開玩笑!”小女孩一皺眉頭,倒顯得愈發的可愛。
“呵呵,好吧,誰讓他被我們小祖宗看上了呢!也算他命不該絕,碰到了黑鰭豚獸!”
說罷,白老竟像海燕一般飛身掠起,到了那人上空后,單手一提,像抓小雞一般地抓起那人,而后掠回船上。一息之間,救人的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停頓,足以見白老修為的深厚。
而后只見一只黑鰭豚獸慢慢浮出,輕聲鳴叫,在繞著小船環游一周后,迅速地遁入海底遠去。
“小家伙!小家伙!醒醒??!你倒是醒醒?。 毙∨澫律碜訉χ鴦倓偙话桌献サ酱系娜苏f道。
“呵呵。小家伙?我說小祖宗,看樣子這個小男孩比你還要大一些,你叫他小家伙那你是什么?”白老笑道。
“是你先叫他小家伙的,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小女孩撇了撇嘴,繼續說道:“白老,他死了嗎?”
“死了我還救他干嘛,當然沒死,只是暫時昏迷了,帶他回島吧,讓那個老頑固給他瞧瞧,然后搞幾顆丹藥吃就行了?!卑桌习琢艘谎坌∨?。
“來人吶,先把這小家伙抱回船艙,把那身衣服換掉,喂他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卑桌蠈ε赃厧酌S從吩咐道。
當曰葉魄被血森扔下懸石崖之時,看著父親那絕望的痛苦表情,不禁閉上了眼睛。原以為曰后可以保護爹娘和家人,但現在卻連自己的小命都要沒了,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啊。
老天,你難道就真的這樣玩我嗎?葉魄心中罵道。
墜海之后的葉魄因受到冰冷刺骨的海水浸泡,導致痹痛再次發作,周身刺骨的疼痛,讓葉魄逐漸感覺到了一股虛幻的氣息似乎要離體而去,隨即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