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擇君嫁最新章節(jié)!
去,兩人互相呵癢,笑鬧做一堆。
平陽勾唇微微一笑,水眸溫柔,甚是欣慰。心里壓著的大石這一刻才算落了地,前世的三皇妹國破時,為免遭羞辱,三尺白綾了結(jié)了自己。此生,希望她有個好的歸宿。
作者有話要說:一章稍微舒緩的,咳,底下就開始……- -
☆、九七回 國喪
因擔心父皇每況愈下的身體,平陽不敢大意,經(jīng)得數(shù)月緊鑼密鼓的籌備,雖有些倉促,終趕在入冬前,三妹潯陽如她所愿風風光光地嫁進了衛(wèi)家。
如眾人擔心的那樣,三公主新婚未及半月,圣獻帝的病情突然急轉(zhuǎn)直下,起先尚可進些粥糜湯食,勉強可以起坐下榻。不曾想,沒幾日的功夫,已是氣若游絲,油盡燈枯。縱使大羅神仙,亦枉然矣。
一時間,皇城陷入了一片凄色恐慌中。慶山王再也不好繼續(xù)家中賦閑,為防有變,整個京師全城戒備,氣氛甚是緊張。
對于這一天,平陽雖心里早有準備,可當真面對時,卻還是抵不住心頭的劇痛,悲傷難忍,加之本就體弱,不想又受了些風寒,頓時一病不起。
連連幾日的昏迷,且高燒不退,這可嚇壞了一眾人,顧皇后更是急得幾宿不睡,若不是長寧攔著,老早不顧一切飛奔而來。
一眾太醫(yī)連番會診,卻不得結(jié)果。恰此當口,還好有個高僧法師送來個秘藥古方,幾劑湯藥下去后,才總算勉強退了燒,於翌日晌午方才幽幽轉(zhuǎn)醒。這時,緊張多日的眾人方才松了一口氣,暫時安下心來。
內(nèi)室,平陽蒼白著小臉,不哭不鬧面無表情默默地輕倚靠在榻上;任憑旁人如何勸慰,她只垂下眼簾兒靜靜坐著一聲不吭,像個木偶娃娃般了無生機。既不愿乖乖吃藥,亦不肯進食。
大病未愈就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憐煙及一眾侍婢很是憂心,無奈之下,只得將公主最忌憚的煞星——祁暮清搬來,希望他有法子開導公主。
醒來后,不愿見他也就罷了,不曾想,現(xiàn)下,居然還鬧上了絕食。
書房里,不等憐煙說完,祁暮清已黑下了臉,一掌拍壞了桌上的硯臺,渾身戾氣地摔門而來。進得內(nèi)室,冷瞥了眼周遭,從紫鵑手里接過狐毛大氅裹起平陽,不理會她的掙扎不休,打橫抱起就出門上馬揮鞭揚蹄而去
冬月,寒意瑟瑟,駿馬撒開四蹄一路往城外后山跑,風凄厲呼嘯著,打得人臉兒生疼,橫抱在馬上的平陽縮了縮脖子,冷得牙齒都打起了顫了,亦不愿服軟。祁暮清淡瞟了一眼,將平陽往懷里摟了摟,則繼續(xù)揮鞭打馬前行。
行了小半個時辰,到了崎嶇馬不能行處,方才下得馬,抱著她又走了一段路,繞過一片禿了葉子的樹林,走小道七拐八拐了幾個來回,進得了一個山洞。一片漆黑后,眼前一亮,不待平陽反應過來,祁暮清直接脫手將她摔進了面前十尺見方的溫泉水里。
一陣撲騰,連喝了好幾口水,嗆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住了腳跟。平陽氣紅了臉兒,抬臉狠瞪向祁暮清,不待她反應過來,祁暮清已擅自寬衣解帶赤`裸著身子滑了進來,伸臂抓住平陽,擒到懷里,熟練地剝得個赤條條,將濕漉漉的衣服甩到一邊,反手扣住她,傾身就壓了過來。
嚇得平陽驚叫連連,又羞又惱地哭出了聲來,祁暮清卻還不罷休。直到她開口討?zhàn)垼讲抛×耸帧?
“怎么,還以為你一病成了啞兒了。還知道哭鬧?不錯,過來,泡一泡這溫泉水,對你有好處。”
平陽蹲在水里,抱著胸,警惕地看著他,好半天不敢亂動。
祁暮清俊臉冷了冷,黑眸危險地黯了黯,啞然輕語道:“自己乖乖過來,別讓我動手。”
聞言,思及過往遭遇,平陽急紅了眼,淚眸閃了閃,唾道:“……祁暮清,你混賬,禽……獸……”
祁暮清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勾唇笑出了聲,將平陽抓到懷里抱到,附耳輕笑道:“是嘛?微臣我今日只是單純帶公主泡澡而已。莫不是公主想著些……呵呵,唉,只怕公主現(xiàn)下的身子受不住,怎么,想我了?”
聽得這話,一抹緋色直燙到耳根,平陽氣得渾身輕顫,抬首撲到對方跟前,對準左肩,狠狠就是一口。嘗到了血味,亦不松口。積壓的情緒崩潰下來,嚎啕大哭起來。
祁暮清咬牙悶哼了聲,勾唇苦笑了下,將這棘手的溫香軟玉攬到懷里,輕撫著背,默默安撫著。許久,方才開口道:“哭出來就好,你這般要死不活,只怕無意稱了旁人的意。下次莫再這般嚇我,你否則,非要你好看。”
說到這,頓了頓,繼續(xù)道:“這里,還記得嗎?那次,我偷帶著你來這獵兔子,誰知迷了路,又遭了雨,無意躲到這里。呵呵,還有,離京前那幾日,你非吵著要來,那一夜的冉兒,令人……終生難忘。”
“……”
說著,祁暮清伸臂將平陽攬得更緊,傾身一遍遍地細啄著面頰、耳垂、脖頸,親吻住那櫻唇,與丁香舌口嬉戲……水氣蒸騰,情漸濃時,突然意識到了甚么,祁暮清身子顫了顫,閉上眼調(diào)整好氣息,拼力按耐住,沒再繼續(xù)下去。
飛瞥了眼那如玉肌膚水媚嬌色,祁暮清微嘆了口氣,放開懷里的佳人,扭身掩嘴咳了咳,低聲道:“我拾些柴火,將衣服烘干。你……先泡著。”
說著,爬起來匆匆穿回衣衫,好似后面有甚么再追般,飛似的立刻逃開了。
瞧到對方離開,平陽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尋了處低洼平坦處,放軟身子坐了下來。閉上眼來,小歇著。
她這場沒來由的大病,并不止因父皇,而是她不知底下該如何做了?烏孫小王子合撒兒的突然出現(xiàn),幾乎打得她一個措手不及。而憐煙的調(diào)查更是證實了她的猜測,烏孫王確實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已故閼氏生的大王子多格,另一個則是小王子合撒兒。而其母是當前烏孫王跟前最受寵的繼任正閼氏,名喚:趙氏嫣然,年方十九,本朝甘州安屯石河子村人氏。
聽到這些,對平陽無疑又是晴天一個霹靂,她那苦命女兒文嫣就是她隨軍征伐時,路過甘州安屯一個叫石河子村的地方生的。
劉蘭芝死在軍營里了,死得透透的,據(jù)說死的很慘。與之相關(guān)的一干人等,也都死絕了。她前世的外孫合撒兒提前出現(xiàn)了,是個與她毫無關(guān)系的人生的。可其今生的身世與她前世又有諸多相同點,她該怎么辦?如何做?是該繼續(xù)向祁暮清報復嘛?可理由了?撇開家族不談,她自身的理由怨恨突然變得甚是可笑,呵呵,她底下該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