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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君嫁最新章節(jié)!
實力不容小覷,傾壓朝堂,只需待時機,甚者怕他日取而代之也不無可能。呵呵,反觀我李氏一門凋敝飄零,幾乎不值一提。
慕容棋,我問你:你當真也看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了,所以才會如此冷眼旁觀,甚至不惜背后暗插一刀,推波助瀾,坐等漁人之利……”
聞言,慕容棋放下酒杯,面色沉靜如水,垂下眼眸,拱手道:“四公主,酒還沒喝多少,就醉了。容微臣告退……”
長寧眼一紅,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低首抑制不住心底的哀涼,呵呵笑開,繼續(xù)道:“酒還沒喝完,我只是這隨口一說,文昌侯,莫驚慌。既然本宮開始說了,也請文昌侯靜靜地聽我說完這些話再走。可好?”
慕容棋冷臉不言,抬眼與長寧對視了會,直到瞧出了些端倪來,這才頷首,算是暫且同意了。
“多謝了,今日我說這些并不是求你能伸出援手,也不是為難恐嚇於你,我只想說一件事:他日,若真有那么一天,天下大亂,我等皆難逃厄運,‘柔仁邀名’前車之鑒下,我李氏一族直系血親必遭滅頂之禍。只求到那時,慕容二公子,念在往日的情誼上,護得我李氏一脈香火。”
“四公主,你確實喝多了,也糊涂了。微臣只當沒聽見,這廂告辭。”
“慕容棋,求你!我心里有數(shù),你心里也有數(shù)。最多,最多:欠你們的,我拿命來抵。是我不好,不自量力,所以,我來道歉,請求你的諒解,我知道這天快塌了。”
慕容棋停住了腳步,回身幽幽地瞥了長寧一眼,開口回道:“暫時塌不了,四公主,你太小看了你的那些親人了,眼前,只怕是我祁、慕容一門要占劫難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將是高·潮的高·潮,一直勃起著,寫得好累……
(→_→,為什么覺得歧義好重,突然驚覺我這文完全沒肉呀,連點葷味都沒有)沒辦法,男的幾乎都權(quán)勢熏心的,好渣,女的都苦命,沒興趣寫肉……
☆、八三回 勸降
聞言,長寧愕然怔住,愣愣地立在原地。淚水模糊,默默看著慕容棋的漸行漸遠,心頭哪處仿佛瞬間轟然倒塌了般,一下子空落落的。害怕、驚惶、絕望……漸至木然,嘴角勾起一絲凄美的笑靨,杏眸黯然,嬌容淚面染濕前襟,夜色涼亭中,一抹纖弱的幽影孑然無依。
那頭,輾轉(zhuǎn)反側(cè),祁暮清始終難以入眠。熄了燭火,室內(nèi)一片漆黑。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慢慢撐坐起來,靠著床柱,探手從枕下摸出個錦盒,打開后將玉簪握到手心里慢慢地摩挲著,好似撫摸那一頭青絲。
玄莫湖上的驚鴻一瞥,劉府門前的伏身仰望,洛河畫舫的遙遙一眺……前一刻人前還是華貴優(yōu)雅的可人兒,后一刻背地里淚眼啕啕像個孩童似的哭鬧不休,甚至狠咬素未謀面的他一口來泄憤……過去相處的點點滴滴,慢慢涌上心頭,祁暮清閉上眼,下意識地攥緊手里的玉簪。
呵呵,細細想來,這所謂的定情玉簪是他強索的。猶記得那時妮子羞澀微赧的嬌顏,還有那不知是哭紅還是惱紅的眼眶……一言一行、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深深刻入心扉,縱使想忘記,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孩子,一片血紅在眼前晃過,心不覺再次抽痛起來。她也快了,明明知道自己卻不能去,更去不得。無數(shù)次地說了不在乎,他當真不在乎了嘛?
午夜夢回,夜深人靜時,他只能傻傻地靜坐在這,由著痛苦慢慢蠶食鯨吞著心房,卻莫可奈何。只有僅存的理智不斷地提醒著他不可以,一面宗族大業(yè),一面心愛之人,左右搖擺不定間,他終成了那無情之人。
怪不得他,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心愛之人的心里擺在第一位的,亦不是他,公平期間,只有如此了。
指腹一點點細細摩挲著手里的玉簪,平陽,小夜叉,這一世的虧欠,來世吧。來世,慢慢還你。縱使你要天上的月,都會摘給你。可這一世,不能,我若真遂了你的心愿,只怕要做那三不孝之人。
下顎收緊,一行清淚無聲落下,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玉簪死死攥在手心,祁暮清選擇閉上眼睛靜候著噩耗的到來。
紅楓閣,內(nèi)室繡床邊,只有趙太醫(yī)、憐煙二人照看靜守在一旁,其他的人都在外廳候著。
時間一點點逝去,平陽卻沒有半點舒醒的跡象。憐煙不覺有點慌了神,抬首瞥了眼幾案上的漏刻,寅時三刻?!心頭一窒,怎回事?早該醒了,難道是藥量出了問題!想到這,越發(fā)地如坐針氈。
瞇眼笑了笑,趙太醫(yī)單手捋了捋胡須,很是淡定從容。微微抬手示意稍安毋躁,憐煙微蹙柳眉,心里雖如油煎般,卻只得耐著性子繼續(xù)等。
一炷香又即將燃盡,憐煙眼眶微紅,扭身斂帕拭了拭淚,正打算起身續(xù)香時,突然,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喃:“水……”
憐煙身子下意識地一顫,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嘴角綻開燦爛的笑靨,回身快手倒了杯茶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平陽,將杯盞遞到那發(fā)白的唇邊,半哽咽地低語道:“公主,喝口茶水潤潤嗓。”
平陽無力地倚著憐煙的肩,就著她手里的杯盞慢呷了幾小口,又休息了好一會兒,方才緩過來,抬眼瞧了下面前伏身請安的趙太醫(yī),費力地扯了扯唇角,輕笑著開口道:“趙太醫(yī),免禮,請起。今日,煩勞你了。”
“微臣惶恐,公主,請容微臣再查診一下……”
“呵呵,好。憐煙,賜坐。”
過了片刻,趙太醫(yī)微微吁出口氣,懸著許久的心總算落了地,噙起抹輕松的微笑,收回切診的手,捋了捋山羊須,拱禮低聲回稟道:“公主萬福金安,無大礙,只氣血略不足、體虛,加之是因……呵呵,僅需靜心調(diào)養(yǎng)便可。”
“真的,那就好。奴婢,奴婢……恭喜公主……”
語無倫次,不知說甚么好?因激動緊張、且各種情緒參雜在一起,憐煙沒了往日的從容不慌,又喜又悲,心頭五味雜陳,鼻一酸,眼一紅,低首掩袖抽泣起來。
瞧到憐煙這樣,平陽有些不忍,微微抬手揮退了趙太醫(yī),待其掩門而去,方才向憐煙招手示意她過來說話。
“好了,我好好的,沒事。其他人呢?”
“呃,都外面候著了,嗚……”
“瞧你,跟我這么久,第一次知道我家的憐煙原來是個愛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