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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撲哧一笑,“都說沒事了,你以為剖腹產(chǎn)啊?”。
江睿一瞪向晚,“再貧。”
向晚覺得江睿像是要打她似的,訕訕收聲,曾美桂問江睿吃什么水果,江睿說不用,等會得走。
接下來的兩天,江睿都會抽空過來看看向晚,向晚也覺得沒多少事了,內(nèi)縫的美容線,不用拆線,不影響活動。
叮囑向晚這事情不要跟別人說,至于蔣欣的事,他已經(jīng)聽廖雪說了,他這個人不喜歡別人欠著,既然這件事蔣欣有份,他不會放過她。
曾美桂在房間聽著,嚇得不輕,直勸江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蔣欣是景微的干女兒,向晚是在景微公司上班的。
江睿突然覺得有些火,卻礙于曾美桂是向晚的媽媽忍著發(fā)作不了,但說出來的話,語氣一點也不輕,“阿姨,您已經(jīng)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向明那個畜生差點侵犯了向晚,后來他得逞不了,還開車去撞她,他是想要她的命啊!您也看到了,向晚這腳昨天才好一點,那天腫得跟什么似的,下面全都是沙石,那都是為了逃命弄出來的,阿姨,我看到都難受得要命,您不心疼啊?”
江睿一提這個心里就跟被人擰成麻繩似的,腦子里的片段又回到了那天夜里向晚身上的血跡,臉上的指痕,破爛的衣衫,心口那里又木又疼,“向晚就是一輩子不工作,難道我還養(yǎng)不活她嗎?工作沒了就沒了啊,她想工作,我隨便哪里也可以給她找一份。”
“景微的干女兒,蔣市長的親侄女,那又怎么樣,她跟向明合著伙的害向晚,我能就這么算了?那蘇苓跟向明合著伙把向向的病歷扔到江家害我們分手,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的讓向明懲罰她就了了,可是蔣欣差點害死向晚啊,阿姨,這事情怎么能算?”
曾美桂激動的爭辯,“向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不是好好的嗎?”
江睿突然覺得無法和曾美桂溝通,向晚說她不是向世勛的孩子,他真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向晚的媽,這么維護一個害得她女兒差點命都沒有的毫不相干的女人,瑪麗蘇?
向晚似乎看出了江睿眼中的不滿和憤怒,拉了拉他的衣角,“睿哥哥,你先回去吧,我休息幾天就回去上班了。”
“不行。”氣得都上。
“行的。”
“不行!”江睿加重了語氣,“我不是給了你卡嗎?你從里面劃錢出來啊,都這樣了還上什么班,我還養(yǎng)不起你?”
向晚偷瞄了一眼曾美桂,臉燙得厲害,他們這種見不得光的情況,他還當著媽媽的面說這種話,有點難堪,“回去吧,我再休息半個月。好吧?”
“魯正如果說可以了,不影響才可以。”面對向晚的堅持,江睿只能讓步。向晚朝著江睿討好的笑。
曾美桂看二人有些膩乎,趕緊出去,帶上了門,江睿吐了口氣,在向晚的臉上親了一口,“寶貝兒。”
向晚悶悶一笑,干嘛啊。
“明知故問,想你啊。”
“你昨天不是來看過我了?”
“那也得想啊。來,江先生抱抱江太太。”
向晚聽著江睿這樣說,心里雖酸卻甜,不管別人承認不承認她的身份,在江睿的心里,她是他的江太太,是他江睿的女人,這樣就夠了。
小心的抱起向晚,手臂用力的給她支撐,省得她分了力道來勾他的脖子,慢慢的站起來,把她固在他的腰上,在她耳際淺淺一吻,曖昧的說,“小巫婆,我還是想試試你騎在我身上又啃又咬又瘋狂的味道。”
向晚被他這一句話噎得要死,氣得牙癢,還說想她呢,原來是想跟她上床,她現(xiàn)在腰上還刀口才縫了幾天啊,雖說不是剖腹產(chǎn),沒有切什么內(nèi)臟,好歹不能做那種運動吧?
“你快點好起來,別把我餓死了。”
“混蛋!”向晚氣得呼呼的出著氣,想打他一巴掌,又怕太用力扯著刀口疼。
“就想看你這樣子生點氣,最喜歡了。”江睿眼角眉稍都是笑意,幸福至極。
“討厭。”
江睿出門離開的時候,曾美桂跑上去,“江睿。”
江睿回過頭來,“阿姨,還有什么事嗎?”雖是問句,卻還是很禮貌。
曾美桂半天才啟口,“江睿,別找蔣欣的麻煩了,她還小,不懂事,這么小的孩子,分不了輕重,就原諒她這一次,曉以利害,下次她斷斷不敢這樣了。”
江睿的眉斂得極深,好半天展不開,“阿姨,我知道了,一切等向向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