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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念念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從頭到尾，他除了強調自己是他的妻子之外，就沒有過多的語言了。

恍惚之間想起，原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連我愛你三個字都不曾說過。

情到深處，他也只是說一句“不要離開我”，這似乎已經成為他容湛最深的情話了，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到滿足了？“

可樓念念此時，卻不是這么想的。

“容湛，你這輩子到底知不知道愛一個人到無比痛恨，幾乎到錐心刺骨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或許你明白，只不過你是把這樣深的感情用在了沈之言身上而已，我說的對嗎？”

越是不能夠提起的敏感人物，樓念念越不想要避開。

因為躺在他的懷中，所以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能夠感受到他環著自己的手臂僵直了。樓念念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喃喃細語：“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樣的一種感覺。”

你愛這個人，愛到生無可戀。他明明就在你的身邊，你卻感受不到他對你的心，明明他已經跟你在一起了，可是夢里他喊的卻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所以，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愛一個人到絕望，卻不被愛著，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容湛沒有再開口說什么，他不想要去爭辯去反駁，他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如果不是覺得非解釋不可的話，他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現在就是這樣。

對于沈之言，容湛自己現在也很亂，他不認為他把自己跟沈之言的事情說給樓念念聽后，樓念念就會改變什么看法，頂多就是添堵而已。

樓念念的性格容湛再熟悉不過了，她能夠追了自己那么多年，必定這份感情在她心中所占據的位置也是很重要的。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夠沒有她。

就這樣，容湛一直摟著樓念念，一直到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低下頭一看，見她睡熟了，才輕輕地將她放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