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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兒揉著發痛的額頭,嘟唇道:“公…公子,今日是我傲天主子迎娶宋玉姑娘的大喜日子,你不在宮中..”眼見少年持扇又要打來,葉兒忙改口:“啊..是在家中喝喜酒,卻跑來這煙花之地喝花酒,不怕給老爺逮到了,挨揍么?”
少年嘿嘿一笑:“誰揍我?凌四爺么?哼,他只顧著陪凝兒,哪有時間陪我。再有,今日是他們夫婦的寶貝兒子大婚之喜,他兩人高興了昏了腦袋,才沒空理我。我…是世上最苦命的孩子,只有到煙花之地買醉、解憂愁。”
葉兒點點少年的額頭:“又說胡話!誰不知老爺、夫人最愛你。”隨即大嘆:“唉,都怪月彬郁和耶律楓,有事沒事便大講特講翠紅樓里有姑娘,翠紅樓里姑娘香啊香,把公子你都給帶壞了。”
少年冷聲道:“住口。再說一句,將你臉蛋劃花,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婆家。”從腰間拔出匕首惡狠狠比劃。
葉兒捂臉大叫:“不要。”
少年道:“怕什么,劃花了你的臉,我在把我美麗的雙臀下面這一只花里胡哨的玩意兒給割道口子,放血給你療傷。保管你比現在美上三四五六分。”
葉兒咯咯一笑:“我看行,那我也給公子臉上割幾刀,多放點那玩意兒的血,哈哈。”
兩人越說越樂,笑的肩頭微微抖動。
只是少年座下那‘玩意兒’不滿低哼一聲,背部一抖,將少年撂在地上去了。少年一個趔趄,險些趴到地上。左手展出,折扇點地,腰身靈巧一折,穩穩站住,走回狐貍身前,那狐貍達到少年胸口高度,體型竟不亞于一匹小馬。
少年臉頰貼在狐貍臉上,輕輕的蹭:“狐貍啊狐貍,那你又氣什么呢?反正割了你的皮肉,你的自愈能力強的很,還怕落疤嗎?”說罷捧腹大笑。笑著笑著拉過葉兒道:“葉兒,怎么辦,小爺覺得自己越來越能逗了!”
葉兒雙眼一白,道:“公子,咱能不能正經一點。畢竟咱們要去的是帝都最大的青樓。得有個正經嫖?客的樣子。”
少年一臉眉眼:“啊,你說的對。”左手一掀衣擺,一副正氣凜然,抬腳便要邁進翠紅樓。
葉兒一把將少年扯住,道:“不夠有派頭!”
少年垂眸一思,一腳揣在狐貍臀上,道:“去,給爺探路。”
七色狐臀后吃痛,噌的一聲躍進了門檻,驚得門外眾名衣著鮮艷的姑娘,紛紛掩面跳開。“啊,好怕哦!”
大堂之內,薄煙裊裊,正廳坐有數桌,男子眉色輕佻,女子風塵色韻,飲酒笑談。
東北角上,珠簾虛掩,上座雅間內,坐有兩名男子,一人濃眉大眼,臉圓唇厚,正是帝都首富甄醇,他左臂當中摟著一名嬌艷女子,這女子羅衫松垮,胸.乳欲露,白嫩的手正往他唇間喂著酒水。
甄醇就著酒杯將酒水飲下,低首吻了一下女子額際,對桌上另一名男子恭敬道:“易爺,今天能請到你來此地,是再下三生有幸。我前些時日炸山淘金,囤了不少黃金,可苦于沒有銷路,聽聞你商號縱橫西巖、碧月、云天,還請你多多庇護小弟。”
被稱易爺這名男子,一襲藍衫,銀色發絲松散束于腦后,長睫微垂,嘴角淡笑,當真英氣逼人,輕輕道:“好說。”此人正是商人易軒。
甄醇指著易軒身側的姑娘道:“玉兒,還不為易爺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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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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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皇叔的小妻子&雪域血戀(2)
玉兒忙不迭倒了一杯酒誰,可卻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戰戰巍巍抬起手,將酒抬到巨易軒一尺遠的地方,嬌聲道:“易爺,可要…人家喂你飲酒么?”心想:這位爺好生金貴,進來許久怎么睜眼都沒瞧上我一眼,并且,我莫名奇妙竟不敢侵犯他一絲半毫。
易軒聽到‘玉’字,雙眸一瞇,這才看了那女子一眼,問道:“你叫玉兒?”接過她手中酒水飲下。
玉兒受寵若驚,道:“是,‘玉’剔透晶瑩,故母親給起名玉兒,說諸位爺都喜歡干凈的名字…爺可喜歡玉兒的名字么?”她口中母親,所指老鴇。
易軒淡淡一笑:“喜歡。怎能不喜歡。你說的不錯,‘玉’剔透晶瑩,‘玉’干凈純潔。我好喜歡。”
甄醇暗叫:好極!這姑娘把易爺伺候好了,我的珠寶黃金不愁銷不到碧月、云天去。喊道:“玉兒,還不再給易爺斟上一杯?”
玉兒又斟酒水,這次便是抖了膽子,徑直遞到了易軒的嘴邊,卻酒杯還沒碰到他淡紅的唇,便當空架來一柄連鞘的長劍,啪的一聲挑開玉兒手臂。隨即便傳來冷喝聲:“大膽,我家爺飲你一杯酒水,已是最大恩賜。哪里有你肆意冒犯的理,憑你也配伺候爺飲酒?”這人正是候在易軒身側是隨從。
玉兒大駭,連呼:“奴家知錯,奴家知錯,萬不敢冒犯了爺。”
甄醇大驚失色:易爺不是極愛這姑娘?臉色一變,暗道:啊,莫非易爺喜歡的是‘玉’字,或是與‘玉’相關的什么?
隨從見玉兒衣裙無意掛在了易軒膝上,立刻雙眉倒豎,道:“將你衣裙拉下,別臟了爺的衣裳。”
玉兒駭得身子發顫。急忙將裙子扯下。
易軒左手輕擺:“小四,不得無禮。來了這地方,做什么高姿態。誰都是人,何苦難為于她。”
玉兒心中大動,道:“多謝易爺。”
易軒淡淡道:“這位姑娘,我為你更一名諱可好?”
玉兒道:“那自是隨爺喜歡。”
易軒見她身著綠色裙衫,便道:“綠衣不知如何?”
玉兒拍手道:“自是詩情畫意,很是喜歡。可是不知爺為什么賜名綠衣?”
易軒雙眸一利,道:“只要不是玉兒,就好。”管你是叫綠衣、紅衣、黃衣。玉字,你便用不得。
便在此時,廳內忽然傳來驚聲呼喊。原來正是七色狐躍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