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玉凝這才意識到,原來帷幔后面的窗戶早已經打開,風吹進房間內,帶進來縷縷荷花香,而從窗戶望出去,眼前竟然是一大片的荷塘,
“好美….”
薛玉凝靈機一動“臣妾早前發現了這邊的荷塘,所以才忍不住多看了這邊幾眼。”
“來吧。”凌燁宸沒有來由的吐出這兩個字。
薛玉凝跟不上萬歲爺的思路,“來吧?什么?”
“現在、立刻、馬上、一刻不耽擱的洞房。”凌夜宸一字一頓。
。
☆、杖責小太監
凌燁宸一字一頓的重復薛玉凝的話。每說一字就向前靠近薛玉凝幾分。
薛玉凝則一步一步后退。
凌燁宸長臂一撈把她圈在懷里:“朕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丞相家養了這么一個熱情如火的女兒呢。想必丞相大人知道了你這么賣力的討好朕,一定很為你驕傲吧。’稍微停頓,接著道;‘下賤的女人。”
薛玉凝心里猛的揪疼,他果然更討厭她了。
凌燁宸攔腰橫抱起薛玉凝,一步步走向床鋪。把薛玉凝扔在床上,棲身將她壓在身下。
薛玉凝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因為是他,所以無論他要怎樣,她都愿意。
凌燁宸凝著薛玉凝的紅唇,緩緩的低下頭。
看著他慢慢靠近的俊顏,薛玉凝閉起了雙眼,她期待他的碰觸。
可是就在四片唇快要碰觸在一起的時候,凌燁宸眼里突然滿是厭惡,他眉頭緊鎖:“你果然不知廉恥。”
薛玉凝錯愕的睜開雙眼,卻認真道:“…因為臣妾喜歡皇上…所以臣妾愿意做任何事情。如果皇上認為臣不知廉恥,那臣妾就是不知廉恥,如果臣妾不知廉恥能接近皇上,臣妾也愿意。”
凌燁宸翻身坐在床沿“不要再說了。”
這時候,月公公在屏風后面公瑾道:“皇上,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皇上一向都是早朝后在養心殿書房用早膳的,只是今天下了早朝就吩咐將早膳改在儲秀宮。雖不知為什么,可是月公公也不敢多問,不過是一餐早膳,在哪里用也沒有區別吧,看皇上的心情了。
凌燁宸睨了眼薛玉凝“穿上衣服,屏風后面都是奴才,你這么赤身luó體的怎么去用膳?”
薛玉凝絞著雙手“臣妾…臣妾的衣服昨天被皇上下令脫在養心殿了…那件里衣也爛了,其他的衣服在新秀閣里…臣妾沒有衣服穿了…”
凌燁宸會意,隨即退下身上的外衣,丟在床上“穿上衣服,滾出來用膳。”
凌燁宸說罷,就朝屏風外面走去。
薛玉凝把床上的衣服拿起,套在了身上,剛忙下了地,可是衣服太寬大,她只好用手把衣擺拉高,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繡鞋,估計是昨晚被凌燁宸折磨的時候不知踢哪里去了,只好打著赤足走了出去。
薛玉凝一出來,所有的奴才、宮女都臉色詫異。不敢置信。因為此刻,這位儲秀宮的娘娘身上穿著的乃是當今圣上才能穿的龍袍。
薛玉凝沒有意識到下人的錯愕目光,笨拙的走一步,踩一下衣擺。
而當一干小太監看到薛玉凝打著赤足的時候,不免多看了兩眼。
“月公公,把這幾個奴帶下去杖責,直到他們意識到錯誤為止。”凌燁宸不知為何下了命令。
之后起身上前,把薛玉凝攔腰抱起,寬大的明黃色龍袍垂下,蓋住了薛玉凝一雙嬌小玉足。
“奴才領旨。”月公公慌忙應了,莫非皇上因為那幾個小太監偷瞄了儲秀宮娘娘而不悅?還好還好,皇上沒有連他也一起打,因為他剛才也看了兩眼這位儲秀宮娘娘的光腳。月公公領著幾個小太監就要走。
“月下,這幾個奴才意識到錯誤之后,你去刑房自行領罰。”凌燁宸邊說,邊坐在飯桌前,把薛玉凝放在腿上。
月下哭腔答道:“奴才遵命。”
這下難逃五十大板了。他從小跟在凌燁宸身邊,不是沒挨過打,只是每次挨打都是犯了錯才被打,像這次這么冤枉的,今天倒是頭一回。他眼前同時還浮現了邢掣那張看笑話的臉。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領著幾個奴才剛到院子,就見邢掣身后跟著兩個壯漢,神色匆忙的走進了儲秀宮。
邢掣沒有和月下多話,而是徑自進了內殿,見到凌燁宸時候,眼里有些訝異,因為凌燁宸這一刻正將薛玉凝抱坐在腿上,二人神態親昵,邢掣不解,既是如此,為什么皇上還要他找兩名壯漢來?
“皇上,人帶來了。”邢掣手一揖,恭謹道。
。
☆、柔情才露尖尖角
薛玉凝抬眼,見來人是邢掣,不免后背上隱隱作痛,因為最后那兩鞭子是這男人打的。不過,他身后那兩個武將模樣的男人是誰?
凌燁宸手一揚,阻止邢掣接著說下去,他目光始終鎖著懷里的薛玉凝,然后說了句:“在外面候著。”
邢掣自是知道這句話是給他說的,于是依言帶著那兩個粗野武夫下去了。
“不是餓了?用膳吧。”
薛玉凝聞聲,驚訝的抬頭,凌燁宸嘴角正溫柔的勾起,他剛剛的聲音好溫柔,只是,這溫柔來的太突然,讓她一下子不知如何應對。
“嗯。”薛玉凝連忙應了一聲,伸手端起眼前的那碗看起來很美味的粥。可是因為右手纏著繃帶,也因為她太慌亂,把碗碰翻了,粥登時灑滿了桌子,漸在了凌燁宸身上。
薛玉凝慌忙道歉,生怕凌燁宸生氣,要知道看到他的笑臉著實不易,她不想破壞了這一刻的溫馨:“臣妾該死,皇上贖罪。”
“玉凝,不必多禮。”凌燁宸手一揮,即刻有個小宮女走來把桌子收拾干凈。而令薛玉凝意外的是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丫頭,這丫頭不是別人,而是冬兒。可是薛玉凝這一刻無暇顧及冬兒,因為凌燁宸已經新盛了一碗粥,舀了一勺遞到了她的嘴邊。同時,這也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而不是那生分的‘愛妃’二字。
“朕喂你。”凌燁宸見薛玉凝久久不張開嘴巴,于是解釋了他把勺子遞到她嘴邊的意圖。
薛玉凝依言張開嘴巴,一口一口的喝著他喂到嘴里的粥,這粥的味道沒有嘗出來。她反倒嘗到了自己眼淚的咸澀的味道。他只是喂她喝了兩口粥,她就忘了身上的疼痛。
“怎么哭了?粥難吃嗎?”凌燁宸柔聲道。
“不,很好吃。只是,覺得…不真實。皇上竟然親手喂我喝粥。”是的,她覺得不真實,因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