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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親身經歷了這些,自然不打算再傻呵呵的往山里逃一次。可不往山里逃,不代表就會遠離變異的植物。特別是那些在土層下活動的,半植物半動物的藤草蛇,它們喜歡藏在土地下面獵食。有些人就是因為進入了城市就對土地麻痹大意,最終成了這些藤草蛇的糧食。所以他現不但要把自家別墅武裝起來,更要把自家庭院沒有被水泥覆蓋的地方,也弄的結結實實,絕對不讓那些藤草蛇有可乘之機。
鋼板廠是秦洛在網上找的,距離近又有存貨。秦洛說明來意,工作人員挺熱心的帶他去看樣品。根據需要秦洛挑了三種不同的不銹鋼板材:一種防滑的可以放在院子里,一種光滑略薄些的可以包裹別墅樓,還有一種光滑但略厚些的,就用來加固窗戶和門。因為秦洛是本市的,交貨的地點又不遠,廠家可以送貨上門。不過會收取一些費用,當然比秦洛自己雇車要便宜很多。秦洛很滿意,雙方辦了手續,先交了定金,三天后就可以送貨。
從鋼板廠出來,已經下午了。趁著周圍沒人,秦洛從空間里摸出根火腿腸,就著礦泉水吃了,又頂著太陽走了幾家鐵藝圍欄的廠家。對于秦洛這種只求高度和結實,不求美觀的客戶,廠家其實是很愿意接待的。
秦洛選了其中一家質量不錯的,老板大包大攬的全部的安裝,保證做到結實且不好攀爬。秦洛看老板為人豪爽,又問他們接不接別的活,隨即就介紹了一下自己想用鋼板鋪草坪花壇,包別墅、窗戶門的打算。聽的老板嘴角直抽,心道有錢人的審美真是稀奇百怪。不過有錢不賺那是笨蛋,活看上去不難,最近生意又不景氣,就一口氣答應了下來。兩人詳細的談了價位,老板拍了胸脯保證讓秦洛放心,要是做的不理想,那后半截的錢就不要了。
秦洛可不貪那點兒小便宜,他在意的是對方的質量。老板似乎看出了秦洛的顧慮,立刻拿出登記薄給他看自己承包的圍欄。秦洛略掃了幾眼,有幾家小企業他還真知道。老板表示秦洛可以親自過去看看,再打聽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夸大其詞。
周圍的鐵藝圍欄秦洛也看了好幾家,這家看似生意不太景氣,東西卻實實在在的,而且相對價格也比較合理。當即不再猶豫,簽了合同付了定金。秦洛跟老板約定,明天去家里測量,所有工程盡量能在一個月完工。
老板接了單不小的生意,自然挺高興。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保質保量的如期完工。
☆、第十二章 如火的八月(修改亂碼)
秦家別墅的改造一如八月的天氣一樣火熱,劉嬸準備的消暑茶飲讓大伙很開心,并未因炎熱的天氣減慢進度。
三層的別墅樓除了窗口和門的位置,都被包了薄薄的鋼板。因為事先噴涂了層斑駁的綠膠質,所以沒有那種反射陽光的閃亮。遠看倒是像被綠色植物覆蓋的荒廢建筑,引不起半點的懷疑。窗口內側加固的厚實鋼板,裝有滑動槽可以向兩側水平開合,并有兩指粗的螺栓可以嚴密的固定在一起。
原本的草坪、花園被鏟除干凈,一張張鋼板覆蓋其上,相連處也被焊接的嚴絲合縫。院子里有兩棵百年的老芙蓉樹,劉嬸舍不得砍掉,跟秦洛商量了一下,最終將它們保留了下來。
秦家別墅的圍墻原本就不矮,不過秦洛為求穩妥,在院墻以外十米遠的位置,又立了高高的粗鐵柵欄。柵欄的一端埋入地下三十厘米左右,上面交錯連接在一起,非常的結實堅固。秦洛還打算在圍墻和柵欄之間鋪一層薄水泥砂石,再向柵欄外延伸個五六米,這樣一來就更減少了變異植物有可能的攻擊。
那位爽快的老板叫李軍,比秦洛整整大了一輪,多日接觸下來,跟秦洛也算是混熟了。聽說他想鋪設水泥,也沒多問就拍著胸脯承攬了下來。秦洛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李哥交友廣泛,打了幾個電話后,第二天一早便來了輛攪拌車。工人們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就在秦洛指定的區域鋪好了砂石水泥,還弄的平平整整的。秦洛非常滿意,多付了一些酬勞,又在外面找了個不太大的飯店,定了桌酒席請大伙吃了頓飯。
席間有人問起秦洛為何要將自家別墅弄成這個摸樣,李軍也好奇的豎起耳朵。秦洛便說有位當導演的遠房表哥,因為要拍攝一部喪尸題材的影視劇,又相中了自己家的別墅,就求自己做了相應的改動。至于為什么要改成這樣,他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不過對方為求效果逼真,所有要求他一定真材實料。
大伙立刻了然,難怪會有人將自家別墅折騰的這么慘不忍睹。紛紛請秦洛幫自己走走后門,萬一影視劇群眾演員有空缺,也好混個位置,在頻幕上露露臉。
李軍挨個敲了頓筷子笑罵,轉頭讓秦洛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要真雇了這幫家伙,好好的一部恐怖片,非叫他們攪和成喜劇不可。
工人們不樂意了,紛紛反駁李軍,誰說喪尸片子就一定是恐怖的,搞笑的也有人愿意看。
李軍沒看過什么喪尸影片,只瞟見過幾張畫面血腥的海報,一時間不知道真假,便向秦洛詢問。
秦洛早就看出李軍屬于那種不信邪的人,什么光怪陸離的事情,他基本都會嗤之以鼻。不過多日的相處,秦洛對這位李哥挺有好感,就好心的給李軍普及了下末世的基礎知識。他選用了幾個電影中最為相近的情景,簡單的講訴了一些末世生存的要素。聽的李軍瞠目結舌,直嚷著趁完工后休息這幾天,去翻找秦洛說的影片看看。
一群人鬧的很晚,秦洛打了車將人送回。至此,秦洛覺得自家別墅的防御在硬件兒上,算是差不多完工了。剩下的其他細節,就等著日后逐步加上去。
周德仁準備的幾批東西,都如約送到了東良縣的倉庫里,其中并沒有什么以次充好的現象。秦洛也如約的履行了諾言,雖然沒有將名下股票立刻轉讓給周德仁,卻也簽訂了相應的文書。周德仁見秦洛也沒有要耍自己的意思,放心了不少,同時也加快搜集東西的速度,原本定了一月之約,他只用了二十天就完成了全部。當然,這些東西的價值,不可能與秦洛外公手里全部的股權相抵。周德仁幾次與秦洛接觸,很明白秦洛不是個好騙的主,若想從他手里拿到所有的股權,就得付出等價的交換。沒等秦洛開口,又從自己的戶頭轉了一部分錢給秦洛。秦洛見他挺上道,也不再跟他拿著文件打太極,大大方方的將股權徹底的轉讓給周德仁,從此算是兩不相欠。
隔了沒多久,就傳出周德仁得了不治之癥,飛往r國尋求救命的消息。而這個消息還被一家媒體披露出來,刊登在了報紙的第三版面。雖然位置不算醒目,但是證據確鑿,讓秦洛徹底的放了心。
經過一段時間不斷的拔除治療,墨腿骨里的銀離子被清除了不少。劉嬸又很注意他的飲食搭配,墨的氣色比剛到的時候好了很多。可是墨腿骨里的銀離子注射開始時,他還是個處于生長期的小孩兒,骨骼的發育讓讓部分銀離子融合在了骨質里,長時間的不間斷注射,使得秦洛的拔除越來越困難。
往往他耗費了幾個小時,才勉強能吸納出不足小米粒大的一點點。但是他并不氣餒,相信天長日久之下,一定能將墨從銀離子帶來的痛苦中,徹底解救出來。
墨很知足,現在他走路、跑跳都已不成問題。比起在研究所遭受的恐怖對待,更幸福的像是活在天堂。雖然他知道自己這種遭受詛咒般的存在,是永遠不可能到達那種人們形容的美好地方,可有秦洛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他會不惜一切守護這個男人,即使秦洛口中的末世真的來臨,他也會傾盡全力護他周全。
墨的這種想法并不是天真的異想,隨著銀離子的減少,他體內被強行壓制的能力也慢慢復蘇。不但感應的距離、范圍都很大的擴展加,感應到的畫面也從那種由血脈勾勒的紅色線條,變成了清晰的影像。另外墨還曾偷偷將指甲伸展到尺長,那看似脆弱的半透明甲片,卻可以在院子里堅硬的假山巖石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他甚至能感覺到,若是自己再加幾分力道,那假山上的石頭就可以被他抓成碎塊。
曾經失去的漂浮感,也慢慢回到了身體里。墨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點兒輕的沒有重量的絨毛,甚至不需要風的存在,都能不落塵埃。而隨著這種感覺的出現,墨感知里的東西都在漸漸放緩速度,變的越來越慢。
墨十分欣喜這種變化,如果不是害怕身份曝光,引起秦洛的恐慌厭惡,他到是很想跟秦洛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
這種感覺墨解釋不清楚,如果硬要歸類,他倒覺得像是雄性孔雀在跟自己的雌性展示絢麗的尾羽。
甩了甩頭,墨將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他今天要好好表現一下,這可是秦洛將他帶回來之后,第一次約他出去。雖然秦科這個大尾巴也是要帶的,但是墨很確定,自己一定會比個小毛頭強百倍。
墨穿好衣服坐在床邊,他能清晰的感應到秦洛在房間里的一切舉動,而這些都會在他腦海里以畫面的形式播放。
此時的秦洛正穿著條三角內褲,一手拿著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一手拿著只簽字筆,匆忙的在紙上寫著什么。
紙上的字跡墨并不關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洛的身上。那人的皮膚白皙,汗毛幾乎淡的看不清。明明看上去身材消瘦,卻并是那種形銷骨立的感覺。特別是翹挺的臀部,看著就挺有肉,讓他瞅著瞅著就忍不住想去掐掐捏捏。
墨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忽然就覺得穿在身上的休閑褲有些發緊。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撐起的帳篷,有些茫然的皺了皺眉。跟著腦子里就涌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墨仿佛是穿行在那些記憶碎片里。他知道那些記憶不屬于自己,更不是來自于‘墨菲斯’,而是那些被他撕碎吸食了血肉的人。那些人的記憶都并入了他的意識,成為他知識來源的組成部分,最終被他吸收轉化成他的智慧。此時那些記憶正向他展示著,他所要了解的知識,而這次墨學的格外認真。
“墨,墨你準備好了嗎?”秦洛穿戴妥當,站在墨的臥室外敲著門詢問。
秦洛剛剛下了樓,劉嬸說墨還沒有出來,他就又折回樓上,叫墨一起下去吃早餐。
聽到秦洛的聲音,墨迅速將自己從記憶里拔出,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緩和了狂跳的心。在墨的記憶里,他的心跳從來沒如此鮮明過。研究所的人甚至為了測出他準確的心率,還專門制造了一臺精密的儀器。他更沒想到,自己會全神貫注到完全關閉感知,連秦洛離開房間都沒有發覺。
搓了搓臉,墨讓自己盡量恢復常態,才起身去給秦洛開門。
秦洛看著墨發紅的臉,有些擔憂的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并沒有發燒的跡象,可他并不是常人,秦洛難免還是有些擔憂。
墨僵著身體不敢動彈,秦洛觸在他額上的手,簡直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跟著快速的舒張。剛剛的畫面飛速在眼前閃過,墨的臉從未有過的紅潤。
“墨,你是不是生病了?”
秦洛收回手,不知道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瞧瞧。墨的身份太特殊,醫院如果察覺出他有什么不同,肯定會有大麻煩。可不去醫院,萬一真的生病了,硬挺著更糟糕。畢竟墨常年呆在研究所里,不說那里會凈化消毒,但肯定不是常態空間。就秦洛所知,很多試驗室的細菌就要比外界低千百倍,一旦在那種地方呆久了,出來是很容易生病的。
墨見他滿臉的憂心,啞著嗓子搖了搖頭“我、我不是生病。”
秦洛眨巴眨巴眼睛,這小子說不是生病,那還能是什么?無意間掃到了墨雙腿間仍舊能看出苗頭的帳篷,瞬間就明白他為什么會滿臉漲紅。
這要是換了別人,秦洛肯定扭頭就走。沒哪個成年男人,會需要同性告訴自己,如何放倒支起的帳篷。可墨的遭遇實在讓秦洛心疼,弄不好這家伙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