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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珊珊從樹林里面走出來，她手里握著一只手機，舉到胸口處。

“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金水好笑地看著她：“因為比起錢，我對其他的東西更加感興趣啊。”他笑了笑，一手扯住清萌的脖子，“你們兩個都想要白清萌。這樣吧，我們做個游戲。”

占仲辰看著他。

他一只手上拿著一把刀，輕輕在清萌的臉頰上滑動。

占仲辰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張。一旦這個人察覺出自己已經(jīng)亂了神，那么清萌會更加危險。

金水將占仲辰和戚珊珊的表情盡收眼底。一個臉色嚴(yán)峻，另一個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金水手一指：“前面就是一條小溪，水不深，只是現(xiàn)在的溫度很冷。你們兩個下水去，誰要是在水里的時間久，我就把白清萌給誰。”

戚珊珊無語地看著他：“為了這么個女人，你要我下水去？”她嗤笑一聲。

清萌看著占仲辰。

他已經(jīng)開口：“好。”

清萌看著他就這么走到溪水里。天色漸暗，溪水的溫度可以想見。清萌看著他站在溪水中，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清萌搖了搖頭。

她的眼里有悲傷，有痛苦，還有不舍。她情愿受苦的人是她，都不要是占仲辰。

金水笑了，他對戚珊珊說：“他已經(jīng)下去了，你要是不下去的話，我就把白清萌給他了。”金水笑了笑，他伸手，拉住清萌的脖子，手指貼在她的脖頸聲，微微顫動。

清萌知道他很興奮。這種興奮幾乎是骨子里滲透出來的。清萌沒有動。

金水看著占仲辰，說：“不是讓你站著，躺下去。”

他的聲音就像是一聲聲的雷，落在地上，占仲辰抬起視線，看著清萌。

清萌已經(jīng)大叫出聲：“仲辰，你不要聽他說的，趕緊上來……他就是想把我們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金水笑：“是我逼他的嗎？是他自愿為了你下去的。”

占仲辰抿緊嘴唇。

戚珊珊說：“金水，你就不怕我去找你們老大嗎？要是他知道你不按規(guī)矩辦事，他會怎么處置你，你知道嗎？”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了。你要么也下去，要么我就把清萌交給占仲辰，然后他們兩個永遠(yuǎn)幸福地在一起，沒有你什么事情了。”

戚珊珊盯著金水。

“好，我也下去。就算是死，也要是我和仲辰死在一起，而不是你這個女人。”戚珊珊笑了，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在地上，又脫下鞋子，這才一步一步走向小溪。

清萌閉上眼睛。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戚珊珊已經(jīng)站在占仲辰身邊。她的腳底很涼，這種冷意緩緩地透上來，戚珊珊看著占仲辰，說：“沒有想到，我們會以現(xiàn)在的方式見面。我曾經(jīng)設(shè)想過無數(shù)個我們見面的方式，但是最終在你面前的我還是以這樣不堪的方式出現(xiàn)。”

占仲辰說：“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因為我不能忍受你們就這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我一個人，自始至終活在以前的陰影之中，怎么都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