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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笑了：“真的沒有過節？”

“要說有，大概是她喜歡的男人剛好喜歡我吧。”清萌看著金水，嘴角抹開一絲笑容。

金水干脆站起來：“你好好在這兒睡一覺，要是還覺得冷我去給你找衣服。”

“你真是我見到的非常貼心的綁架者了。”清萌看著他，笑笑說。

金水知道清萌在諷刺自己，但是他沒有多說話，就離開了。

……

占仲辰從銀行里面走出來。

手上能提到的現金不多，他走下臺階，手里拎著一整袋的錢，往商務車的方向走出。

保鏢出來，拉開門，占仲辰走進去。

他看著前方，說出一個地名。

司機立馬開出去，路上，占仲辰接到電話。

“是，我已經出去了，馬上就能見到清萌。你們不要擔心，在家里等我消息就好。爺爺，星星沒事吧，嗯，就這樣，再見。”他平靜地放下電話，視線平直地看著前方。

占仲辰說：“不要走這條路，走另外一邊吧。”

司機急剎車，車子迅疾地駛向另一邊。

占仲辰最后的位置停在廢舊工廠的前面。他撥出一個電話，那端很快有人接起。占仲辰盯著眼前的廠房，說：“我已經到了。”

他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占仲辰走過去，把手機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占仲辰看向前面，拎著錢，一個人走進去。

半掩的門，金水看著這個男人走進。

陽光下。

破舊的排氣扇。

跳動的灰塵。

金水看著眼前這個很有氣勢的男人，黃毛說：“就是他。”

“嗯。”金水點了點頭。

黃毛問：“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畢竟人家是實實在在帶了錢過來的，我們要是現在收手，拿到他手里的這筆錢也不錯。金水，人家只是求條命，我們還是不要做的太絕比較好。”

金水說：“你忘了我們這行的規矩嗎？一旦接手，除非對方取消，我們拿走定金，否則其他的情況我們不能停止。”

“金水，你真的是太死腦筋了。那個女人，你真的要交給那個姓戚的女人嗎？她可是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說不定咱們見到的就是這個傻女人的尸首了。”

金水白了黃毛一眼。

黃毛咳了咳，上前一步：“占仲辰，你別動。就站在這個位置。”

他看著占仲辰，他果然站定下，只是視線在不斷地移動。他是在確定清萌的位置吧。

金水想。

他看著這個男人，他已經把手里的袋子扔在地上。

“你們要的東西我帶來了，但是我要的人呢？她現在在哪里？”

金水回頭看了一眼，他想笑，但是此刻，他笑不出來。

他看著占仲辰，說：“你蹲下去，把袋子拉開。”

占仲辰抬起視線，看著金水。他眼前的這個男人，青澀，似乎還帶著些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