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不登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利皺了皺眉頭,自然發(fā)現(xiàn)了王杰的動作,不僅如此,他還在王杰眼中看見了極其強烈的怨念,心中不自禁涌出無限殺機。
修士比斗,勝敗乃常事,方利沒有將他擊成重傷已是手下留情,卻不想此人如此心胸狹窄,竟會因為失敗而陷入癲狂,看他這模樣,只恨不得立馬殺死自己。
方利并非什么慈善之人,況且他也極其討厭這種怨恨的眼神,雖然方利自己不在意,但他卻怕王杰怨恨之下會對家中母親和妹妹下手。這種人盡早除之越好。
想到這,方利握緊了手中玄鐵劍,準備演一出“失手誤殺”的好戲。
“滾回來,莫丟我們王家的臉!”不等方利動手,已有一人搶先攔在了王杰前面。方利認真一看,發(fā)現(xiàn)攔住王杰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凌清。
王凌清此時臉色也非常難看,王杰被人一劍擊敗也就算了,以后比斗再找回場子便是,可現(xiàn)在好似癲狂一般大吼大叫,不是更讓人看不起嗎。又輸比斗又輸人,豈不讓人笑話?
王杰雖然被王凌清擋下,但一雙眼睛依舊充滿了怨恨,死死地盯著方利。方利見此,冷哼一聲,既然他沒有再主動攻過來,那自己也便沒有借口再殺他了,可惜,以后又是一個禍患。
方利并不喜歡與人結(jié)怨,但現(xiàn)實卻往往事與愿違。
“今日王家子弟輸給方家子弟,你可承認?”方利不再理會王杰,而是向王凌清問道。
王凌清秀眉一蹙,不屑道:“我只承認王杰輸給了你。不過,想不到你竟然也達到了煉氣六重境界,以前倒是小看了你,不過,在我面前,你依舊沒有勝算。”
方利對她的話充耳未聞,淡然道:“若我記得不錯,你前面似乎說過,我方家子弟個個都自欺欺人之輩,不過聽了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只有一種想笑的沖動,自欺欺人之輩怕是王小姐你自己。”
王凌清聽后,頓時胸中怒氣翻涌,大喝道:“你,放肆!看來今日不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你還不知道本小姐的本事。”
王凌清本就傲慢,如何聽得方利的話,幾乎未曾考慮,直接便將腰間的寶劍拔了出來。早在王杰被方利擊敗之時,王凌清就已經(jīng)想要出手,如今終于找到了一個,再不遲疑,瞬間向方利攻了過去。
“白鶴沖天。”王凌清催動劍氣,整把長劍都隨之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里面似有鶴鳴之聲傳出,直接向方利刺去。
方利神色凝重,立馬便發(fā)現(xiàn)了王凌清這招的不凡,不敢大意,體內(nèi)藤草困陣運轉(zhuǎn),就欲對擊。不過方利可不擔(dān)心自己會輸,若不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用陣法和五鬼銅環(huán),甚至都能將她一擊必殺。
王凌清固然是炎陽城少有的天才,但方利相信,自己比她更厲害,他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等著自己超越,成為自己一飛沖天的墊腳石。今日,便是揚名之始!
“基礎(chǔ)劍法第一式,刺劍!”
方利眼睛如皓月星辰一般深邃,手上的玄鐵劍也隨之發(fā)出一陣強烈的劍勢,下一刻,玄鐵劍直刺而出,沒有任何花俏,簡單至極。
“哈哈哈,這小子竟然用基礎(chǔ)劍法與王家三小姐對拼,也太過搞笑,若是自知打不過,直接放棄便是,何故如此?”
周圍之人見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基礎(chǔ)劍法乃是啟蒙劍法,幾乎人人都學(xué)過,但這套劍法沒有任何玄妙之處,只能死板的刺、挑、劈、掃……可以說簡單至極,想要以這樣的劍法與人對拼,占不到任何優(yōu)勢。
“方利表弟,她使用的劍法乃是王家最厲害的幾套劍法之一,名為‘白鶴劍法’,切不可托大保存實力。”這時,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方峰也皺起了眉頭。方利是否能勝他本不想關(guān)心,但此場比斗卻關(guān)系著方家的名譽,他不想關(guān)心都不行。
他卻不知,基礎(chǔ)劍法是方利唯一會的一門劍法,并非故意托大。
不過,此時不論酒樓之中的聲音有多大,方利卻一點都聽不到,就在方利使出基礎(chǔ)劍法第一式的時候,上丹田中那顆幾乎快被他遺忘的菩提樹種突然顫動了起來,沒有一絲先兆。隨之,一層層智慧的氣息擴散開來。
方利突然感覺如福至心靈一般,那一招被他練了無數(shù)遍的“刺劍”瞬間變得玄奧的起來,仿佛這簡單的一刺夾雜了天地的軌跡,博大而厚重。
王凌清見方利使出基礎(chǔ)劍法,本來還一臉輕蔑,可下一刻,臉色突然變得一陣慘白,仿佛她面對的并不是一把長劍,而是一座直插云霄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