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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懷仁見是塵郡王,打心底里便是排斥他的,十分不滿道:“塵郡王,你不要忘了這是為國(guó)出征,帶兵打仗,哪里能為了一己私心便推薦自己人上去?”
左懷仁說罷便對(duì)著顧貫仲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出來幫著自己將塵郡王說下去。
顧貫仲果真看懂了左懷仁的眼色,站了出來,只是這說的話卻是跟左懷仁想聽到的恰恰相反。
“皇上,塵郡王雖是跟瑾王爺二人似乎私交甚密,但是此次塵郡王舉薦的瑾王爺卻也正是老臣想要舉薦的。”
朝中官員大半都知道一般來說顧貫仲說的話都是皇上授意的,簡(jiǎn)而言之,顧貫仲的意思便是皇上的意思。這顧貫仲都舉薦了瑾王爺了,他們哪里有反對(duì)的道理?
于是呼呼啦啦的一大堆臣子都一齊跪了下去:“臣附議!”
另外的人或是左懷瑾一派的,或是中立的,思慮過后也覺得該叫左懷瑾出征,便也一道跪下道:“臣也附議!”
左懷仁看著跪了一地的大臣,心下氣悶,差點(diǎn)便一口氣喘不上來了。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緩過氣來:“罷了,此事容朕再好生思量一番,帶兵打仗不是小事,將帥人選得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今日便先退朝罷。”
說罷也不待一眾大臣反應(yīng),自己直接一揮衣袖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回了寢殿。
由于順公公那日在瑾王府被教訓(xùn)得有些厲害了,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全,這些日子服侍左懷仁來上朝的都是順公公的另外一個(gè)干兒子,叫棣公公的。他也是個(gè)極有眼力見兒的主兒,見著左懷仁走的時(shí)候臉色不太好,便知道左懷仁是不高興了。
臨著左懷仁回了寢殿了,他便去大殿外面攔住了顧貫仲:“顧大人,您今日又是何必要反著皇上的意思來呢?”
顧貫仲搖頭:“你哪里懂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帶本官去見皇上,本官自己跟皇上說就是了。”
他們?nèi)プ髴讶实膶嫷畹臅r(shí)候恰好楊無悔在里面服侍著。她自打那日知道了顧婳祎有了身孕的消息了,便一直想要想法子將顧婳祎磨進(jìn)宮來,好生收拾顧婳祎一番。今日來左懷仁的寢宮便是為了獻(xiàn)殷勤,找機(jī)會(huì)叫左懷仁宣顧婳祎進(jìn)宮來的。
楊無悔正在幫著左懷仁編排朝中官員的不是,便聽見了顧貫仲求見,一時(shí)間有些尷尬。
左懷仁今日在大殿上是生氣了的,也不大想見顧貫仲,便借口說是楊嬪在里面伺候,不方便叫大臣入內(nèi),叫他明日再來。
楊無悔眼珠一轉(zhuǎn):“皇上~依臣妾看,您不如便叫顧大人進(jìn)來說說他為何惹得皇上不快,臣妾便在屏風(fēng)后面聽著。若是皇上不愿意聽了,便咳嗽一聲,臣妾就出來了,那時(shí)候顧大人定是不好再留的。若是皇上愿意聽便聽著,等顧大人走了臣妾再出來,也不會(huì)耽誤了事情。”
左懷仁仍是有些不大樂意的樣子,楊無悔嬌媚地笑道:“皇上,您便疼疼臣妾吧。如若不然,那些大臣怕是又要說臣妾是禍水之類的了。晚上臣妾可以陪皇上玩皇上想玩的新花樣。”
左懷仁一聽她說是新花樣,頓時(shí)便來了興致:“好,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反悔。”
“自然不會(huì)反悔的,皇上便放心罷。”
不多久顧貫仲進(jìn)來了,左懷仁仍是一幅臭臉,不大愿意搭理顧貫仲的樣子。
顧貫仲“普通”一下跪到了左懷仁的前面:“皇上,老臣有話要說!”
左懷仁看著手里的奏折,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