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陽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盞等了一會也不見墨挽歌說話,便道:“奴婢身上的灰塵多,先下去洗漱了。”
墨挽歌隨即點頭,“姑姑快去吧,洗漱用膳后便去休息罷,你也累了一天了。”
玉盞正準備要走的時候,忽然想起方才自己進來時念青的眼神,心里又驚又疑,起了疙瘩。可是單憑自己看到念青的目光,就說她心思不純,先不說有沒有人信,就是怎么也說不過去。
“姑姑,怎么了?”見玉盞不動,墨挽歌疑惑道。
玉盞回過頭,看著墨挽歌憔悴的面容,心頭一酸。都說女兒養母,若是女兒,在孕期期間母親的容貌會更加動人,可墨挽歌懷了孕容貌不比當初,所以玉盞認為這一胎是個男孩。
母憑子貴,或者皇長孫的存在,會讓太子忘掉舊事,墨挽歌在宮中也能安然無恙呢。玉盞不死心地問道:“姑娘,若是這一胎是男孩,殿下會不會就不計較李妃娘娘的事?”
墨挽歌清楚,玉盞其實并沒有下定決心離開東京,她一直在猶豫。正因如此,她不意外玉盞會三番兩次地追問。只有把話說死了,玉盞才能心甘情愿地離開。
墨挽歌鄭重地搖頭,肯定道:“絕不可能!”
趙元休如今隱忍不發,也只是因為皇上在,皇上多少護著父親與自己,所以他才沒動手。在宮中呆了這么久,從趙元休的行事上看,不難看出他對皇帝的顧忌。
玉盞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都是孽緣啊。
墨挽歌說得絕對,玉盞就沒再說什么了,也在心里決定再不說了。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墨挽歌就醒了。記掛著今日父親母親等人今日出發,不知為何,起來就心慌慌的,坐在床邊許久不動。
念青蹲在墨挽歌旁邊,看她心神不寧的樣子焦急不已。伺候墨挽歌洗漱時,念青都小心翼翼的,一直注意著看墨挽歌的神情。
玉盞從昨晚開始就想著要注意念青的行為,但看到墨挽歌這個模樣,這個念頭不知道拋到哪里去了。念青勸著墨挽歌用早膳,她也在一邊跟著勸。
墨挽歌記掛到沒胃口,桌上擺著豆漿、八寶粥、包子等不少食物,但她看得發膩,勉強吃了半碗粥。再多的,墨挽歌就吃不下了。
正此時,司琴帶著兩個宮女而來。
墨挽歌見此,就讓紅霞帶人把膳食撤下去了。自己則是起身走到里邊,被玉盞扶著坐到石榻上。
司琴一來就表示,李皇后本想親自來,不過正好有事不得空,她算是替李皇后來這一遭。司琴帶了金絲燕窩等補品而來,行禮之后,司琴便詢問了墨挽歌的身體狀況。
太醫是每隔兩天請一次脈,最近兩次念青都在。太醫說胎像有些不穩,還得小心些。聽到念青轉述太醫的話,司琴便道:“聽說生產時日也差不多了,太子妃還是要小心養著,好叫皇長孫平安出世。”
寧婆子昨日才過來見面,今日李皇后就派人過來。想必是李皇后從寧婆子口中知道了什么,才緊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