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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皇后又氣又無奈,讓人跟著太醫(yī)去太醫(yī)院。站在貴妃榻邊,看著墨挽歌的面色蒼白嘆了口氣,轉身走到外邊去了。
太子與潘詩昀對視一眼,潘詩昀當先走了出去。趙元休看著墨挽歌,眸光暗了暗,也隨之出去了。
玉盞侯在一旁,看著他們出去,就到桌上倒了水。不愧是皇后宮中,水還是熱的。
“太子,你若是事忙,照顧不了太子妃,就讓太子妃在本宮這兒休養(yǎng)吧。”李皇后坐在正位上。
趙元休方才也聽得了太醫(yī)說的話了,墨挽歌是得了風寒,并非是裝作暈倒的。這會子聽到李皇后的話,挑起眉頭呵了口氣,拒道:“母后事忙,太子妃染了風寒怕會過了病氣。再者,東宮不缺照顧的人手,就不勞煩母后了。”
李皇后看著趙元休,“初入宮中,太子應當為皇上分憂,還要分心照顧著側妃,太子妃病著,還是留在這兒,讓本宮照顧比較好。”
趙元休拿起旁邊的茶盞,喝了茶在想要如何說。
善解人意的潘詩昀上前一步,給李皇后福了一禮,“母后,兒臣定會好好照顧太子妃,不讓太子分心,耽誤正事的。”
以前看潘詩昀這個孩子是個好的,但是寧國公一家替太子瞞著天下人的行徑,令李皇后生氣,這會子正對潘詩昀不滿。聽她這樣說,反倒是點了頭,“既然側妃這般有心,那太子妃就由你來照顧吧。”
潘詩昀微笑著再次福禮,直接應承下來,“臣妾定不負母后所望。”
看了李皇后稍稍頷首。潘詩昀就看向趙元休,想他定會夸贊自己懂事的,沒想到他正看著茶盞,仿佛是拿著什么絕世珍品般。潘詩昀抿了抿嘴,退到位置上坐下。
看著同坐在右側的太子和側妃,李皇后頭疼的扶額,“你父皇說,昨兒個墨大人去了寧國公府,后又進了宮面圣。墨大人氣你的行徑,要太子妃與你和離。”
趙元休冷笑,自己兜了好大一個圈,昨日才成親,怎么可能會放她離去?“墨大人當真是無理取鬧,太子妃是父皇賜婚,怎么能同本宮和離呢?母后,兒臣同娶兩妃是減少開支。墨大人這般實在小題大做。”
潘詩昀正襟危坐,得體地露出微笑。其實,她總覺得太子讓自己同正妃一起入宮并非單單只為了節(jié)儉開支,但是她也想不出除此之外還會是什么原因。
見太子趙元休還一副理所應當?shù)哪樱瑲獾美罨屎笠慌淖雷樱郎系牟枭w碰到盞身而發(fā)出聲音,“依本宮看,無理取鬧的人是你!成親這么大的事情你連商量都未曾與本宮或皇上商量,如今還要皇上替你收拾殘局,太子啊太子,本宮該怎么說你才好啊……”
趙元休放下茶盞,“母后息怒。不過兒臣說的也是實話,墨大人要太子妃與兒臣和離,不是在說笑嗎,皇家人哪有和離之說!況且,又是父皇賜婚,怎能抗旨?”
貴妃榻上,墨挽歌半睜著眼睛,一字不漏地聽到趙元休的話。原來他是為了減少開支,所以才讓側妃與自己同時進宮的啊。
方才玉盞喂了她些水她才醒來。而醒來正好就聽到趙元休的解釋。然,父親要自己和離嗎?想到昨日父親揚言不讓自己出嫁,今日就要自己和離,他是氣極了趙元休吧。
父親是愛護自己的。
不過,自己已經(jīng)上了花轎,就成了皇家人了,可從未聽說過皇家和離的。自己見到父親了,要勸勸父親,把趙元休是為了減少開支才這樣做的事講給父親聽。可不能讓父親誤會了趙元休。
墨挽歌費力地坐起來,“姑姑,扶我出去。”
“姑娘……”玉盞見她旨意要起,不得已收回了聲音。
李皇后說道:“太子,是你自己處置不當在先。你說,這個時候,皇上同墨大人交好,如今愧對墨大人在先,誰敢不開眼說墨大人抗旨?”
“母后,難不成您同意墨大人說的和離?”趙元休歪著腦袋問道。
這自然是不同意的!李皇后瞪著他,沒說出話來。
墨挽歌被玉盞扶著,走到正殿中去。身上沒什么力氣,幾乎身上的重量很大一部分都是壓在玉盞身上的。
“挽歌,你怎么出來了?快快回去躺著。”李皇后乍一見到墨挽歌就緊張起來,畢竟她突然暈倒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墨挽歌笑了下,容貌本是一乘的她,這一笑就讓人想到西施。她笑著說:“母后,兒臣想回府去。”
回府?站起來的李皇后眨眨眼,以為墨挽歌還沒適應今已為婦人的身份,問道:“是回東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