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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挽歌正拉著小丫頭,露出手腕一節雪白,手腕上藍色的手釧正是墨汐媛親自串的,后來作為見面禮送給她。
就這樣看過去,墨挽歌也是極美的。
陳嫣然比墨挽歌小一月有余,小時候也常有見面。但是小時候并不覺得墨挽歌長得有多好看,或許是因為那時更嫉恨的是她能當皇女陪讀。可是如今墨挽歌不再是皇女陪讀了,這出色的容貌就讓她感到嫉妒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面前,墨挽歌的容貌的確在自己之上。那股嫉妒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還生出了一股挫敗感。就在這時,墨挽歌忽然轉頭看過來,陳嫣然忙揚嘴微笑,喚道:“表姐!”
墨挽歌沒有應聲,臉上也不見多少笑意,只是看向墨雨琴,淡淡道:“你們怎么過來了,不是在青竹院里陪著祖母嗎?”
墨雨琴上前一步,答道:“祖母她們有話要說,就讓我們過來找大姐姐了。大姐,也要到午膳時間了,我們不如一起過去吧。”
墨汐媛抱住墨挽歌,趴在她身上。
墨挽歌生怕小丫頭掉下去,兩只手都扶著她,瞥了陳嫣然一眼,“那就走吧。”
玉盞跟著墨挽歌的時間長,知道墨挽歌為什么不喜歡陳嫣然,于是對墨挽歌的冷漠態度并不意外。她走了上來,抱著墨汐媛站在地上,仔細為小丫頭整理衣裳,打趣道:“四小姐別了朵花,怕是夫人也要夸好看呢。”
把幾個小的趕出來只為說話,定是有什么重要事了。擔心到也許她們會說話說得忘了時間,墨挽歌吩咐道:“淺夏,你去青竹院請她們用午膳。”
“表姐不用著急,讓祖母外祖母她們多說會也好,反正也還不餓。”陳嫣然說道,還不知道她們那邊說得怎么樣呢,現在去叫她們吃飯會不會誤事。
墨挽歌把還未成型的嫁衣放好,這才起身整理衣裳。墨汐媛笑嘻嘻地撲到墨挽歌身上,后者被撞得有些踉蹌,卻依舊笑著牽起她的手。而對于陳嫣然說的話,姐妹二人都忽略掉了。
陳嫣然眉頭慢慢皺起,被忽視的不滿越想越氣,又看墨挽歌帶著墨汐媛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氣得直接吼:“表姐怎么對我這么冷漠?!我來舅舅家做客,可不是來受氣的!”
墨挽歌站定,緩緩轉過頭看向她,黑眸里含著恨意。
“你……你干什么?”陳嫣然被盯得底氣不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墨挽歌冷笑道:“我干什么,我又能干什么,你有一個好祖母,我又豈敢對你做什么!”
陳嫣然氣得狠,又聽對方提起外祖母來,頓時有了底氣,“你無端對我這般兇狠,我定要去與祖母說你!”
墨挽歌一聲輕笑:“那你去吧。”
陳嫣然惡狠狠地瞪著她,“好啊,你等著!”說著就往外跑去。
墨竹琴提起裙子往外跑,緊緊跟著陳嫣然。
墨雨琴則是站在原地沒動,有些為難,“大姐姐為何要刺激表姐呢?來者是客,祖母會說你的。”
墨挽歌盯著屋外的一點,沒回答,只是問道:“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
墨雨琴不知道她這樣問是為哪般,卻還是如實回答:“是祖母。祖母說表姐許久未見你,所以讓我們帶她……”墨雨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她詫異地看著墨挽歌發出笑聲。
“姑姑,她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是老糊涂了嗎?”墨挽歌看向玉盞。
玉盞咬牙,勸道:“姑娘,您別這樣說。”
墨挽歌牽著墨汐媛的手緊了緊,“為何不能這樣說!她分明就是老糊涂了!否則為何能這樣對我!我的胞弟胞妹還未出生就被墨安雙害死了……”
“莫不是看我要當太子妃了,所以讓陳嫣然多來與我走動了?”她皺眉問道,像是在問玉盞,但是更像是在問自己。
玉盞默然,上前抱住墨挽歌,“姑娘,沒事的。我們不要理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