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蕃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看著窗外細雨紛飛,毛雨隨風飄蕩,張偉終于體會到了杜牧寫這首詩的場景,可能就是如此,不過,一定不是在現在的大客車上作的,最多是有個小毛驢騎就不錯了。古代人窮啊,開不起汽車……古韻又在心里糊。
清明,是中國的一個傳統民俗節日,這一點張偉是知道的,更有一個是:清明也是中國二十四節氣之中的一個節氣。民俗是因為在這個時候在清明這一天是給家中以故親人掃墓添墳的。歸為節氣之一是因為清明節是在春分后十五天,按“歲時百問”的說法:“萬物生長此時,皆清潔而明凈。故謂之清明。”所以,“清明”本為節氣名,后來加了寒食禁火及掃墓的習俗才形成清明節。
這也就是中國清明節的由來。外國人過不過清明,我就不知道了。
在清明的前一天,張偉就收拾好了東西,和老爸老媽踏上了回老家的路,從省城到縣城,從縣城到鎮上,一路走來,時間也已經折騰了大半天了,眼見著小雨如毛往下飄,天也跟著逐漸的黯淡了下來了。
進入縣城以后,縣城周圍大山一座挨著一座,山野連綿,這才是真正的進入了山區啊,從鎮上到村里,還有好幾里的山路,還好老爸前幾天往村里打電話聯系了家里的一位勉強還算是未出五代的親人。老爸說是要喊小叔,張偉自然得叫爺爺了,這些年,自從爺爺去世后,老家的房子也都是交給張偉這個沒什么印象的爺爺打理著。
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汽車才晃晃悠悠的進了鎮上的車站,說是車站,其實也就是一個大院子,在門口豎了塊牌子,上面寫著“童山鎮車站”幾個大字,車站里面停了幾輛發往附近幾個鎮上的車,車站里連個售票的也沒有,更不要說什么候車室了。
老爸剛下車就聽到那邊有人叫他的小名,不用說,接他的人來了。
在張偉的思想里,這個農村的爺爺怎么應該胡子花白,一手提著煙桿,一邊捋著白胡子還在不斷咳的老人吧。
可張偉的這個爺爺并不算老,看起來也就是五六十歲,身板很高高大大,一張很方正的紫黑臉孔,說話的聲音很響亮,笑起來也很爽朗。一見到張偉就捏捏他的臉,說這城里人就是不一樣,臉蛋白嫩嫩的給娘們的一般。老爸見到了這個小叔,笑聲之中也開朗了不少。
后來才聽說這小叔和他一個年齡大,只是輩分高,所以才叫叔,兩人關系也極好,用那啥話的意思就是一起上山捉過鳥,下水網過魚同時干革命的關系。那個關系好啊,是剛剛的。
幾個人花上二十塊錢,雇了個摩迪車,向村里送去,這是陰雨天,如果在平時,最多八塊錢。摩迪就是摩托三輪上有個棚子,周圍還圍上了凡布頂篷,這樣能在刮風下雨的時候不遭罪。
老爸和這個年輕爺爺坐在外面聊著小時候的樂事,說到開心的地方還能哈哈的大笑幾聲,老媽也不時的插上幾句,仿佛歲月倒流,大家又回到了從前一般。回憶的時光總是美好的,張偉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著,心里又想到了在天庭做神仙的時光,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土地,可咱是蟠桃的土地不是?
這個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摩迪順山道也不敢跑快,只有一點一點的向里挪騰。路也只是三四米寬的碎石山路,靠近山邊開出來的,周圍沒有護欄,一不小心,就能開進山溝里去。天氣暗淡,加上細雨,只能看見周圍的山上模糊一片,看的不太真切。張偉看的怔怔出神,神思也不知道游蕩到那里去了。
思緒正在滿山頭的亂轉的時候,感覺肩膀上一震,原來老媽在拍自己,問自己冷不冷,給自己拎了件外套披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