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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才還在詆毀人家的中醫(yī)術(shù),雖然心中仍舊對葉凌天很是不滿,雖然剛剛還被葉凌天打了臉。
但一想起那困擾自己這么多年,讓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一直都抬不起頭來的老毛病,傅義南心中還是有所動搖。
做了半天的思想斗爭,傅義南最終還是決定拉下老臉,向葉凌天問一問治療自己那陽痿的辦法。
葉凌天正和王家父子愉快地交談著,就看到剛才又是囂張跋扈,又是失魂落魄的傅義南,這會兒卻像個扭捏的小媳婦一樣,向自己這邊靠了過來。
“那……那個……小葉醫(yī)生……”
傅義南艱難地張了幾次嘴,終于將“小葉醫(yī)生”幾個字從嘴中擠了出來。
他這一開口,不僅葉凌天,連王家父子也是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心想,這個傅教授,又演的是哪一出啊?
“哦?我沒聽錯吧?”葉凌天一臉譏諷地反問道:“堂堂的傅大專家,居然管我叫醫(yī)生了?”
王思睿也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傅義南,略帶挖苦地說道:“呵!傅教授這變臉的把戲,倒是玩得一絕!”
被兩個年輕人們當(dāng)面嘲諷,傅義南的臉上也是羞臊難耐,可偏偏自己又不能反駁什么。
傅義南只能厚著臉皮,繼續(xù)點頭哈腰地說道:“小葉醫(yī)生大人大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低估了小葉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
葉凌天上下大量了一下傅義南,看著他恭卑的樣子,卻是有些摸不透這個專家了。
“嘚嘚嘚!傅教授!您有話直說成不成,這副姿態(tài),我看著瘆得慌!”
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傅義南又陪了個笑臉,這才說道:“剛才看小葉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我非常佩服,就是想問一下小葉醫(yī)生,我那老毛病,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
葉凌天一聽這話,心里就樂了。還說這個老家伙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原來是有求于自己,想讓自己給他治那陽痿的毛病?
聽傅義南居然說出這話,王家父子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又變了變,看來自己之前對這個人臉皮的估量還是差了幾分。
剛才還處處為難人家葉凌天,現(xiàn)在竟然好意思跑過來求人家治病?
葉凌天哼了一聲,雖然心里在嘲笑傅義南,臉上卻是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問道。
“哎?我怎么不知道傅教授有什么病?你說的老毛病指的是?”
一聽葉凌天這話,王家父子已經(jīng)忍不住笑出了聲,傅義南的臉,更是瞬間變成了茄子色。
傅義南瞪著葉凌天,胸膛不斷地起伏著,剛才險些被這家伙一句話給噎得背過氣去。
傅義南的心中忍不住罵道:你tm的裝什么糊涂?剛才不是你把老子的病癥一五一十地給抖了出來!?
連堅持不過一分鐘的事都說的一清二楚,現(xiàn)在在這說不知道,就是誠心讓老子難看是吧?欺負(fù)老子現(xiàn)在要求你看病是吧?
傅義南喘了好一會兒的氣,才終于緩過來,臉皮僵硬地擺出一個既不是哭,又不是笑的難看表情,咬著牙對葉凌天說道。
“不就是男人那方面的病嗎?小葉醫(yī)生剛才不是都看出來了?”
葉凌天在心中冷笑一聲,卻仍是皺著眉頭問道:“哪方面的?傅教授也是從醫(yī)的,何必忌諱,直接說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