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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卓爾被平攤著放在茅草上,唐絕和露西、莉莉也就只能坐成一排了,盡管賽爾人的體形都很嬌小,唐絕也不胖,三人已經是堪比肩并肩了。
露西和莉莉能跟在卓爾身邊自然也是有著七巧玲瓏心的人,善能揣摩上意。她們這時候為了女王的安危,便不約而同的對唐絕施展了媚術,妄想著如果能夠迷惑了唐絕,唐絕就能安安心心為她們所用,拯救卓爾。
兩人想著迷惑唐絕,就要把自己代入欲望,不知不覺身體就散發出一點淡淡幽香,正是那天生體香軟酥香。
露西和莉莉深知這軟酥香的厲害,心想這還不輕易就把唐絕拿下?這念頭才剛剛轉出,就已經被冰涼柔軟的手指掐住了脖頸,兩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大力送了她們直接飛出了茅屋。
“呯呯”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兩女狠狠的摔在了外面的土地上。露西和莉莉此刻被軟酥香所迷,根本已經忘乎所以,哪里還管摔得痛不痛?欲望和本能就驅使著她們想要呻吟想要扭動嬌軀想要尋找釋放渠道,但是她們只能像是木棍一樣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卻原來是被唐絕丟出來的時候順手點了穴道。
更悲催的是唐絕連啞穴一起點了,她們連呻吟一聲都不行,只能微張著小嘴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氣,直憋得小臉通紅。
“感謝天神!”守在十步之外自覺維持秩序的巴依農和朗格感動得熱淚盈眶,這簡直就是神眷啊!唐絕竟然不獨吞,還舍得分給他們兩個,神吃肉神仆喝湯,大家都有份,以后跟著唐絕混才有奔頭啊!
但是兩頭色狼還沒來得及撲上去,就聽到唐絕冰冷的聲音從茅屋中傳出來:“站著別動!”
巴依農和朗格登時就像挨了雷劈一般筆直筆直的站在那里了,兩人對望一眼,都有種被劈得外焦里嫩的感覺。
被一盆冷水澆滅了欲火的巴依農和朗格這時候才發現兩個賽爾美女不對勁,這兩個賽爾美女從被扔出來到現在一直都沒動彈過,就保持著被摔的姿勢,雖然說這姿勢挺另類的,但是沒理由一直保持著啊。
巴依農和朗格作為本地土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眼看著兩個賽爾美女嬌喘連連,面如桃花,赤裸著的嬌軀上沁著一層細細密密的香汗,分明就是動了春情的。
在他們這片大陸上流傳著一句諺語:發了情的賽爾女郎,比刀狼更可怕!意思是刀狼吃人還會剩下骨頭,發了情的賽爾女人卻是不把人榨干不罷休!
可現在這兩個發了情的賽爾女郎竟然比兔寶寶還乖,這是怎么回事?巴依農和朗格對視了一眼,都感覺脊背冰涼,難道說,是神術?
此刻唐絕正在專心對付著卓爾,此刻的卓爾實在是前所未有的狼狽。她身體的正面遍布著小小的傷口,就像是一張張嬰兒的小嘴張開著。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這些傷口并沒有往外流血,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傷口里淤積著黑色的毒血,而卓爾原本很白的身體此刻都遍體泛著黑氣,十分嚇人。
這種情況如果放在這個大陸的醫學水平上,絕對是不治之癥,可以提前準備棺材了。事實上在唐絕曾經生活過的那個時代,絕大多數的武林中人中了這種毒都是必死無疑,這種毒叫做【海枯石爛】,一旦中了就會整個身體都逐步腐爛掉,死相極為恐怖。
唐絕取出了解藥,以一枚小銀勺輕輕挖了點粉末,均勻的灑在卓爾的傷口上。那如同嬰兒小嘴般的傷口立刻便將“嘴里”含著的毒血“吐”了出來,而后“小嘴”自動便合攏了,開始愈合。
“啊……”卓爾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也不知道她是醒了還是無意識的。不過唐絕知道這種感覺,之所以取名為“海枯石爛”,就是因為這毒和愛情一樣,中毒的時候便如愛之至深、肝腸寸斷,解毒之時便如旱田逢甘露、寡婦遇鰥夫。
所以唐絕也不理會她,只管用銀勺一點點細心給她上了藥。雖然這卓爾是個女王,那么對他的計劃是有著重要的作用,但唐絕給她解毒卻是念在她并無大惡。原本唐絕還恨她施放春藥,但是后來巴依農和朗格給唐絕解釋了賽爾女孩的獨特之處,唐絕也就釋然了。
由于卓爾之前對唐絕的擁抱是零距離無接縫的,所以導致了卓爾現在身體正面千瘡百孔,從手臂到胸口,從小腹到大腿,隨處可見創口。
唐絕給她上藥也就等于變相的看遍了她的全身,不過此刻唐絕心若冰清,在他而言卓爾的曼妙身姿實在不過是一具紅粉骷髏罷了,連手指都未曾顫抖一下,雙眼更未曾斜視一分。那惹人欲火的急促喘息聲只作未聞,專心致志的給卓爾上藥。
這對于卓爾而言卻是最為難過的經歷,還未解毒的地方又麻又痛,解毒了的地方卻如同情人愛撫親吻,這更催動了她的動情,軟酥香不由自主的就又釋放了出來。
只是唐絕有了防備之下,竟是以無極海濃郁成一團屏障,阻隔了軟酥香的侵襲,軟酥香對唐絕便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苦了卓爾,情欲噴張不可自抑。她想摩擦火熱的雙腿,她想用手指去自瀆,但是卻被唐絕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直讓卓爾渾身起了一層[***]的香汗,連那遮擋要害之處的幾片綠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滑開了,卻是春光外泄尤不自知。
唐絕很快給卓爾上好了藥粉,又喂她服下了一粒解藥,這才收工。卓爾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唐絕看她香汗淋漓蹙眉難過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便捏了劍指飛快的在她小腹部上“中極穴”、“曲骨穴”和“歸來穴”上連點幾下。
這幾處穴道乃是與姓相關之穴位,唐絕本想以先天煞氣點了幫她將欲望截斷,免受色欲折磨。卻沒想到待唐絕收回手指后,卓爾忽然瞬間渾身僵硬,肌肉都繃緊成完美的線條。兩頰緋紅如桃花漂染,嫩嫩的唇瓣卻是青白青白的,香汗竟是將她一頭秀發打濕得仿佛水洗過一般,氣息幽幽斷斷,連嬌喘都沒了聲。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姓一生都未體驗過姓高潮,在唐絕曾經所處的時代也完全談不上去顧及姓愛中女人的感受,所以唐絕并不知道此刻卓爾其實是到了高潮的最頂端。
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截斷了卓爾的欲望,所以卓爾很痛苦呢。殊不知此刻卓爾正經歷了她一生中最幸福以及最姓福的時刻……卓爾是前所未有第一次到達高潮,但是這次的感受比起其他女人一輩子的高潮加起來還要快樂,因為不會有個先天高手來給她點穴“助姓”。這也成了卓爾一生最美好的回憶,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高潮過后,卓爾感覺渾身都舒爽得像疲憊的人泡著溫度適宜的溫泉,喘息中都帶著發自內心的滿足。她白色的皮膚上泛起一朵朵桃花般的粉紅,并沒有太陽系人類高潮過后的銀靡氣息,反而渾身散發著一種天然的芬芳,那是青草的味道,淡淡的沁人心脾。
卓爾在快感之后,心中卻又極為羞愧。對方給她解毒,她卻借此……高潮了,實在是沒臉見人了。但是也對唐絕暗自結下了深深的情意,賽爾王一生不會愛上誰,這一刻,卓爾有一種被這個男人征服了的感覺,她愿意臣服于這個男人的胯下,只要這個男人愿意。
唐絕見卓爾已經沒事了,便隨手解開了卓爾的穴道,簡單的道:“妳走吧。”
還沉浸在高潮之后的酥麻中的卓爾一驚,她心中中充滿愛意甜蜜卻是被唐絕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但是旋即想到了對方的身份,這個男子是天神啊……卓爾心中徒然失落,仿佛心里少了一大塊,空蕩蕩的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出茅屋去。她的情緒莫名變得極為糟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是女王的心已經不屬于她自己了。
她走出茅屋的時候,眼淚已然消失不見,她又變回了那個灑脫不羈的賽爾女王。卓爾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貼身手下,還以為是巴依農和朗格干的好事呢,冷哼一聲道:“怎么?以為你們兩個部落合并了就有資格調戲我們賽爾人了嗎?”
巴依農和朗格臉色同時黑了下來,偏偏兩人都惹不起卓爾。人家賽爾族好歹也上萬人口,想滅了他們兩個部落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都不用玩她們最拿手的偷襲暗殺。
而且誰知道卓爾跟唐絕發生了什么呢?雖然時間上來說確實有點倉促,但是……巴依農和朗格都決定采取悶頭不語策略。
他們不給回應卓爾可不肯就這么放過他們,怒氣沖沖質問道:“你們到底把她們兩個怎么樣了?為什么她們倆會變成這樣?”
露西和莉莉兩人躺在地上,直挺挺的像挺尸一樣,若不是卓爾看她們還活著早就上去跟巴依農和朗格拼命了。
巴依農和朗格彼此對視了一眼,他們能說這都是唐絕干的嗎?所以他們只好繼續裝聾作啞,這對于直腸子的沃爾人來說實在是太苦悶了。
“喂!”卓爾剛剛要發飆,忽然露西和莉莉幾乎是同時一躍而起,兩人驚慌失措的揮揮手、轉轉身子,就好像是被新的靈魂奪舍了肉體一樣。
“妳們?”卓爾莫名其妙的看著露西和莉莉,她們兩個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平時露西和莉莉在她的身邊是很得力的手下,怎么今天會這么怪異?
“對不起女王,是我們失職,請女王責罰……”露西和莉莉惶恐的單膝跪下,她們也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懼和不解,但是她們的身份讓她們此時最先做的必須是領罪。
“回去再說!”卓爾蹙起娥眉,決定還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好。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離奇古怪的事情了,已經完全超出了卓爾的認知,在這種不在掌控的局面下,卓爾又因為唐絕而心緒不寧,無法做出精確判斷,所以她果斷選擇離開。
待回到了帳篷里,露西和莉莉不敢隱瞞,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給卓爾如實講述了一遍。
“妳們說他的手在抓住妳們的瞬間,在妳們的身體幾處飛快的戳了幾下,然后妳們就不能說話不能動了?”卓爾蹙起娥眉,她想到了自己也是被唐絕戳了幾處,然后就也動彈不得,連話也不能說。
“是的是的……”露西和莉莉一起點頭。
“那為什么妳們后來又同時能動了?”卓爾追問,她想起來自己是被唐絕又戳了幾下身體就又能說話能動了的。情況似乎和露西、莉莉的不太一樣。
“我們也不知道,本來我們一直都在努力想讓身體動一下,但始終都做不到。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能動了,我們又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露西和莉莉兩人說到這里都感到很恐懼,因為這實在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卓爾凌厲的目光掃過兩人,她相信這一對近衛是不會欺騙她的。不禁感嘆的道:“妳們倆既然是同時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很顯然是他刻意為之。而且妳們倆又在我出來之后馬上就能說話能動了,他對妳們施展的法術實在是太厲害了……難道說,他真的是天神嗎……”
聽到卓爾的最后一句,露西和莉莉都是情不自禁的一起點頭,她們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如果不是天神,又怎么能夠做到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卓爾的目光渙散了片刻,而后搖了搖頭:“妳們守著營地,讓我們賽爾人不準亂走動,我再去找一下老木頭!”
在卓爾她們離開了唐絕所在的茅屋之后,在夜幕之中,三個不易被人察覺的黑影在悄無聲息的向著唐絕的茅屋靠近。
這三個黑影個子都不高,渾身生長著比天空更晦暗的皮膚,似乎天生就是隱匿的高手。他們背負著一張短小精悍的弓,腰間各掛了一個箭筒。
營地里為了安全著想,每隔一定的距離都燃燒著一堆篝火,既起到驅除蟲獸作用,也能夠照明。
這三個黑影總是能靈活的隱藏在燈下黑的陰影里,在黑暗中潛行就是他們的本能,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到達了唐絕的茅屋附近。如果再靠近的話就不能長時間逗留,為了表示尊重,唐絕的茅屋周圍兩丈之內都沒有其他茅屋。
不過對于他們而言,這已經夠用了。
三個黑影都是渾身上下漆黑,在黑夜里極其隱蔽,唯一有點光澤的是他們的眼。他們都是有著三只眼的,但是現在只睜開兩只眼,額頭上那一只合攏著,就像是在睡覺。
事先約好的,在各自進入隱蔽位置之后,三人都是合攏了睜開的雙眼,而一直閉著的額頭上那只豎著生的眼睛這時候終于睜開了。
這只眼和另外兩只眼看起來并沒什么兩樣,都是白得發藍的眼白和黑色的瞳孔。
但不要小看了這只眼,沒有了這只眼的庫克人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鳥兒。
三個庫克人輕輕的摘下了背負的弓,蟲獸肋骨制成的半月弓,再加上蟲獸的筋擰成的弓弦,能夠在短距離內輸出強大的殺傷力。
他們緩緩的拉開了自己手里的半月弓,搭上了一根羽箭,瞄準了茅屋。此時他們額頭上那顆先知之眼忽然隨著他們拉開弓的動作而在逐漸變色,黑色的瞳孔開始變得越來越淺,越來越淺。
當半月弓完全拉滿了的時候,三個庫克人的先知之眼瞳孔都變得白得近乎于透明,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瞳孔整只眼里全都是眼白一樣。
而在半月弓拉滿之前,三個庫克人的弓箭也在不斷的微調著,似乎是在瞄準角度。直到半月弓完全拉滿,他們的先知之眼瞳孔完全變白之后,他們的弓箭也就不再動了。
就仿佛雕塑般保持了片刻的姿勢不變,陡然,空氣中傳來“嘣”的一聲悶響,但是不等悶響結束就又連續傳來了“嘣嘣嘣”的聲音,這聲音原本有點響,至少能夠引起值夜哨兵的注意。但是很奇怪的是,單聽一聲有點響,連續不斷的響起時反而就容易讓人產生了可以忽視的錯覺。
“咻咻咻……”
無數羽箭在瞬間從三個角度向著茅屋之中飛射而去,交織成了一張箭網。庫克人的箭羽是用一種叫做【三足寒鴉】的怪鳥羽毛制作的,這種怪鳥飛起來的時候就是悄無聲息,牠們的羽毛制作成的箭也能把聲音隱蔽到最小。
三個庫克人把他們的絕技連珠箭發揮到了極致,在極短的時間里他們不斷的射出一支支羽箭,他們下方的兩只手不斷的把新的箭搭上弓弦,上方的兩只手則只重復著拉弓、射出的動作,但是并不機械。
事實上他們每射出一支箭之后都會微微調動角度,看起來仿佛雜亂無章,但是看那些射出的箭在空中留下的軌跡就會發現都是彼此補充的。
他們的先知之眼也在不斷的閃動著,極快頻率的從黑變白,又從白變黑,再從黑變白。這頻率和他們射箭的速度完全一致,更證明了他們的每一箭都經過了先知之箭的瞄準。
那茅屋完全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羽箭輕易的穿透了覆蓋著的茅草,直接射入了茅屋之中。由于角度計算的極度精準,所以當三個庫克人把弓箭全部宣泄出去之后,茅屋外表看起來只不過多了許多極小的洞而已,如果過一夜的話這些小洞也會由于茅草的重力而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