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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華子曾經受過洪金的羞辱,一心想要師父為他報仇,在一旁大呼小叫,毫不避諱別人嫌棄的目光。
高長老道:“你又不是烏龜,干嘛一味困守,將自己縮在一個殼里,算什么英雄好漢?”
此言一出,惹來不少嘲笑的話語,說他們四個打一個,本來就不公平,還使用陰謀詭計。
洪金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突然間踏足走出,立刻有凌厲刀光,向他飛速砍來。
洪金用手一牽,矮長老手中的刀,就向著班淑嫻砍了過去。
班淑嫻性如烈火,那里受得了這個,與矮長老噼里啪啦地打了起來。
洪金伸手過去,輕輕巧巧地將高長老手里的刀奪了下來,翻轉刀身,壓在他的背上,迫使他慢慢地彎下腰去。
何太沖仗著劍向洪金沖來,眼看情況不妙,不由地面色大變,可是形勢所迫,勢必不能棄劍而逃,只得硬著頭皮沖上。
洪金飛起一腳,踢飛了何太沖手中長劍,這一踢看似簡單,實則時機和力道,都精妙無比。
何太沖一看不妙,隨即轉身而逃,就覺一道大力,從他的身后沖來,將他急速地向前沖出。
西華子正在唾沫亂飛地叫嚷,就覺眼前一黑,然后一個人,結結實實地將他撲倒在地上,摔得好不疼痛。
本來西華子就是個莽撞的人,也不看撲來的是誰,就大聲地罵道:“是那個混蛋,還不快滾開。”
何太沖本來就積了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又被門下弟子這么一罵,禁不住氣從中來,不等緩過神來,一個重重地耳光,就向著西華子扇了過去。
西華子被扇得七葷八素,牙齒松動,可是他總算看清趴在他身上的是誰,不由嚇得呆了,連臉上的疼通,瞬間都忘了,體似篩糠,不斷顫抖。
班淑嫻本來窩了一肚子的火,眼看已方大敗涂地,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到矮長老身上,挺起手中劍,向他連番地刺去。
論起功夫,矮長老絲毫不弱于班淑嫻,可是他自然不想與班淑嫻拼命,只得一邊運刀封擋,一邊大罵瘋婆子。
班淑嫻更加惱火,她披散著頭發,勢如瘋虎,每一劍出,都是昆侖派的殺招,只殺得矮長老暗暗叫苦。
洪金用刀背壓在高長老身上,只壓得他脊背咯吱作響,不斷地向下彎腰,口中問道:“你服是不服?”
高長老不肯墜了名頭,大聲地嚷道:“你使用陰謀詭計,消耗掉我們的耐性,這才贏了,有什么好服的?”
洪金沒想到,高長老倒真是嘴硬的狠,當下將刀背一抬:“既然如此,就放你去吧。”
高長老沒想到,洪金就這么輕易饒過自己,身子猛挺,倒是踉踉蹌蹌,差一點沒當場摔倒。
高長老一看師兄處境不妙,連忙沖上前去:“小姓何,何夫人請了,我們切不可自相殘殺,被魔教妖人笑話。”
班淑嫻知道,華山派一眾人等都不好惹,只得恨恨地收下長劍。
矮老者被班淑嫻一陣狂攻,極為狼狽,想要出手找回面子,想到她的瘋狂,只得悻悻然作罷。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少林僧人望去,他們的態度,至關重要。
空聞方丈合什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僧一向不以武力服人,怎肯枉動干戈?如果其余各派不反對,我們還是就此退去。”
所有的人都瞧向空聞,暗道這個禿頭好**滑,明知出手只有自取其辱,干脆當個縮頭烏龜。
“且慢。”韋一笑突然間越眾而出,他鬼魅般的身形,冷森的話語,頓時使得場面一寒。
空聞冷笑道:“非是老衲不肯從命,洪施主,你看,是有人不許我們離開呢。”
場中不少人都是心中一凜,暗嘆這位老和尚不愧能執掌少林,頗具心計,這一番話中,暗有挑撥之意,隱隱在拉攏洪金。
洪金回轉頭,和顏悅色地道:“韋蝠王,如果真的混戰一場,就算明教能勝,都會血流成河,親者痛仇者快,難道這是你愿意看到的嗎?”
感受到洪金話語中的威嚴,韋一笑只覺得心生寒意,但他卻是凜然不懼,大聲道:“要想讓我們聽你號令不難,只需你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洪金不由皺了皺眉頭,他無奈地問道:“什么條件?”
韋一笑單膝跪地:“請你擔任明教教主之位,使明教免于四分五裂之苦。”
洪金不由瞧了張無忌一眼,以張無忌的實力,目前尚不足以服眾,他只有勉為其難了。
韋一笑此言一出,明教中一片附和之聲,這些天來,洪金的所作所為,明教都有耳聞,更何況他的功夫,更是人人親眼所見。
洪金道:“不知教中可有異議,我絕非貪圖教主之位,如果有人反對,我立刻就走。”
楊逍和殷天正對望一眼,走上前來,向著洪金拜伏下去,齊聲說道:“我們均無異議,愿遵從洪教主號令。”
殷天正更是大聲道:“所有教徒聽令,今日天鷹教重回明教,從此以后,只有洪教主,沒有殷教主了。”
洪金道:“多謝兩位支持,快快請起,可是我也有事,要大家應允,否則,這教主我絕計不當。”
場中的人不由地都相互觀望,只聽說過爭著當教主的人,沒想到洪金還要提條件,這個譜,擺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