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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類旁通,洪金只覺得這兩個人的對敵,實在是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在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讓他簡直要歡喜得跳躍起來。
洪金練功的天賦并不算好,在練習(xí)九陽神功時,也沒有人可做指導(dǎo),因為覺遠縱然練成了九陽神功,卻始終都是渾渾噩噩,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如今洪金見到慕容博和蕭遠山兩人對敵,情不自禁地就跟著比劃起來。
一出拳腳,洪金就覺得一楞,明明看明白了的武學(xué)道理,卻又變得疑惑起來。
洪金情知他的眼界,根本達不到蕭遠山和慕容博的水平,沒辦法,只能先將他們的身法記在心里,再慢慢地去回味了。
慕容博眼看久戰(zhàn)不勝,不由地著急起來,將“瘋魔杖法”和“九天十地方便鏟法”也混合在掌法中一起使了出來。
洪金眼前一亮,這才省悟到,他學(xué)習(xí)九陽神功,未免太過拘泥了。
蕭遠山并不示弱,施展“袈裟伏魔功”,將一件黑色僧袍,舞得猶如鐵牌一樣。
兩個人大戰(zhàn)了數(shù)百回合,猶自不分勝負,洪金看得心曠神怡,恨不得兩人這一場對決,打得無窮無盡才好。
眼看兩人正斗得緊,慕容博陡然間跳了出去,叫道:“看你的樣子,猶自未曾使出全力。”
蕭遠山冷笑了一聲:“彼此彼此,你其實也是有所保留”。
慕容博叫道:“我勝不了你,你也勝不了我,這一場架,我們以后再打,我可不想便宜這小子。”
說完,慕容博身子一個起落,居然快速地閃身去了。
蕭遠山異常復(fù)雜地瞪了洪金一眼:“你為什么要跟來?”
洪金一愣,隨即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想到蕭遠山跟少林有仇,只怕不愿少林寺中,再出一個高手,也就是說,危險并未解除。
如果想要明哲保身,莫過于立刻和少林寺撇清關(guān)系,說些令蕭遠山高興的話語。
洪金不屑為之,他縱然異常地惜命,可是這種厚顏無恥地言語,他還真是說不出來。
故此,洪金神情異常平靜地說道:“我此次來,是想向前輩道謝,并觀看你們這場難得的對決。”
蕭遠山瞪了洪金片刻,最終還是收回了滿是殺意的目光,他不是一個喜歡胡亂殺人的人,尤其是眼前少年,本就無辜,并非他的仇人。
呼!
蕭遠山如一只大鳥般飛了出去,閃了兩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洪金在原地愣了一陣,陡然間覺得一陣危險襲來,連忙躲到草叢中藏了起來。
九陽神功有很強的藏匿能力,洪金臥在草叢中,如同一塊巖石,連心跳都完全隱藏了起來,沒露出半點痕跡。
隨著兩道破空聲,兩條人影落了下來,洪金一聽就知道是難得的高手。
“慕容先生,真是不湊巧,兩個人都逃掉了,看來這次無法殺掉那少年了。不過,縱然少林寺對別人來說,龍?zhí)痘⒀ǎ蓪δ銇碚f,想殺個人,卻異常地容易。”一個聲音說道,語帶奉承。
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是慕容博,他冷哼了一聲,自然知道洪金不容易殺,可是事已至此,卻不想說太多。
洪金越聽越是驚心,與慕容博一塊兒趕來的,居然是吐蕃國師鳩摩智,此人一身武藝和智慧,并不比慕容博差多少。
慕容博兩人不斷說話,越來越是投機,鳩摩智展示了他的火焰刀,得到了慕容博的極力推崇。
洪金暗自慶幸,多虧鳩摩智的出手一刀,砍向了他相反的方向,否則,他死定了。
兩人漸漸提到了天下著名的武學(xué),提到了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和大理段家的一陽指。
慕容博一臉向往:“降龍十八掌,據(jù)傳剛猛天下無雙,而大理段家的一陽指,也是神奇莫測,并不在國師的火焰刀之下。”
鳩摩智慨然道:“小僧一向傾慕天下奇學(xué),今日與慕容先生傾心結(jié)交,愿以火焰刀心法相贈。”
慕容博哈哈大笑:“國師盛情,老夫心領(lǐng)。平白得你絕技,豈敢不投桃報李?我錄有少林七十二項絕技,就此盡數(shù)贈送于你。”
洪金瞧不到鳩摩智的臉色,料想他必是大喜過望,連聲地向慕容博致謝,居然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慕容博笑了:“大理段家最珍貴的武學(xué),卻并不是一陽指,而是六脈神劍,傳聞能以無形劍氣殺人,稱得上是神奇武學(xué)。”
鳩摩智豪情滿懷:“既然如此,小僧愿上大理皇宮取來,料想那偏陲之地,必然擋不住我。”
慕容博搖了搖頭:“六脈神劍并非珍藏在大理皇宮,而是在天龍寺里,傳聞有數(shù)名高僧看守,異常森嚴。”
鳩摩智道:“小僧蒙慕容先生不棄,答允傳授七十二項絕技,此去那怕經(jīng)歷千難萬險,也要將六脈神劍取來,與君共賞。”
慕容博道:“在我的‘還施水閣’中,藏有無數(shù)珍貴的武學(xué)典籍,如果你真的能為我取來六脈神劍的劍譜,我就答允,將‘還施水閣’向你完全開放。”
洪金聽到慕容博,一步步將鳩摩智引入彀中,鳩摩智卻還是茫然不覺,忍不住暗自冷笑。
一直等到慕容博和鳩摩智兩人離開好久,洪金才緩緩地從草叢中爬了出來,只覺得身上的冷汗,將衣服都濕透了,心中實在是緊張到了極點。
不遠方一塊巖石上,焦黑一片,正是鳩摩智火焰刀留下的痕跡,果然威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