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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還能伸手要錢的大概就只有宋元了。
劉溱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的推開宋元,冷著臉對旁邊的秘書道:“陳莉,給他開支票,讓他滾!”
“不對,你不是還答應(yīng)送我一支藥的嗎?”
“把藥給他,趕緊走!”
劉溱扭過頭,大概是半眼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宋元接了錢拿了藥,喜滋滋的往家里面走。
現(xiàn)在手里有了這個玩意,他拿回去研究研究,大概就能找到突破人體極限的藥方了,只是那些在修仙界看起來十分平常的藥在這里卻貴得嚇人,他應(yīng)該抓緊之間賺錢才是。
把藥隨便收進兜里,他打了個哈欠,想趕緊回到家里面好好睡一覺。
結(jié)果他忘記了,家里有一個嗜酒如命的酒鬼,而且在昨天他還收拾過這個酒鬼,想回去好好睡覺,簡直就是做夢。
這不,他剛剛回到樓下,老遠就聽到他家里傳來的咒罵聲。
樓上樓下的鄰居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的了,看到他也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喲,宋元回來了,趕緊上去看看吧,你姐要被打死了。”
宋元愣了下,趕緊拔腿往上面跑。
果然,一打開家門,就看到他那個繼父正拿著皮帶往死了里抽孫淼。
孫淼被堵在角落,想躲躲不了,想跑卻又跑不掉,只能咬牙硬生生的扛著,那摸樣,活像監(jiān)獄里被人毒打的犯人一樣。
雖然這樣的場面在前世宋元已經(jīng)看過很多次,甚至有時候他也是當事人,但是此刻當這一幕活生生的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體內(nèi)的火氣還是騰的一下,伸到了最高點。
在繼父再次舉起皮帶的那瞬間,他想也不想的沖了過去,攔住了他的手,反手踢了對方膝蓋一腳,想把對方撩翻。
可是他忘記了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尤其剛剛還耗費了那么多心神救人,他現(xiàn)在打人,就跟小狗咬人一樣。
非但不能咬疼對方,還會把對方激怒。
他繼父今天在外面跑一天,就想抓住這兩個小雜種,尤其是宋元,這會兒見宋元主動出現(xiàn),還準備反擊的樣子,當即用力一甩,宋元那輕飄飄的身子立馬就飛了出去,砰一聲撞倒在旁邊的桌子上,疼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可是那邊的繼父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甩著皮帶猙獰的向他走過來。
“你這個小雜種,長大了皮子癢了是嗎,像你那個賤貨的媽一樣,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宋元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反手要去摸兜里的銀針,結(jié)果摸到了一手的碎塊和液體。
他拿出來一看,今天他辛辛苦苦要來的藥被這么一砸,竟然全碎了!
“靠你大爺!”淡定如宋元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發(fā)飆了。
在繼父靠近之前,他猛的坐了起來,提著旁邊的凳子對著繼父的腦袋猛的砸了下去,對方抬起手來擋。
凳子正好砸在他的手臂上,啪一聲斷成了兩截。
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宋元一腳提上對方的下體,然后反手對著他頸部的穴位重重的敲了下去。
連續(xù)幾招都是致命的位置,繼父反應(yīng)不急,被打得連臉后退,退了沒幾步,又被地上的半截凳子絆倒。
宋元趁機上前,踩著他的手,對著他的肚子往死了踹,似乎要把上輩子和這輩子的怨氣一起發(fā)出來似的。
孫淼抖著身子在旁邊看著,眼見著繼父騰的哇哇大叫宋元還是冷著臉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孫淼生怕鬧出人命來,趕緊上前,從后面抱住他的腰,將他硬生生給拖了回來。
“宋元,夠了,真的夠了,再打要死人了。”
乘著孫淼將人拉開的這會兒,繼父趕緊坐起來,驚惶的看了宋元一眼,生怕他在撲出來是的,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
直到看到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宋元這才精疲力盡的癱倒在孫淼的懷里。
孫淼抱著宋元的腦袋,哭得聲音都啞了。
宋元最聽不得人哭了,反過來抱著對方安慰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問:“不是讓你先不要回家嗎?”
孫淼抽抽答答的回道:“我在附近劉阿姨家坐著,眼見著天快黑了也沒見你,就想說你是不是回家了,想回來看看。”
宋元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起身將兜里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
剛剛那瓶藥被撞碎了,好在那藥量不是很多,只是將支票濕了一個角,吹干了還能用。
他拿著那張支票扯著孫淼起來道:“走吧,我們重新買個房子,重新安個家。”
這里是那個畜生的地方,只要他們還在這里一天,就會不得安寧一天,而且他不可能隨時隨地都陪在孫淼身邊,萬一哪天他一個沒注意,那畜生將孫淼賣了,那他這輩子回來還有什么意義。
所以當前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就是搬離這個地方,讓那個畜生永遠都找不到。
說做就做,宋元扯了孫淼就要出門。
孫淼趕緊將人拉了回來:“現(xiàn)在都什么時間了,你要到哪里去買房子,還有咱們哪兒來的錢?”
宋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夜幕降臨了,這個時候,的確沒有什么地方的售樓部還開著。
而且,不光是這點,他們現(xiàn)在都還是未成年,拿什么去買房,就算是租房子人家都不一定愿意租給他們。
想到這里,宋元沉默了半響,終究是做的妥協(xié),轉(zhuǎn)身問道:“你呢,有沒有傷到哪里?”
說到這里,孫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宋元再是追問,她一口咬定自己沒事,死也不脫衣服給宋元看。
宋元看她害羞的樣子,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男女有別,于是也不強求了,只問孫淼拿了身上僅剩的錢,跑到樓下藥店里面買了瓶消炎的藥。
這天晚上,生怕那個畜生今天晚上再回來,這姐弟兩個是窩在同一個房間睡覺的。
好在那人似乎也怕了宋元,屋子里一整晚上都是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