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ree2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暮云突然發問,他問的直白又不加修飾,“你死了,為什么不去投胎?”
他說話的時候還有時間幫文可可擦擦滴到脖頸處的水珠,文可可覺得那里的皮膚顫了顫然后冒出一大片雞皮疙瘩,他被周巖拉著手坐到了一張小椅子上。
文可可慌亂地指著柳暮云的背,“怎么辦?我們怎么辦?”
張之澤低罵一句然后拿出手機,嘗試聯系外面,然而這間屋子,就像是被抽干了空氣,聲音無法傳遞,信號格是滿的,只是消息一直在打轉。張之澤被那個不斷旋轉的白色圈圈弄得心煩意亂,他伸手就要摔掉那個手機。
低頭卻看到了文可可驚恐的眼神,他忍了忍把手機放回口袋。
柳暮云的問話還在繼續,“為什么不肯離開,你哥哥還活著嗎?還是……為了你出賣了靈魂。”
鬼魂陸肖痛苦的捂著腦袋,他嘶吼著陸聞的名字,但是陸聞沒有出現。
文可可是在聽到陸聞的名字時不對勁的,他先是縮起雙腿,然后拽緊衣服,眼淚撲簌地看著張之澤和周巖說:“陸聞、陸聞!”
張之澤和周巖雙臉疑惑,他們一左一右的蹲下來圍在文可可的身邊哄他:
“可可,怎么了?”
“可可,沒事的,我們會出去的。”
張之澤剛說了話,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他,那視線如同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冰涼黏膩。他猛地回頭看到自己的鋪子上掛著一個“人”。
柳暮云對面的陸肖突然變成了惡鬼模樣,從褲腳開始向上,都像是被焚燒過一樣,他露著一半的牙根惡狠狠地看著柳暮云說:“多管閑事。”
只見柳暮云從書包一掏,一支粗細均勻的桃木枝就被他握于手心,他口中念念有詞說著另外三人聽不懂的話。
陸肖聽見柳暮云念咒的聲音,只覺得渾身清涼舒適,但他不甘心就這樣被超度,他伸長胳膊看著文可可的方向問:“文可可,你……記得我嗎?”
文可可聽見問話,心神不寧,他拼命回憶也找不出和陸肖相交的點。他半閉著眼睛從縫隙中看陸肖,陸肖受了柳暮云的恩惠已經不再是那副可怖的面孔。
他的皮膚很白,就像一塊名貴的玉石,眼角尖尖的很像魅惑人心的狐貍。
文可可的心里轉瞬略過千萬說辭,但是他還是誠實又懇切的解釋道,“對不起,陸肖。我只記得你站在走廊的角落,看起來很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