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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澤無奈地‘嘖’了一聲,“過來,我接著你。”他掐著文可可的腋窩直接把他從床上抱了下去,這下不好了,本來的火柴頭大小的怒火突然被加了一把柴火。
“你身上,哪來的?”他入目一片皆是腥紅點點,從脖子蔓延到前胸,腳腕上是一個清晰的握痕。張之澤看了眼床上的周巖問:“你弄的?”
“是我又怎么樣,你外面的鶯鶯燕燕還少嗎?”
張之澤突然摔了一個杯子,他指著周巖說:“你好深的心機,是不是你讓他去找我的,我他媽就是玩玩兒。”
“你好意思嗎?玩玩兒,那可可呢,也是玩玩兒,就是我有心機怎么樣,你如果管得住下半身還有別的事兒嗎?”
張之澤被周巖的問話噎住,但他不服輸,“那又怎么樣,男人都是這樣的,你敢說你對他好不圖別的?”
他們倆個人在吵架,文可可扶著桌子艱難地坐下,打開手機,嘩的進來一大推消息,最上面的是柳暮云,只有兩條消息:
【柳暮云】
【身體還好嗎?你出院了?】
他看了看清理了一些垃圾短信,然后才說:我不知道,睜開眼睛就是宿舍。
對面的回復很快:待著別動,我馬上回來。
柳暮云雖然也怪怪的,可是身上莫名有種靠得住的氣勢,文可可聽著周巖和張之澤的對話昏昏欲睡,他倒是沒什么反應,好感有,但也僅限于一個點。
柳暮云回來就聽見周巖在罵人,他覺得很新奇靠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你讓我等你什么事?”文可可出聲問他。
柳暮云瞇著眼睛看他,大約三十秒后柳暮云皺緊了眉,“你見過什么奇怪的人嗎?”
文可可突然想到他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叫尚川的怪物,他點點頭小聲說:“咱們宿舍有鬼。”就像是害怕驚擾對方,文可可用手捂著嘴巴用幾乎聽不清的氣音說:“他叫陸肖。”
“陸肖?”
文可可看見柳暮云從包里掏出一根紅線繩,“戴著。”
“給我的?”
柳暮云制止了兩個即將動手的人,“別動,他來了。”
張之澤才和柳暮云見了一面,加之他性格急躁,“干嘛啊,管你什么事?”說了一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