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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著這年齡大了,胸腔處的不適也愈發(fā)變得明顯起來。
尤其是在這南方的潮濕天,幾乎沒幾分鐘就要咳嗽幾聲。
而咳嗽的時候,胸腔也是一片火辣辣的,再夾雜著一股詭異的寒氣,讓欒松時刻遭受冰火兩重天的苦楚。
這么多年來,欒松倒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可如今,胸腔處那種寒氣肆意的感覺居然消散了大半,比起之前的難受程度,如今的感覺已經(jīng)算是忽略不計了。
看向累癱在原地的王小勇,欒松神色復(fù)雜:“小猴子,真的辛苦你了。”
八十一歲的欒松這輩子可謂是見多識廣。
因而對于之前自己體內(nèi)涌入的暖流欒松也略知一二。
正因為如此,欒松才知道, 那傳說中擁有內(nèi)力的人有多難以修煉,一旦消耗想要補充起來又如何困難。
“松爺爺說笑了,您可是我爺爺啊,累點兒算什么。”
王小勇笑著說道。
他這話沒別的意思,就是打算安慰安慰欒松,讓他不要因為自己疲累的事兒感覺到內(nèi)疚和自責(zé)。
“好,好好好,我的孫兒。”
這一刻,欒松是真的把王小勇當(dāng)成自己的孫子來對待了。
又休息了片刻后,王小勇的內(nèi)氣恢復(fù)了一些。
面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已經(jīng)不礙事了。
欒松再三確認(rèn)下,這才同意王小勇繼續(xù)上山。
直至走到了烈士陵園時,欒松居然都沒有再咳嗽哪怕一聲。
王明陽看在眼中,喜在心里。
看樣子老首長的病真的有救了!
祭拜完了之后,幾人下山。
路上王小勇大致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還有關(guān)于病情的進展。
“松爺爺,這寒氣郁結(jié)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想要完全將其祛除,只一次施針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次施針估計可以維持三天左右的時間,三天之后我要為您施針第二次。”
王小勇認(rèn)真的說道。
“這樣啊,那行,老頭子我索性就在這里休息個半年時間。”
欒松聞言略微沉吟了一下后,開口說道。
“不行。”
誰知王小勇卻搖頭拒絕了:“這邊的氣候本就比較濕潤,對于祛除寒氣非但沒有幫助,反而有副作用,所以松爺爺您還是回到京城休養(yǎng)比較好,以后每次到了施針的時間,我會前往京城去給您治療。”
“這太麻煩了,三天一去,這來來回回的……”
松老皺起眉頭,雖然現(xiàn)在坐飛機飛哪兒都快,可從這里的話,要先去g市,再轉(zhuǎn)航班,到達(dá)京城要三四個小時,這一來一回就要至少一天左右的時間了。
“這好說啊,我到時候開直升機過來接你,怎么樣小勇兄弟,你這輩子還沒坐過軍用直升機吧?”
欒松的病情得到了極大的緩解,最開心的莫過于欒超了。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且不說這爺孫倆情深,雖然欒超的年齡不大,看上去有時候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但欒超卻很清楚,自己的欒家之所以能屹立在八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在軍政界都有不俗地位,其實就是因為欒松還在的緣故。
如今欒松的病癥有望治愈,這意味著在十年之內(nèi),欒家都會屹立不倒。
而十年之后的話,欒家的二代人物也早已站穩(wěn)腳跟,到那時……
所以對于王小勇,欒超已經(jīng)完全將其當(dāng)成自己的八拜之交了。
“也好。”
欒松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雖說軍用直升機屬于公家的,但他欒家也有屬于自己的直升機。
聞言王小勇這才回過神來,兩人的言論嚇了他一跳。
雖然得到了藥王傳承,但骨子里的性格讓王小勇還是比較喜歡低調(diào)的,這要真是來個直升機什么的經(jīng)常跑來縣城接自己,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出名了。
這可不是王小勇想要的。
因而王小勇當(dāng)即回絕道:“這個還是不用麻煩了,反正我也是無業(yè)游民,平時就給局里的人治治病,剩下的也就沒什么事兒了,有大把的時間飛京城。”
怕兩人不同意,王小勇又補上了一句:“而且只有前幾次治療會比較頻繁,隨著治療次數(shù)的增加,之后也就不需要太過頻繁的飛往京城了。”
“真的不用?”
松老有些責(zé)怪的看著王小勇。
“真不用,到時候讓超哥去接我一下就成了。”
王小勇汗顏道。
說起來,他還從來沒去過京城,京城那么大,要是沒人接的話王小勇還真怕自己走丟了。
“沒問題,哥到時候給你接風(fēng)洗塵。”
欒超的大手拍著王小勇的肩膀,王小勇嘴角一抽,這丫的力氣還真不小,換一個人沒有自己這么強健的身子骨恐怕要被直接拍散架。
在歡愉的氣氛中,王小勇與松老等人分開。
回到警局,王小勇先是叫來了田宇,為其治療肝癌。
隨后又美滋滋的洗了個澡,蒙頭大睡。
然而沒睡多久,王小勇就被電話給吵醒了。
看了看時間,大概是傍晚七點鐘左右的樣子。
電話,是蘇然打來的。
“喂?蘇然姐?”
王小勇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勇,你在睡覺?”
“嗯啊……”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
王小勇突然意識到不對,聽起來蘇然的語氣好像有點兒沉重?
“怎么了?蘇然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小勇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此時他想著,莫不是那和美化妝品公司的老總狗急跳墻?打算找蘇然來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