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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未免也太過能藏了吧?
雖然說食人鬼和人類之間的單兵實力差別擺在那里, 鬼殺隊對于自己的總部如此謹慎也不難理解,但是作為要找鬼殺隊總部的人,中也真是相當的頭疼, 一路上他詢問了不少烏鴉, 甚至在那些烏鴉提供的幫助下順利抓住了一只屬于鬼殺隊的鎹鴉。
但是這只鎹鴉真是相當的嘴巴嚴,發現自己說一句話中也都能從中獲取信息后更是悶不出聲,讓鎹鴉轉送信件,這家伙警惕得不行, 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拒絕,中也也不可能因此就真的殺了鎹鴉。
畢竟如果來歷不明的人要讓他送信給自家老師, 中也鐵定不止要拒絕還要直接把可疑的家伙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
季硯笙的態度顯然是要和鬼殺隊結盟而不是結仇, 中也自然也就遵循她的態度做事, 這是作為下屬的基本。
“喂, 這座山里面食人鬼相當多啊,是你們鬼殺隊特意抓過來的吧。”中也一手掐著鎹鴉的翅膀, 鎹鴉因為身上被施加的重力而動彈不得, “哦?用日輪刀的家伙也不少, 不過比起我們家首領就差遠了。”
發現了這一點的中也已經確定這里是屬于鬼殺隊的地盤, 他不慌不忙的開始旁觀起來, 鎹鴉看著漫不經心甩著長骨尾的青年就這樣飛在空中,曬著溫暖的陽光,對鬼殺隊未來的希望露出那樣興致盎然的表情, 內心留下了眼淚。
鎹鴉:大樓, 窗戶,快跑!
“那家伙氣勢很不錯嘛!”中也看見了一個拿著刀身為藍色的日輪刀、臉上戴著一側有著疤痕紋路的狐貍面具的少年, 鬼殺隊里實力強一點的劍士似乎都喜歡穿羽織, 這位少年看上去也不例外, 穿著黃橙綠三色龜甲紋羽織。
鎹鴉:你!你想做什么?!
仿佛能夠聽到鎹鴉惶恐的心聲,俊美明艷的青年露出一個相當恣意的笑容:“當然是幫這家伙一把咯,你們上去是在進行什么選拔吧?這玩意兒一開始我們那邊也想搞一個來著,但是被首領否決掉了。”
“讓心懷信念的他們因為還未完全成長起來就死在連正式戰場都算不上的試煉上,那不是極度可笑之事嗎?”青年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完他便忍不住輕笑出聲,“首領是這樣說的,畢竟從一開始沒有信念和決心的家伙也不可能加入我們那個組織。”
畢竟是黑手黨,而且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過特異情報局也也差不多,他們追崇著純粹的力量與智慧,心懷敬畏卻并非恐懼特異者的存在,但凡是能夠在建設保護國家的能力,都會被他們利用得淋漓盡致,待遇、薪資等方面特異者受到了相當高的優待,相對他們的工作難度也更高,在并肩作戰之中慢慢培養出感情和信任后便再也離不開可以被稱之為‘家’的特異情報局。
沒有信念的家伙,很難在特異情報局存活下去,因為有時候他們還需要處理因為特異者而產生的特異空間,因此特異情報局最主要的四大部門就是:戰斗部、情報部以及后勤部,以及唯一可以對這三大部門直接下達指令的指揮部。
而相當幸運的事情就是非特異者在特異空間之中經歷的一切在特異空間被解決后都不會記得,這為特異情報局減少了大量的工作量和麻煩。
因為已經是內定的超強特異者,中也順理成章的知道不少事情。
“無論在哪,總有些事是不得不做。”中也嘆息,鎹鴉還沒表示‘原來你也有那么多迫不得已啊’,就見中也露出一個相當狂氣而歡欣的笑容,“斗爭啊,真是聽到這個詞就興奮不已啊!”
鎹鴉:……還我剛剛內心的感嘆!!!
中也在這座山上停留了三天,讓鎹鴉難以置信的是,期間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中也,不過也如他所言,他的確在最后幫了那個穿著三色龜甲紋羽織的少年一把。
在那只很惡心長滿了手的食人鬼馬上就要殺死少年的時候,他從天而降,直接把食人鬼的腦袋踩爆了,不過比起那只被他踩爆了腦袋的食人鬼,長著長骨尾的他給這些初出茅廬的呼吸法劍士帶來的陰影更大。
為什么?
因為讓他們那樣束手無策的手鬼,居然就這樣簡單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被踩爆了頭。
“喂,愣著干什么,不知道食人鬼只有日輪刀和陽光才能殺死嗎?所以你們不管潛力有多深,現在也只是菜鳥啊。”踩著手鬼腦袋的橘紅色卷發青年不耐煩的說道,只憑被普通一擊踩踏而爆了腦袋的手鬼并沒有因此死去,它想要掙扎著爬起來,卻被黑紅色的光覆蓋后沉重的趴伏在地上。
錆兔迅速回過神,他想要找到手鬼的脖子,但是發現腦袋已經和脖子一起被成了一灘活著的肉泥,他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把斷刃插進了原本應該是脖子的地方。
一陣無濟于事的痛苦掙扎后,手鬼消散了。
錆兔也失力的坐倒在地上,看著悠哉悠哉甩著骨尾的非人青年,他幾經猶豫,開口道:“您為什么要幫助我?”
“你該不會以為我和這種惡心的家伙是同族吧?真是不爽啊,不過算了,畢竟……”青年扯了扯嘴角,像是很不爽卻又理解著作為人類的他們不再多言,他抬了抬下巴,鈷藍色的眸子宛如兩枚映著海藍之色的璀璨寶石,“幫我轉交一封信給你們的首領。”
錆兔看著被青年遞出來的那封信,猶豫了一下,目光看向青年手里被掐著翅膀可憐巴巴的鎹鴉:“那個……”
“是男子漢就給我果斷點!”硬生生拖了三天的時間,中也已經很不耐了,如此低的工作效率是他無法接受的,但畢竟不是港黑時期,情報來源充足且準確,現在的他們需要自己一步步摸索。
即便是亂步和太宰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一蹴而成,不過以這兩人的腦力,從他人和周圍環境獲取情報加以分析的能力肯定比他中也強。
但是老師拜托了他,那么就是信任他!怎么能辜負老師的信任!
“很抱歉!我并不能將可疑的東西帶入鬼殺隊總部!”錆兔立刻大聲且堅定的說道。
中也看了一眼明知實力差距卻仍舊勇氣可嘉拒絕了他的錆兔,沒有再多說什么,默默收回信封,誰知道如果強行逼人送信后,這信的結果是被送達還是瞞著他毀掉。
正如錆兔不愿意輕易相信他,中也亦是如此,多疑是港黑干部時期留下的一種良性多慮,幫助中也躲過了不少明槍暗箭,因此如今的中也并不打算改變自身這一點。
那么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讓鬼殺隊高層自己來找他。
中也懶得多想,實力就是他任性的資本,正如太宰治所言,正因為他的異能力過于強大而致使他更擅長暴力破局,中也不可否認,但絕不承認自己笨,只不過是太宰和亂步他們自己太過聰明了,相較之下中也就看起來更為遲鈍而笨拙。
心中思緒千轉但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的中也消失在了錆兔眼前。
錆兔頓時大大松了一口氣,中也給他的壓迫力過于強大,尤其是從天而降,就像是踩碎一顆爛熟西瓜的那樣輕描淡寫的踩碎手鬼腦袋的樣子,幾乎沒有人愿意和那樣的家伙站在一起太久吧?
“錆兔……”
錆兔轉過身,看向自己的黑發藍眸的同伴,對他安撫一笑:“已經沒事了!”
少年忍不住余驚未退的大哭出聲,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狼狽的哽咽著說:“對不起!錆兔!我太沒用了——對不起嗚嗚……”
“義勇……”錆兔還想說什么卻直接眼前一黑脫力昏倒過去。
“錆兔!”
這一場試煉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一期也是鬼殺隊新人存活率最高最多的一次,傷情最重的錆兔被帶到了蝶屋進行治療,等錆兔醒來已經是試煉后第三天了。
“聽說你見到了‘鬼族’?”為錆兔更換包扎的蝴蝶香奈惠柔聲道。
“‘鬼族’?”錆兔疑惑,“這和食人鬼有什么區別嗎?”
“他們是很特殊的存在,不懼陽光、實力強大,并且數次救下遇難的人,我們最近也在試圖將‘鬼族’的信息傳播給其他鬼殺隊劍士們,以免遇到‘鬼族’后貿貿然鬧出矛盾來。”蝴蝶香奈惠笑道,“他們的首領相當喜歡吃甜食,好幾次遇到‘鬼族’都是因為他們出門給首領買團子買糖。”
“誒……誒?”錆兔僵住。
“家主一直很苦惱怎么和‘鬼族’進行溝通好正式結盟呢,畢竟他們救了不少鬼殺隊劍士,而且因為外表而一直稱他們為‘鬼族’似乎也有些失禮……”蝴蝶香奈惠看見錆兔僵硬的表情后便問道,“怎么了?”
“那個……救了我們的那個橘紅色卷發的‘鬼族’,想要拜托我轉交一封信給家主,但是我拒絕了,然后他就走了。”錆兔干巴巴的說。
“……”蝴蝶香奈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橘紅色卷發的‘鬼族’若無意外應該就是上次救了她的那位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