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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葉, 不用這樣總是忙忙碌碌的,宅子里的清潔我們不是不久前才弄過嗎?走廊不用天天擦。”季硯笙一出來就看見面容美麗的女子干勁滿滿的拿著布擦著正走廊地板。
“我要報答硯笙小姐的恩情才行啊!您不僅收留了我和伊之助!還承擔了我們的衣食住行,不怎么好好干活怎么行!”名為琴葉的女子做了一個強壯的姿勢, “請放心吧!小女子的身體很好!”
季硯笙無奈一笑, 然后突然話音一轉:“可是我現在有些餓了,能不能麻煩琴葉幫我做些小點心?”
“好的!請交給我吧!”琴葉立刻跑去了廚房,即便經歷了那樣不幸的婚姻的磨礪,這位溫柔充滿慈愛的女子依舊無論心還是外表都一如既往的美麗。
季硯笙目送著她遠去, 聽到動靜后轉過身,只見中也一手拎著吉備團子一手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長長的骨尾圈箍著又跑去山林里和那些野生動物混在一起的嘴平伊之助, 操控著重力平穩落地, 任骨尾圈著的男孩跟野豬崽子似的瘋狂掙扎, 他自是一派云淡風輕。
25歲的中也真是依舊的帥氣又可愛呢,不過氣質更加成熟可靠了, 就像是懶洋洋的大型貓科動物吃飽喝足了在陽光悠哉悠哉的瞇著眼泛著困倦, 看著讓人心癢想去順毛, 卻又清楚他的危險性而不得不避而遠之。
不知道為什么, 被她召喚過來的中也他們都變成了25歲年齡的外表, 仔細一想,她之前也只有召喚緣一和風神連的經驗,兩人的外表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因此她也完全沒有察覺到。
太宰治相當的開心, 15歲的他提前擁有了181cm的身高,能理直氣壯的叫中也小矮子, 可是他忘記了, 中也現在有著和他一樣長的骨尾, 直接給他來了個‘舉高高’。
嘴平伊之助一被放下來就一溜煙的竄到了季硯笙身后,面容姣好完美繼承了母親基因的男孩牽住季硯笙溫暖的手,對著中也齜牙咧嘴做鬼臉。
中也骨尾一動,嘴平伊之助的表情頓時就收了回去。
“老師,你先吃點團子吧。”中也把手里的吉備團子對給季硯笙,季硯笙的確是有點想吃了,雖然是太宰治想吃,但是此時太宰治并不在這邊。
經過實測,季硯笙發現自己一次只能召喚過來兩位,因為之前只有緣一和連,所以這一點也是在這一次才發現的。
根據來回過的太宰治表示,過來過去也就‘眨眼間’的事,而被迫也體驗了一把的中也獰笑著給了太宰治一記蛞蝓飛踢。
太宰治能夠無效化季硯笙的特異能力,將被她召喚的人遣返回去,只要他抓住連接兩人之間那根‘緣線’,將‘緣線’完全消除后,被召喚的一方就會離開。
緣一的‘緣線’他是不敢碰的,但是中也的他抓得很愉快,所以雖然雙黑這個組合曾經作為港黑首領的森小姐,季硯笙用得十分順手,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工作和任務評判可以攔住這倆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了。
除非中也和太宰治完成了大學學業,畢業后順利進入特異情報局再一次成為同事在季硯笙麾下組成兩人組搭檔,那么雙黑就會重現于世。
這倆人非工作任務的情況下還是不要站在一起為好。
回歸正題,如果想要召喚第三位,那么前兩位必定有一個會被頂替掉。
現在留在這邊世界的是中也和緣一,大家都是25歲的外表,不知道如果她三十歲之后再召喚,中也他們是否也會變成和她一樣三十歲。
季硯笙只是在和嘴平伊之助講桃太郎的故事時提了一下:“突然有點想嘗嘗吉備團子了呢。”
沒想到中也就跑去買吉備團子了,看樣子還是從岡山縣那里買來的正宗吉備團子,季硯笙感覺自己被像是小孩似的寵了,她難為情的笑了笑說:“中也太犯規啦……”
中也身后的長骨尾愉快的甩了甩,青年那雙大海般的鈷藍色眸子熠熠生輝的期待的看著她,那條長而猙獰的宛如利器般的骨尾和他額頭上像是黑水晶似的小巧鬼角反差巨大,季硯笙猜測等開了污濁狀態,這角應該就會變長。
季硯笙拆開包裝,為了保溫,這包吉備團子真是一層又一層的被包裹起來,她拿起一根遞到中也面前,“中也辛苦啦,先吃一口~”
“不、不用……”中也臉上微燙,眼神躲避的閃爍了一下后,他還是乖乖張嘴咬下第一個團子,難為情的捂著嘴扭頭看向別處。
“我也要!我也要!”因為年紀小而被季硯笙慣著的嘴平伊之助也饞了,季硯笙把剩下的那包吉備團子全部遞給了嘴平伊之助,自己和中也你一個我一個分吃完了手里這串團子。
一串也就四個團子,季硯笙過過嘴癮嘗個味就可以了。
看著自己手里的那包嘴平伊之助整個人都飄乎乎起來了,他看了看季硯笙,拿起一根努力墊高腳尖:“啊——”
季硯笙心里一暖揉了揉他的頭說:“不用了,伊之助自己吃就好”
嘴平伊之助見她不接受哪里肯放棄,他原地蹦跶了一下,可還是沒有到人家胸口那么高,小男孩鼓起腮幫子固執的將手里舉得更高:“啊——!”
季硯笙趕緊彎腰吃了一個,嘴平伊之助臉上才露出笑容,他立刻一手舉著還剩下三個的團子,一手端著那包團子去找他的媽媽,野獸般的直覺指引著嘴平伊之助直往廚房里豬突猛進。
“這孩子是不是和山里的野豬頭頭混得太熟了?”季硯笙不由得有些苦惱,這樣的孩子還是她第一次養出來,一開始野性最足的芥川現在可是比誰都要來得嫻靜文雅。
中也已經拆開了手里的另一個盒子,這個盒子顯然要精致得多,里面放著的也不是什么食物,而是一根日式布花簪,他默默把簪子給季硯笙戴在發間,季硯笙一頓,摸了摸頭發,那冰涼的觸感讓她面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怎么樣?果然還是要換個發型吧?”季硯笙可不覺得高馬尾直接戴簪子能戴穩。
“很合適老師,我給老師重新挽個發吧?”
“那麻煩你啦。”
中也覺得自己的審美果然沒有出錯,這根紫藤花簪的確很適合季硯笙,他過去的時候天才蒙蒙亮,他直接找了家做吉備團子的店家,看著他們起來現做團子,等待過程中發現店家的妻子戴著很精致可愛的布櫻花釵便忍不住出聲詢問。
一開始嚇得要死的店家發現他態度平和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后也平靜下來也能夠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閑扯幾句。
然后遭殃的就是賣布花的那戶人家了。
畢竟他們在這個世界的面貌還是在晚上人少的時候比較適合出來,雖然晚上更嚇人,但嚇一個人和嚇一群人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他過去的時候天可是亮了的,這可比芥川那個為了買金平糖而深夜過去差點把人嚇到魂飛魄散要好得多。
中也都可以想象,漆黑一片的夜晚,一雙猙獰而血紅的眼睛注視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硬生生將他從睡夢中盯醒后,操控著面目可怖的惡獸的鬼角青年用陰沉而威脅的眼神注視著他,低低的說——
“金平糖。”
雖然付了錢,但是人家的心理陰影顯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退的,從芥川帶回來的那一堆金平糖就可以看出,對方大概是把店里所有的金平糖都當成貢品上供給這位‘鬼神’了。
知道來龍去脈的中也那時候捂住臉,努力忍住了笑,在種花待久了,知道情況后差點沒讓他說出一聲“草”。
當時的老師一手拿著金平糖一手捂著臉,顫抖著肩膀不知道自己該吃不該吃這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