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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天氣格外給面子, 大概是烏云被那一排瘆人的宛如詛咒般的上吊娃娃嚇退了而太陽跑不掉的緣故,這一天是大晴天。
大家都為這發生錯誤的天氣預報歡呼一聲,齊刷刷的開始準備的釣魚的工具。
季硯笙將昨天太宰治的衣服用熨斗將衣物上的褶皺一點點悉心熨平, 因為考慮到太宰治的年齡和性別, 季硯笙讓緣一拆了新買的薄荷味熏香,本身他們平時用的紫藤花熏香是季硯笙有空的時候摘了診所院子里的紫藤花做的,分量偏少味道也很淺,來到這里后也沒時間去做。
不過看樣子在成品店里買的熏香似乎也不差, 味道也更濃郁,不愧是專門做熏香的, 比她這個業余好得多。
讓緣一將這些衣物疊好放在干凈的紙袋里, 把要帶去武裝偵探社的東西都裝好, 季硯笙去干洗店拿到了已經被洗干凈的砂色風衣, 和干洗店的老板娘笑著寒暄了一下便離開了。
“嗯,萬無一失, 緣一準備得相當齊全。”季硯笙檢查兩個分別裝著衣物和幼鳥會需要的東西的袋子,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武裝偵探社送東西, 麻煩諭吉師兄先把孩子們帶去約好的游輪那邊了。”
福澤點了點頭, “交給我吧。”
港黑的媽媽囑咐著武偵的爸爸,讓他帶好孩子——這種既視感怎么看怎么強。
兩位大家長都威望十足,尤其是港黑的媽媽。
“要快點過來哦!”太宰扯了扯季硯笙的衣袖, 今天他們都穿上了相當休閑適合海邊釣魚的衣服, 再加上天氣比較好,都是短袖, 除了蘭堂, 蘭堂裹得依舊像是過冬, 仿佛和其他人身在兩個季節。
雖然他們那邊三刻構想之間的關系都很良好,但是這些都不會在明面上表示出來,季硯笙來拜訪武裝偵探社都會喬裝打扮一番,旁人都以為她是某一位武裝偵探社成員的鄰家大姐姐。
而港黑首領一般情況不會輕易離開港黑大樓,外出工作也都是坐車,鮮少露面,也就擂缽街人才知道些內情,但個個都守口如瓶,以至于樓下的咖啡廳老板一直沒把鄰家大姐姐石見竹生和港黑首領森歐奈聯系在一起。
每次都會給季硯笙免單。
多了兩只小生命的武裝偵探社也比往日熱鬧了些,平常一般都會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的福澤諭吉都出來了,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小心翼翼喂著小白貓奈奈小魚干,奈奈吃著香噴噴的小魚干樂不思蜀,聽到開門聲后像是發現了什么坐直起來。
“打擾了——”
聽出來認識誰的小白貓奈奈用格外撒嬌的語氣咪嗚咪嗚跑過去蹭蹭來客的小腿,伸長身體要抱抱。
“森小姐~你來啦~”今天特意在武裝偵探社待著哪也沒去的太宰治熱情的向季硯笙打了個招呼,“今天也是相當的美麗呢!”
“謝謝。”穿著休閑服的季硯笙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太宰治,抱起了小白貓奈奈再看向太宰治手里比昨天活潑了不少的幼鳥,“看樣子果然交給太宰君能夠放心啊。”
“今天你們要去哪里玩嗎?”太宰治看了眼袋子里的東西,并沒有說昨天被他穿走的那身高級西服此時的下落和情況,季硯笙也不在意那一點東西,只是順著太宰治說下去。
“嗯,約了游輪,準備去海上釣魚,畢竟橫濱是港口城市,這個還是不能錯過的。”季硯笙說著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明明靠海,但是除了工作,她的確很少帶學生們一起出海玩,“很久沒有帶他們一起玩了,所以這段時間準備大家一起瘋玩一頓。”
“真好啊——”太宰治感嘆。
“是啊,還有海鮮大餐和海鮮燒烤。”季硯笙向武裝偵探社等人眨了眨眼,“要來嗎?”
“我們就免了,太宰去吧。”身后,福澤諭吉沉穩而可靠的嗓音傳來,讓太宰治怔愣了一下,轉過頭對上福澤諭吉的眼睛,福澤諭吉向太宰治微微點頭,太宰治的睫羽輕輕顫抖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
——社長可真是的……
“那我就去吃海鮮大餐啦!各位就繼續在武裝偵探社里工作,好好加油吧!”太宰治的語氣格外欠揍,但是難得的,國木田獨步沒有怒而拍桌,起身過來給他來一記熱乎乎的新鮮‘栗子’。
太宰治重新穿上了他心愛的砂色風衣,太宰治再一次完整了。
看著飄著小花花跟著森小姐離開的太宰治,福澤諭吉嘆了口氣,一轉頭就看見了自家都一臉渴望‘海鮮大餐’的社員們。
“森小姐一定會讓太宰帶一些過來的吧。”福澤諭吉面上似乎絲毫不為所動,實際上他也清楚社員們其實都很想去玩,但是武裝偵探社不能輕易休息,畢竟他們才不久去人家家里蹭了一頓飯,那真是相當美味的一頓飯。
而且……充滿了家的感覺,雖然味道并不一樣,但是吃下去的確有種家常菜的感覺,十分暖心。
再加上森小姐那句格外親切而自然的:“不夠鍋里還有很多,多加幾碗的話我會相當開心哦。”
武裝偵探社每一個人抗不住,全都吃撐了。
不行,有二就會有三,再這樣吃下去,一個月之后武裝偵探社全都得胖上一圈啊!
“哼!”其實更饞森小姐做的小點心的江戶川亂步悶悶不樂的趴在桌上,“真好啊‘我’……”
基本天天都在吃自己喜歡的點心零食卻保持著相當健康的身體狀況,體重也是保持得很好,怎么想都知道森小姐會特意給他做低糖低卡路里的零食和點心,用側面的方式來減少他的糖分、脂肪的攝取。
專門的零食屋,他江戶川亂步也想要!
至于福澤諭吉為什么讓太宰治去……原因他們都清楚。
——詛咒太宰治胖十斤!!!
酸得就像是生嚼檸檬的武裝偵探社人都產生了這個相同的念頭。
“社長?”與謝野晶子突然發現福澤諭吉似乎僵在了原地。
“奈奈……也被帶走了。”福澤諭吉喃喃。
奈奈?
眾人迅速反應過來了,這個奈奈不是森小姐,而是森小姐懷里的小白貓奈奈!
原來社長你心里還藏著這么一點小心思嗎?!
抱走了小白貓奈奈的季硯笙對離開武裝偵探社后的情況一概不知,季硯笙突然想起太宰治手里的那只幼鳥:“今天喂它吃過東西了嗎?”
“吃過啦,而且少一頓不吃也沒關系吧,不然如此嬌慣的它們怎么在這殘酷的大自然里生存呢?”太宰治笑瞇瞇的地虛握著手里的幼鳥,“物競天擇,現在進入人類社會后,當然也是這樣咯,要學會適應對吧。”
“……只是不想每隔一兩個小時就喂一次吧。”季硯笙戳穿了太宰治看似冷酷的話語之下暗藏的心思,“一日三餐?”
“當然是主人有得吃它才有得吃啦!反正是交給我養對吧?”太宰治嬉皮笑臉的看上去很沒有個正樣。
季硯笙順著懷里小白貓的毛,突然有些好奇:“太宰君一定會養出十分具有野性,回到大自然后也能成為一方霸主的小鳥吧?”
“為什么這么說?”太宰治疑惑。
“參考現有例子咯。”季硯笙眉眼彎彎,“芥川君那孩子,至今為止也相當努力哦。”
“我討厭狗!”太宰治像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接了一句。
“龍之介可是相當可愛的貓科哦?”
“那是森小姐眼里和面前的小芥川君吧?!不能狡猾的混為一談喲森小姐!他在哪都被稱之為犬吧?!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哦!”
兩人之間發生了‘激烈’的爭論,旁人很難聽明白他們究竟是在爭論著什么,貓?狗?可愛?不可愛?
“是垂耳兔吧?”季硯笙突然來了一句。
太宰治頓時卡殼。
“是垂耳兔呢。”季硯笙一邊肯定的重復一邊還點了點頭,十分認可自己的話。
“那……兔子的叫聲是什么?”太宰治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