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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別名江戶、千代田,是日本的政治、經濟、文化和交通中心,是日本的首都。
季硯笙身邊只帶了緣一來赴這場約, 一場與政客之間的博弈, 賭注則是橫濱,商議結果讓她十分滿意,只付出了一點代價便達成了目標,對方一開始對她的蔑視簡直是讓她的商談計劃如虎添翼, 讓本就手握對方軟肋的季硯笙提前結束了商議,體驗簡直是愉悅的讓人想要哼歌。
倘若對方在港口mafia的幫助下成功上位, 那么今日簽署下來的橫濱條約將會為橫濱帶來巨大的收益, 乃至整個橫濱改頭換面, 如果對方不遵守條約, 那就用黑手黨的方式解決吧,對方得到了什么就會加倍的失去什么。
“本來預計是要出差一周的, 不過提前解決的話那就在東京玩幾天吧, 順帶給阿治他們帶一些特產!”季硯笙看著街道上的商鋪思考著什么手伴禮比較合適。
“姐姐大人, 我有個地方想去看看。”緣一突然道。
“好啊。”季硯笙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緣一想去哪?”
姐弟倆許久沒有只有兩人的一起外出了, 緣一心情格外的好,初來乍到東京的他只能通過詢問路人的方式還是順利找到了自己想到的地方。
“日暮神社……?”季硯笙疑惑,“你從哪里看到這個地方的?”
緣一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和他這身定制西裝格格不入的旅游手冊, 這個手冊顯然被翻看過很多遍, 他反倒東京那一頁,指了指最角落被圈起來的地方, 正是日暮神社, 他有些羞澀的笑了笑:“一直都想和姐姐大人一起出來旅游……這里好像有賣河童的手之類的東西, 據說很靈驗。”
對不起!!!緣一!!!姐姐對不起你!!!
的確,來到新的世界新的時代,任誰的想法都是想要看看這個嶄新而陌生的世界吧?然而他們卻是一上來就在戰場上,戰場退休來到橫濱后就一直在忙診所的事,加入港口mafia后更是全年無休。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遠超季硯笙的預料,被日暮神社一旁屋子里的一口井所吸引的緣一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往里面一探頭,整個人就傻乎乎的掉了井里,嚇得季硯笙趕緊過去想把傻弟弟拉住,結果自己也被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了進去。
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力又被阻隔斷開的感覺,想必現在使用[追月之人],也不可能將風神召喚過來。
“我們先出去吧。”季硯笙抬頭看了看井口,嘆了口氣,自從穿越成為繼國硯笙后她就基本不會再為這種突變的情況而感到無措茫然了,緣一聞言點了點頭,把腰間的佩刀穩了穩,背對著季硯笙蹲下來。
“緣一?”季硯笙疑惑。
“姐姐大人?”緣一同樣困惑的轉過頭,赭紅色的眸子就像是在問:你為什么還不上來呢?
季硯笙最后還是趴到緣一背上被背了出去。
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過去,季硯笙皺了皺眉第一反應便是緣一是否也是如此:“緣一,你還好嗎?”
“唔,沒事。”緣一呼出一口氣,將季硯笙輕輕放下,慶幸沒有讓季硯笙自己跳出來,那一陣如同針刺般的疼痛饒是他都差點失神沒穩住腳,“姐姐大人,這里真是個熟悉的地方呢。”
說是熟悉其實并不是這里是他們曾經來過,而是因為建筑和風景的緣故,尤其是如同餓狼般撲食而來的……妖怪。
【緣一君!我只是說那口井有些奇怪的力量波動!你沒必要專門去探查啊!呀嘞呀嘞,這可真是麻煩了呢,我差點就把你們跟丟了!這就是‘主角’的直覺嗎……這種設定還是免了吧!】
【抱歉。】
一邊內心誠懇的向某位超能力者道歉,緣一一邊果斷拔出腰間的日輪刀,熾熱耀眼的赤紅色日炎在剎那間劃過,隨著一聲尖嘯聲,被在一瞬間劈成兩半的猙獰妖怪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便一動不動了,季硯笙看了眼這只妖怪,環視了一下周圍,最終視線落在了從附近房屋里走出來的居民,她心中的懷疑確定了。
“緣一,我沒有分析出錯的話。”季硯笙這一刻挺希望自己身邊帶著亂步或是太宰,有這倆孩子,她基本不用自己消耗太多的腦細胞,“這里和我們之前所生活的時代很相似,至于是否就是戰國時期,我無法肯定。”
“是嗎?原來如此。”緣一沒有任何的遲疑,相信了季硯笙的推論,“不愧是姐姐大人,倘若緣一獨自一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弄清楚情況,但是有姐姐大人在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嗯。這些方面都交給我吧,緣一就負責保護我吧。”季硯笙應許道,她現在完全是手無寸鐵,原本的日輪刀早就隨著死亡而一同邁入了厚土之下吧。
“交給我吧!姐姐大人!”緣一干勁滿滿,“那我們接下來?”
“先跳下去試試看能不能回去。”季硯笙指了指井。
緣一主動跳了下去,隨著井里傳出緣一的一聲“姐姐大人”,季硯笙就清楚這是回不去了,但是這一次跳出井緣一沒有不良反應,他拍了拍自己跳入井底時黑色西服上沾上的草葉和灰塵,眼里滿滿都是信任的看著季硯笙。
“看來我們要去詢問一下附近的人家了。”季硯笙為他摘去辮子上的葉子,牽住他的手無聲安慰著,“走吧。”
“嗯!”緣一乖巧的被季硯笙牽著走,他們很久都沒有這樣親近過了,男女有別的思想雖然在恢復記憶后不再像戰國時期那樣苛刻,但緣一仍舊是那個規矩無比的緣一。
緣一也清楚,太宰治等人一旦到了十六歲,哪怕他們依舊是季硯笙疼愛偏寵的孩子,也不能再那樣親昵了,這是不成文的規矩,打破者會遭受到何等程度的嫉妒,誰也不會想知道,而且事情的發展可能會超乎任何人的預料……局面一定會失控。
季硯笙運氣很好,詢問道的第一戶人家就幫他們解決了如何回去的問題。
“你們是和戈薇一個時代來的吧?”穿著白衣緋袴的年邁老婆婆整理著草藥,看著他們身上的衣著斷言道,“想要回去的話,就要等戈薇了,只有身上帶著四魂之玉才能夠往返于食骨井,所以你們是怎么過來還真是讓人不解啊。”
“那我們怎樣才能找到她?”季硯笙苦惱道,“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比如給她的學生們買特產手伴禮什么的,季硯笙不敢去深想兩個時代之間的時間流速是否相等。
“戈薇他們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但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回來,不如兩位就暫時住在村子里吧。”獨眼的老婆婆好心的提議道。
“那就太好了。”季硯笙展顏一笑,“麻煩您了,不知道老婆婆您怎么稱呼?”
“楓婆婆,叫我楓婆婆就好了。”
季硯笙和緣一暫時有了住的地方,但此時此刻她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現在自己的學生們,時代不同的情況下,手機信號也徹底失效,這下子恐怕聯系都難了,只期望那個名叫戈薇的同時代女孩能夠盡快回來。
被季硯笙惦記著的學生們也在心心念念著此時不在他們身邊的老師——
“我可沒想到亂步君居然也會一起來呢。”太宰治像是散步一樣邊慢吞吞地走著邊看著地圖找那家目標所在的孤兒院。
“嘛,沒有老師在的港口mafia很無聊嘛。”亂步的辦公室就是首領辦公室,這幾乎都快成為所有人默認的事實了,準干部亂步的辦公室已經被遺忘。
太宰治等人曾打賭,誰會先成為干部,但這場賭被他們心愛的老師一句“不到十八歲你們誰都別想當干部”給落下定局,最先成為干部的必定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亂步。
太宰治也想反駁講道理:“干部之位不就該是能者當之嗎?!”
然而他親愛的老師不和他這個小兔宰子講道理:“再說就規定到二十歲,這是首領的命令。”
眾人屈之。
“我果然還是很好奇,為什么太宰君這么堅定森老師會成為港口mafia的首領。”亂步吃著蝦條,他手邊從來不缺那些美味的粗零食,這些就是他除了老師以外的最愛,“雖然經過分析推理,港口mafia的確適合老師實現她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