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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水藍色的氣機漣漪散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將后面的話,生生地咽了進去,難以置信。
屋頂上,神秘的黑衣人面色平靜,一動不動,而蕭晨風則臉色慘白,扭曲痛楚,冷汗直下,雙掌交抵處,他的手掌嚴重變形,肌肉破碎,不成形狀,殷紅的鮮血點點滴滴地落在地上。
“這人是……是個全才啊,不僅僅精通暗器與劍法,且肉身也如此強橫!”
“他到底是誰?古武門中,根本沒見過這么年輕的高手!”
很多人大驚失色,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竟然將蕭晨風拍成這個樣子,不得不令人震驚。
“你……”蕭晨風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陽,眼神驚懼,他最清楚不過,此刻他不僅僅手掌破碎,且手臂已經嚴重骨折了,沒有人比他更震驚了,他感覺剛剛那一掌根本就是拍在了一座大山上,根本無法撼動對方一絲一毫。
“你什么你?你想一掌拍死我,似乎有點難度啊!”陳陽冷曬,忽然間寸勁催吐,蕭晨風就好像一枚重炮一樣向后方激射而出,嗷嘮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口噴鮮血,眨眼間就死于非命了。
“蕭晨風也死了!”
“天啊,太可怕了!”
所有人再次驚呆了,此人也太過于逆天了,基本上都是一招殺敵,輕而易舉,根本不費勁,這種強弱的懸殊,讓他們無比震驚。
“孽障,你竟敢殺了我的孫子,你這是找死!”簫老主母心如刀絞,睚眥欲裂,發(fā)出憤怒的咆哮。
死了護院,她雖然心疼,但也不至于如此,但蕭晨風是她的孫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一直僅次于蕭逸,把他當做蕭逸的左膀右臂的來培養(yǎng),現在眼看著死在他的跟前,她簡直要崩潰了。
“什么邏輯?”
陳陽仰天大笑:“我也是醉了,你這個老不死的,難道認為你孫子殺我我就應該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等他殺嗎?”
“殺他!”
簫老主母將龍頭拐杖往地上猛地一頓,厲聲道:“所有蕭家子弟一起動手,殺了此獠為晨風報仇!”
“是!”其余的二代子弟也紛紛向陳陽攻擊過去,刀風呼嘯,劍光閃爍,四面八方各種殺招接踵而至。
蕭家子弟經常在一起修煉,配合默契,天衣無縫,即使天階高手,也難以閃避,這是群戰(zhàn)的威力。
“好好,終于一起來了,省得我一個個地狙殺!”陳陽冷笑,飛劍唰地飛起,一道寒光閃過,在空中劃過一個妖異的圓圈。
“啊……”五名蕭家子弟慘叫連連,撕心裂肺,脖頸處頓時鮮血噴涌,如同小噴泉一般,仰面摔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什么?”蕭逸震驚,臉色煞白,雙眸之中寫滿了驚恐。
一劍下去,就死了五名蕭家精英子弟,這種劍法,他根本無法想象,讓他非常恐懼,脊背冒涼氣。
再一個,五名高手橫尸當場,對他來說也非常肉疼,且不說血脈相連的親情,就是培養(yǎng)他們的天材地寶,也是一筆巨大的損失啊!
“啊,我蕭家的大好兒郎啊!”
蕭老主母非常心疼,老淚縱橫,這些都是她的子嗣,殺了他們,比殺了她自己還要讓她痛苦。
原本,她是自持身份,認為自己是一家之主,不便出手,但就這一個小小的“矜持”,卻害得她六名子弟死于非命,現在,她無論如何是矜持不下去了。
呼!
她鷹隼一樣雙眸,冷冷地凝視陳陽,忽然間也不見她雙腿如何動作,迅捷無比地拔地而起,如同一道閃電般,兜頭一龍頭拐杖就向陳陽砸了過去,厲聲喝道:“孩兒們都閃開,看我殺了這個孽畜!”
她并不是傻子,眼見這些子弟都不是對手,即使動手,也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不如自己動手,將之滅殺。
其實,那些子弟也早就嚇得亡魂皆,早就想退去了,但沒有主母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此時聞言,頓時做鳥獸散。
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陳陽今天分明就是過來虐人,怎么能輕而易舉地讓他們逃去,他不與蕭老主母對抗,立刻閃避開來,只撿蕭家子弟來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