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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陳陽的才華是陳家子弟中最強悍的,陳錚對他非常器重,如今陳陽險些被對方害死,陳錚不爆發(fā)雷霆之怒,那才不正常呢。
這時候,走廊盡頭響起一陣雜沓而急促的腳步聲,聲勢驚人,不僅僅那些將官們、權(quán)貴們都望向腳步響起的方向,就連龍梟和陳錚也都轉(zhuǎn)過頭去,望向走廊的盡頭。
這是馮天海、趙天麟、宋沉浮火速趕來,前段時間,馮天海剛剛繼任馮家家主之位,三人聯(lián)袂出現(xiàn),等于一大仲裁家族家主和三大家族的兩位家主親自前來探望,這陣勢簡直太大了,在古武門內(nèi),也是千古來第一遭。
“馮家主、趙家主、宋老!陳陽的手術(shù)已經(jīng)完了!暫無大礙!”連龍梟都不能托大,與陳錚一起迎了上去。
雖然龍梟是神秘事務(wù)調(diào)查局的局長,但其費用開支,一直受到古武門各大家族的供奉,也受到了馮天海他們的制肘。關(guān)鍵是,其實幾人是都老朋友,彼此間惺惺相惜,感情也很好很。
馮天海與龍梟與陳錚握了握手,然后臉色冷峻地走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外看望陳陽,喃喃自語道:“從陳陽身上的傷口就可以看出這一戰(zhàn)是多么驚心動魄啊!陳陽這次真是受苦了,都怪我太過于食古不化!”
“經(jīng)查,這次動手的不僅僅是王家,還有秦家、蕭家的幾名地階高手,這陣容真讓人不寒而栗,而且,現(xiàn)場他們還使用了很多機關(guān)布置。但陳陽還帶著兩個毫無修為的世俗界中人,能全身而退,這榮耀足以讓他冠絕當世了!”趙天麟贊嘆。
“王家這次的做法太過分了!”宋沉浮臉上浮現(xiàn)怒容,道:“下這么重的死手,這是將古武門公約視為兒戲!這種勢頭必須打住!”
遠處,嶺南軍區(qū)那位總參謀長看了看病床上的陳陽,然后有點意味含混地看了看旁邊的司令員道:“老首長,龍頭、馮家主他們這次怕是要真的動怒了,古武門十大家族之間彼此傾軋與抱團早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但從來沒有人能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如此慘烈地埋伏與狙殺,旁人就算是無法斷定,但也難免將王家、秦家、蕭家的背后的支持者歸為姜家,就算他們沒干,也逃脫不了干系!這一下,華夏古武門又要熱鬧了。”
旁邊一位肩膀上扛著兩顆將星的老人背負著雙手,沉聲說道:“王家這次做的的確太過分了。陳陽是按照古武門的公約,給了自己一刀,代人受過,替唐家還債。王暉是和陳陽有過矛盾,但陳陽能這么做,已經(jīng)夠了,他有什么仇,也算是報了。還非要陳陽的命,下這么重的手,分明是想挑起古武門的紛爭!”
“我們這些老骨頭,只不過想平靜地度過晚年罷了,但王家他們偏生唯恐天下不亂,完全將公約示為兒戲。”
司令員冷笑道:“權(quán)勢雖好,但沒命享受也是枉然。龍老大當年對我們有提攜之恩,我們就是豁出這身將校服也要保他老人家!需要我們軍方動手的時候,我們嶺南絕對不能含糊!”
“馮家、趙家、宋家,這些年都為神秘事務(wù)調(diào)查局以及軍方輸送了不少人才,以抵御外辱為己任!”
總參謀長沉聲道:“但姜家以及他們的黨羽呢?只知道撈錢,尸位素餐,黨同伐異,傾軋世俗界,鞭撻武者,肆意掠奪,中飽私囊,甚至方家還和境外敵對勢力勾結(jié)。這種大害,人人得而誅之,不除掉,華夏危也!”
“幸虧方家被陳陽及時發(fā)現(xiàn)并且除掉了!”其他老人都是一臉肅然地點了點頭。
對他們這些戎馬倥傯一生的老將們,權(quán)利和金錢都是微不足道的東西,守衛(wèi)華夏,保家衛(wèi)國才是最重要的,人民和國家這兩個詞語,在他們心中比泰山還重。
“颶風起于青萍之末!誰能想到一場改天換地的大戰(zhàn),是由這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點燃了導(dǎo)火線?”
一位老人透過窗戶看著病床上氣若游絲的陳陽,不勝唏噓感慨地道:“虎父無犬子,陳家這小子,不簡單啊!”
另外一位老人也是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他日,必將國士無雙!”
醫(yī)院小花園內(nèi),神色黯淡憔悴的唐嫵坐在長椅上,雙手抱著膝蓋,眼神破碎,帶著明顯的淚痕。
“吃點飯吧,你這么不吃飯,陳陽就會好了嗎?”譚蕊一臉擔心地看著她。這是陳陽入院的第三天了,三天來,她一頓飯都沒有吃過,譚蕊每天都帶飯過來,冷了就熱,熱了再涼。無論譚蕊問什么,她都一句話不說。
譚蕊明白,陳陽的遭遇讓唐嫵深受刺激,整個人失魂落魄,內(nèi)疚到了極點,唐寧海甚至提出,有必要看一看心理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