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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韓松濤無奈苦笑,咳嗽了一聲,韓思雨背過身去,不去看韓松濤,趴在床上無聲啜泣。
“小雨兒,爺爺告訴你一件喜事兒……”韓松濤拍了拍孫女的肩膀,喜滋滋地說道。
他決定不再隱瞞了,也要讓孫女兒認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個陳陽的醫術多么高超,也挫一挫她嬌縱刁蠻的性子。
“哼,我不聽!煩著呢,別理我!”韓思雨繼續將腦袋埋在枕頭里,扮鴕鳥。
“爺爺的蠱毒,能治了!”韓松濤淡淡地說道。
“什么?”韓思雨一下子蹦了起來,臉上寫滿了詫異之色,摸了摸爺爺的腦袋,道:“爺爺,你不是蠱毒發作了,發燒燒糊涂了吧!這蠱毒,華夏保健委員會的主任都沒有辦法啊,您不是認為是絕癥嗎!”
“真的能治了!”韓松濤樂呵呵地說道。
“誰能幫你治好啊?怎么可能?”
“就是剛剛在樓下和你吵架的那個小神醫陳陽啊!”韓松濤一臉肅然地說道。
“他?我剛剛聽人說,他是江湖騙子,還煉丹制符什么的,而且,他那么年輕,怎么會有多大本事?您不會被他騙了吧?”韓思雨秀目圓睜,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呵呵,小雨啊,我一再教導過你,治學之道,貴在謙虛謹慎,不可孟浪,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斷然不能小覷任何一個同行啊!”韓松濤語重心長,但眼梢眉宇之間,則難以掩飾喜意。
他唏噓感慨地說道:“能者為師,和年齡又有什么關系?可惜,我這話經常對你說,但是,自己也沒有做到啊!”
韓思雨略有所悟,但還是撅了撅紅潤的小嘴,道:“他真的那么厲害?您不會是被他忽悠了吧?”
“不。我先考校了他對《脈象雜覽》的理解,他的話,可以說是鞭辟入里,讓我茅塞頓開啊!”
韓松濤臉上浮現出神往之色,慨然道:“而且,他根本沒有切脈,也沒有詢問病癥,也沒有觸碰我的身體聽聲音,僅憑一雙肉眼,就看出了我是身中‘寒蠶蠱’,而且中毒的時間、病癥表現,一點不差!”
他唏噓不已地說道:“我中這毒,可是二十年前啊,可是,他卻能精準地判斷出來,這……這……這簡直比華夏保健委員會那些大國手的醫術還要強悍啊!”
“他竟然這么厲害?”韓思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好像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要知道,中醫講究綜合診斷綜合治療,當年華夏保健委員會的扁老闕望聞問切,折騰了一個小時,才診斷出爺爺身中“寒毒”,但也沒有精確無誤地說出是“寒蠶蠱”,更別提說出中毒的時間了!
那個小流氓陳陽,竟然僅僅憑著一雙肉眼,就判斷無誤,這“望診”的功夫,簡直是爐火純青。看他年紀不過二十來歲,卻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這,這也太逆天了哇!
“所以說,爺爺有救了哇!本來,我對化解蠱毒已經絕望。我用烈性至陽之類的藥物強力壓制了那寒蠶蠱那么多年,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只有一年的時間好活……”
韓松濤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然后就流下了眼淚,說道:“所以,這些年,我也不理俗務,除了給山民義診,就是在醫科大旁邊開這家書店,擺上我畢生珍藏的那些醫學書籍,一來希望普及中醫知識,二來就是希望能尋找一位有緣人,繼承我的衣缽!沒想到,竟然我讓碰見這么一位驚世駭俗的絕世神醫!聽陳神醫的意思,他是能治療我的蠱毒啊!這真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爺爺,那個陳陽答應給您治病了嗎?”韓思雨興沖沖地問道。
談及此節,韓松濤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之色,道:“今天,我們終究是對陳神醫太無禮了點。他似乎,對我們有所戒備啊!他說有時間會來見我,但是,卻不愿意留下自己的工作單位和聯系方式……”
“放心吧,爺爺,我就是把整個東海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找出來!”韓思雨揮舞了一下粉拳,說道。
她知道,今天陳陽不給爺爺治病,十有七八是因為自己表現得太過于無禮了!但是,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哼哼,我一定把你找出來!
陳陽回到東湖別墅,老遠地,就看到一輛雪佛蘭跑車停在別墅門口,定睛一看車牌,竟然是蔡明亮的!
心中不禁有點惱火了,現在在他看來,道場里,不別墅里的三個女人,都是自己的菜了!丫還想覬覦,這是在是很……無量他母親的壽佛啊!
尤其是對楚意涵,他更多了幾分喜歡,那么乖巧,廚藝還那么好,標準的暖腳大丫鬟啊,當然不能被蔡明亮追去了!
蔡明亮這是什么意思?又來糾纏楚意涵,找打嗎?
陳陽咬牙切齒地想著,付了車錢,一甩車門走了過去,冷笑道:“蔡副處長,來干嘛啊?臉不疼了?”
“你……”蔡明亮臉上,雖然已經消了腫,但還留著大片大片的烏青,聽到陳陽這么羞辱味道十足的話語,簡直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