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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猶豫,姜樂快速跑到了毛小方的身邊,沒好氣的道:“我說師父,下次你能不能先提醒我,拿著對它不起作用的東西去干他,這是作死的行為啊?!?
毛小方哼道:“我還沒說,你就撲過去了,你這么牛逼,師父怎好阻止?!?
姜樂語塞,感覺到毛小方似乎很不爽,不敢反駁了,干笑著轉移話題道:“驅邪符沒用,那該怎么辦啊?”
毛小方目光一閃,看向了地方的純陽八卦,嘆息道:“看到地上那個八卦沒,你拿著它,然后咬破中指,把血滴在上面的陰陽魚上,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后對著老頭打出?!?
姜樂瞪大眼睛:“這樣靠譜不?我可沒有修煉過,我的血有沒有用???”
毛小方問道:“你是處男嗎?”
姜樂面色一紅,羞澀道:“這不是廢話嘛,我還這么小呢,妥妥的處啊?!?
“那就行了,童子尿都對陰邪有效果,你沒破身,血氣方剛,特別是中指連通心血,可以發動純陽八卦一部分的力量。不過純陽八卦多年鎮壓血魔,消耗太大,已經傷了根本,這一次動用后,想要恢復如初,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泵》侥樕细‖F一絲肉疼,如果不是金老頭的尸變太過驚人,而他也是元氣沒有恢復,說什么也不舍得如此傷害師門的傳承至寶。
姜樂臉上一喜,有效就行。
看了看純陽八卦的所在,距離自己有四米多遠。
而金老頭的尸變就在純陽八卦的兩米外。
我去,東西不好拿啊。
剛才血氣上涌才變得沖動了,現在冷靜下來,姜樂有些不可思議,剛才自己是怎么敢和一個尸變的人對著干的,難道哥是隱藏性的暴力狂?
“我說你倒是快去啊,再磨蹭下去,你就算是放完全身的血都搞不定它了?!泵》郊贝俚恼f道。
媽的拼了,今天不搞死這怪物,自己指定活不了。
姜樂一咬牙,也不猶豫了。對著尸變的金老頭就沖了過去。
金老頭低吼一聲,也向姜樂滑行過來。
他身上還捆著捆邪絲和蕩魄鈴,但是兩樣寶物居然都對他無效,反而被一層青黑之氣壓制,現在已經光芒暗淡很多??梢娔侵陵幮皻馊绾螀柡Α?
“驅邪符?!苯獦穼χ鹄项^就揚起手掌,手心中赫然就是一張驅邪符。
金老頭吃過一次虧,再看到驅邪符,忍不住身影停頓了一下,頗為忌憚。
姜樂卻是快速一收手,腳步一頓,就向側面橫移了過去,一個貼地翻滾,就把地上的純陽八卦拿到了手中。
“嗚!”金老頭看姜樂轉移開,頓時大怒,感覺被耍了,嘶吼著就向姜樂沖來,那猙獰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栗。
姜樂剛起身,見狀大驚,這下不欺騙了,在金老頭靠近的一瞬間,一張符就狠狠的拍了下去,貼在了金老頭的臉上。
瞬間金老頭的身體就再度僵住,不過這一次速度更快,符箓逐漸發黑,然后轟的無火自燃。
姜樂趁機連滾帶爬的遠離了四五米。
“快點行動,他的至陰邪氣吸收月華會越來越厲害,等完成尸變,至陰邪氣轉化成為陰邪法力,就是恐怖的尸妖,到時候你會被他吸成人干。”毛小方語氣急切的說道。
姜樂粗重的喘息著,齜牙道:“我說師父,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可是新手哎,什么道法都不會,還要獨斗這么厲害的尸變,這絕對是道界最凄慘的入行者了吧?”
毛小方語塞,這話說得,感覺……好像還真是這樣。
從沒有那一家道門的新人,連基本的道法和修煉都沒有,就出來獨自對抗尸變的。這小子,運道不太好啊。
毛小方咳咳一聲,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得,我搞他,你別說了?!苯獦分苯哟驍嗔嗣》降脑?,不能幫忙就不能幫忙,說什么大道理。
轉身再看向尸變的金老頭,姜樂的神色逐漸的肅穆起來。
“金老頭,雖然認識不到兩個月,但是收留之恩永不敢忘,所以,我絕不會讓你的遺體變成怪物的。”
“死了,就該安息,到此為止吧。”
抬起手,姜樂目光一凝,張嘴就在中指上狠狠一咬。
一絲痛楚蔓延,中指瞬間血流不止。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嘴中念念有詞,姜樂精神高度集中,這是他十幾年學習進度慢強迫自己練成的一種本能,只要他愿意,可以雙眼盯著一個點看幾個小時,也不會覺得精神恍惚。
手指在純陽八卦上慢慢轉動,暗紅色的鮮血不斷的滲透,染紅了一大片。
在鮮血沾染到八卦中心的陰陽魚時。略顯沉重,似銅非銅,似鐵非鐵,樣式古樸的八卦突然浮現一絲不一樣的光澤。
在姜樂身旁,正要捻動劍指,準備以最后一點法力催動純陽八卦的毛小方突然愣住了。
純陽八卦真的被啟動了?這怎么可能?
雖然之前他說處男血氣方剛可以啟動純陽八卦,的確如此,但是他少說了一點,那就是必須要有法力為引才行,否則處男血就能啟動法器,那還要道士干嘛。
可是這小子,怎么就啟動了?這不科學?。?
不對,除了法力,似乎還有一樣東西可以啟動法器。
毛小方面色一動,突然想到了曾經的一個往事。
那是他的師父說過的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天才,能夠以意念為引啟動法器,這種人被稱呼天生道士,是修道的絕佳人才。
難道,這小子就是?
毛小方目光閃爍,慢慢變得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