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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記得。”凌威眼神有點向往。任何人都不會忘記初戀的美好時光,那一幅幅畫面始終刻在心頭,揮之不去。這也是他拼命把可可救活的原因,現(xiàn)在可可活了過來,是否可以回到過去美好時光中?
“我們再去劃一次船。”可可指了指島上碼頭的方向:“我記得那里有一艘畫舫的。”
“天快晚了,湖上風大,還是不去吧。”凌威微微搖頭,可可的身體雖然很壯實,但畢竟是死而復活,凌威還是不放心。
“我要去嗎?”可可晃了晃凌威的胳膊神態(tài)撒嬌。
“好,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拿件厚衣服給你。”凌威轉(zhuǎn)身走向別墅。
可可向著碼頭方向走了一會,到一棵花樹后,輕輕吹了聲口哨,一只黑色小鳥飛過來,落在她身邊。可可掏出一張紙條,迅速綁在小鳥的腿上,揮了揮手,小鳥振翅而起,很快消失在遠方。
畫舫為了游玩方便,配有機械動力系統(tǒng),同時又保留著原始的船槳。凌威駕駛著畫舫駕駛到湖中間,然后用木槳輕輕劃動,船漫無目的地在湖中飄蕩。可可站在船頭,秀發(fā)披肩,面對太湖,用一把精致的小梳子梳理著頭發(fā),剪影在晚霞的霞光中帶著點夢幻色彩。惶惑間凌威似乎回到了幾年前的時刻,如癡如醉。脫口而出:“可可,你真好看。”
“是嗎?”可可轉(zhuǎn)過臉,莞爾一笑,走近凌威身邊坐下,忽然幽幽嘆息一聲:“好看有什么用,你身邊比我漂亮又能干的女人多的是。”
“你別這樣說,我會永遠對你好的。”凌威有點心疼地看著可可有點消瘦的臉頰:“你不是說過嗎,我是你唯一的親人。”
“但愿這種唯一能夠天長地久。”可可輕聲說著:“凌威,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永遠在一起。”
“一定。”凌威伸手握住可可柔軟的手臂,聲音溫柔。
“那,我們明天也舉行一個婚禮,怎么樣?”可可的聲音更低,帶著嬌羞,身體向凌威靠了靠,依偎在一起。
“嗯。”凌威隨口答應(yīng)一聲,身體微微一震,提到結(jié)婚,他的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按理說這也應(yīng)該是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救活,然后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故事都是這樣寫的,凌威一直認為自己的故事也會是這樣。等到可可提出結(jié)婚的這一刻。他忽然感覺一種不舒服,說不清來自哪里。淡淡笑了笑:“暫時還不行。”
“為什么?“可可詫異地說道:“難道你不喜歡我?”
“不是。”凌威快速尋找心中的答案,依舊不知道究竟,臨時想了個理由:“我們要結(jié)婚沒問題,但我還有和葉小曼的婚約,已經(jīng)登記過的,需要注銷一下。”
“葉姑娘會同意嗎?”可可繼續(xù)問。
“應(yīng)該同意吧。”凌威隨口回答,他和女人打交道一直不在行,葉小曼的感情他當然知道,不管葉小曼同不同意,他自己就不知道如何開口,他們畢竟有過夫妻之事。
兩個人是有感情的,不是可以隨意斷絕的,在這之前凌威想都沒想過。
“你還是放不下,暫時不難為你了。”可可再次嘆息一聲,令人憐惜。善解人意地靠在凌威懷里。
一陣手機鈴聲,凌威打開手機,是祝玉妍的聲音:“凌威,你在哪,大家等著你發(fā)言呢。”
“你代勞吧,或者讓葉小曼發(fā)言也行,我有點累,休息一下。”凌威隨口吩咐。
“你早點回來。”祝玉妍叮囑了一句,語氣好像老婆關(guān)照丈夫。
可可在一旁忽然伸手接過手機,按了按,直接關(guān)機,然后遞給凌威:“我不希望有人打攪我們,不管將來怎么樣,今晚你是我的,我們就在這太湖上過一夜,不讓塵世的聲音打攪。”
“行。”如此浪漫的提議,凌威當然欣然答應(yīng)。伸手摟住可可的肩膀,兩個人依偎得更加緊密。夜幕拉開,越來越暗淡的光線下,兩個人似乎融在了一起。
夜?jié)u深,一艘小船忽然出現(xiàn)在永春島的碼頭上,幾個黑影敏捷地跳上岸,幾個縱身向島上跑過去,很快隱進花樹的陰影中。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綁架
朝霞映紅太湖湖面,凌威坐在木凳上,身體斜倚在船舷,緩緩睜開眼,活動一下有點麻木的手腳。可可趴在他的膝蓋上,臉頰緋紅,凌威用手指調(diào)皮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可可的眉頭皺了皺,睜開眼,抬手梳理一下頭發(fā),伸了個懶腰。
“我們回去吧。”凌威看了看東方天空露出一半如同火球的太陽。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可可神情有點異樣。浪漫的夜晚似乎也沒什么太快樂的事情。
凌威的情緒和可可恰恰相反,這一夜感到幾年來第一次徹底的輕松,自己要做的事完成了,曾經(jīng)心愛的姑娘可可就在身邊,似乎沒有什么在奢求的了。
但是,凌威也只是放松而已,自己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次想象和可可再次相依相偎的情景,充滿著激動。昨天晚上那種激情似乎沒有找到,心中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就像一堵墻橫在他和可可之間。當然不會是誰變心了,自己沒有變,可可一直躺在棺材里,當然也沒有變。
那么,是什么讓激情不復存在。凌威看了看永春島方向,忽然明白了點什么,那里竟然也有自己的牽掛,就像當初牽掛可可一樣。
永春島小碼頭上,凌威剛剛靠近岸邊,祝玉妍帶著許多人大步走過來,神情焦慮:“凌威,昨晚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手機也不接。”
“他和我在一起。”可可從船艙里走出來,笑微微看著祝玉妍。
“很好。”祝玉妍臉頰抽搐了一下:“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了。”
“出什么事了?”凌威看著祝玉妍身邊臉色凝重的幾位姑娘,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來說吧。”一位姑娘在一旁插言:“昨晚我們一直腦洞房到深夜,回到住處才想起來沒有看到朱珠的孩子,我們一直找到天亮都沒有找到。”
“孩子不是有人照顧嗎?”可可疑惑地說道:“記得昨晚臨走的時候我把孩子交給曼曼姑娘的。”
“問題就在這,我們找到曼曼的時候她一直昏迷不醒,倒在衛(wèi)生間。”
“會不會喝醉了?”可可疑問了一句。
“廢話。”祝玉妍忽然暴怒起來,第一次對可可大聲嚷起來:“你當我的人都是酒囊飯袋嗎,她們是最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警惕。”
“你叫什么,我就是隨口說說。”可可有點緊張地向凌威身后躲了躲,一臉無辜地叫著。
“好啦,帶我去看看曼曼姑娘。”凌威抬手擺了擺。阻止可可和祝玉妍的爭執(zhí)。
別墅二樓的房間內(nèi),一位姑娘躺在床上,陳雨軒端坐在床前,手指搭在姑娘的腕脈上,閉目感受了一會,站起身,看了看剛剛進門的凌威:“中毒,毒性很厲害,但不至于致命,暫時還不能確定什么毒,需要帶回保和堂治療。”
“是不是夜里被人下毒?”凌威看著床上的姑娘。
“不是,根據(jù)毒性和蔓延的數(shù)度,是昨晚七八點就被人下毒了,這毒是慢性,夜里才發(fā)作。”陳雨軒語氣很肯定。
“七八點,那時候我們還在舉行婚宴。”祝玉妍詫異地說道:“這不可能,難道是我們島上有內(nèi)奸。”